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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空間》第304章 博物館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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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斌坐著飛機和老媽一起回到家中,因為是星期六的原因,老爸和弟弟都在家中正好一起吃午飯。

  這段時間東奔西走的在家的時間也比較少,朱斌吃完午飯就在家裡一樓大廳和老爸老媽和奶奶看電視說話。

  晚上全家五個人加兩個阿姨兩個安保小徒弟,九個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可能朱斌老不回家吃飯,這是特意給朱斌做的吧。

  朱斌和老爸一起喝了點如意葡萄酒,把老爸哄得高高興興的喝多了。

  半夜12點多鍾朱斌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一陣電話聲響,朱斌睜開眼睛一看是博物館的安保經理。朱斌一下就坐了起來,這個時間沒有重要的事情不會給自己打電話。電話接通了之後,朱斌忽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電話裡說的很簡單,博物館裡進小偷了。

  朱斌急忙穿好衣服,一閃身直接從房間裡進入空間之中。在空間沒有停留直接找到博物館的廣場西北角的傳送陣。

  從接電話到朱斌出現在廣場上,一共用了2分鍾。

  到了晚上11點,廣場上的燈光熄滅了一半,還有一半在亮著,顯得有一點光線發暗。特別是西北角是樹林,本來就沒有怎麽裝燈光,更顯得黑暗,這裡有朱斌的傳送陣,所以沒有設置休息的地方,沒有椅子,燈光也很少,所以很少有人晚上到這邊玩。

  朱斌從西北角快步往博物館西門走去。走到西門朱斌拿出一張卡片在大門旁邊一打卡,一陣響聲過後,開一個小門,露出一個密碼器,朱斌連續輸入幾個數字之後,門開了。

  朱斌走進博物館就發現,博物館的陣法啟動了,這陣法就是八門金鎖陣。

  這個陣法是《金篆玉函》上的72大陣之一,朱斌用8塊玉石牌子刻寫的陣圖埋在博物館外邊的八個方位,將整個博物館籠罩其中,甚至場館外牆外12米的范圍也在陣法保護之內。中間的陣眼平時不在其位,只要警報一響,系統就會自動把一塊內含陣眼的石碑稍微移動一下,陣眼歸位,八門金鎖陣立刻生效,就會困住所有在大陣裡的人和物。除非朱斌親自到場,否則誰也跑不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警報一響,‘八門金鎖陣’生效,即使高手想要走出‘八門金鎖陣’,沒有七八個小時也不能算出生門所在的。八門金鎖陣不是簡單地八個門那麽簡單。八門之內暗生:乾坎艮震袖離坤兌,八個方位還生:‘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八八六十四門,64門再和最初的八門結合生出512個變化,512個變化遇到‘乾坎艮震袖離坤兌’八個方位,可產生4096個選擇。

  朱斌踏罡步鬥,計算著陣法的變化,走入博物館內,同時也是走進陣法之中。朱斌從一號二號展廳中間的通道走進大廳,大廳一切正常,只是大廳裡困住一個人,朱斌一看是一個保安。

  朱斌也沒有理他,徑直走進1號展廳‘元青花精品展’裡面空無一人,朱斌出來之後走進二號展廳‘湛盧無雙珍寶展’,朱斌最擔心的就死這裡,因為湛盧寶劍在朱斌眼裡是最珍貴的。雖然這裡也有568克拉的大鑽石。

  朱斌從大門的玻璃就看見裡面的情景,一個黑衣人在圍著湛盧寶劍的展櫃在跑步,一圈一圈累的呼哧帶喘。

  朱斌拿出卡片在門上一打卡,把展廳大門推開。朱斌走進2號展廳,這個黑衣人看身形是一個瘦瘦的男人,手裡還拿著湛盧寶劍不撒手呢。

  朱斌都走到黑衣人前面10米了,黑衣人絲毫沒有察覺,還在不停的跑步,跑了一會,停下來伸出右手在算著方位,接著跑,可惜八門金鎖陣不是這麽容易破的。

  朱斌一看,這個黑衣人還有點門道,知道陷入陣法裡,還知道算方位,只是4096個變化,可不是臨時抱佛腳能算的明白的。就像一般人下象棋能算計五步六步也就是一般水平了,能算十步就算是高手了,能算20步的就算是專業水準了,誰人能算4096步?

  朱斌踏罡步鬥,掐住方位,雖然距離只有七八米,但是黑衣人看不見朱斌,聽不見朱斌的腳步聲,這就是陣法的奇妙。

  朱斌緊走三步,距離黑衣人三米的地方,右手出劍指隔空點向黑衣人後輩的督脈中樞穴。黑衣人瞬間身子不能動了知道自己完了。失手了。

  朱斌接連點黑衣人的筋縮,至陽,靈台,神道等四大穴道。反手往下點黑衣人的命門穴。

  朱斌走到黑衣人的面前,伸手把黑衣人的口罩拉了下來,把帽衫也從頭上拉下來,朱斌定睛一看,是一個乾瘦的男人,感覺能有一百斤的樣子,個子不高。

  黑衣人說道:“你是何人?”

  朱斌哈哈一笑:“你來偷我的東西,還問我是何人?沒弄明白是誰的東西就敢下手?”

  黑衣人說道:“你的東西?你是館長?館長不是女的嗎?”

  朱斌說道:“好啊!都做功課了。”說這話把黑衣人手裡的湛盧寶劍拽到手中。

  黑衣人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兄弟我趟過了線,還望兄弟手下留情。”

  朱斌笑著說:“你老實在這裡呆著吧,還綠水長流,你今天就流到頭了。說吧,誰指使你來的?這麽多奇珍異寶,大鑽石你不拿,怎麽隻偷這個寶劍?”

  黑衣人說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兄弟也是混口飯吃。”

  朱斌面色一冷說道:“既然你不開口,那今天你可就不能活著出去了,”

  黑衣人說道:“你!你要幹什麽!殺人是犯法的。”

  朱斌說道:“你知道犯法還來偷東西?”

  黑衣人說道:“偷東西也不是死罪呀兄弟,手下留情。”

  朱斌嚇唬黑衣人道:“說實話饒你不死,你受誰的指數,你是幹什麽的。交代清楚饒你一命,否則別怪我手黑,讓你嘗一嘗滿清十大酷刑的滋味。”

  黑衣人一哆嗦:“真沒人指使呀,就是想賣點錢花花罷了。”

  朱斌說道:“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剛才你還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現在又不承認了?這事你扛不住的。”說這話朱斌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出劍指,直奔黑衣人胸前任脈的膻中穴和鳩尾穴,兩股真氣灌入其中,拇指下翻點巨闕穴一點再注入一股真氣, 三股真氣互不統屬,一股像火,一股寒冰,另一股像針刺。

  瞬間黑衣人的汗可就下來了。

  朱斌說道:“說吧受什麽人的指使,這冰火搜魂的刑罰你挨不了多久的。”

  兩分鍾不到黑衣人就咬破了嘴唇,渾身是汗,打著擺子,說道:“我說,我說。”

  朱斌一抬手在黑衣人胸前一撫,黑衣人的痛苦馬上消失了,黑衣人說:“哎,西-安驪山派樊家的少主樊若松出價500萬求我來盜寶劍。誰知道寶劍剛到手就陷入陣法之後,這是什麽流派的八卦陣這麽厲害?”

  朱斌一聽,當成八卦陣去破,別說一天,困一個星期也破不了,說道:“你是何人,能越過先進的監控設備和眾多的安保力量到達展室也不是一般人呀。”

  黑衣人說道:“這個你就別問了。”

  朱斌哈哈一笑,說道:“燕子門的人吧?”

  黑衣人頓時呆若木雞,問道:“此話怎講?”

  朱斌右手伸出來一翻手腕,手中一隻燕子飛鏢在朱斌手中閃爍著寒光。

  黑衣人眼睛一閉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要殺要剮隨你。”

  朱斌說道:“我不管你什麽門的人,你偷盜我珍寶在前,被抓在後,既然是燕子門那應該是罪行累累才是,不知道偷盜過多少博物館了是吧?現在別說不給你活路,任打還是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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