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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斌轉身離開家,就去找開出租車的小劉,到了小劉的家,小劉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朱斌大喊一聲,嚇得小劉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小劉睡眼朦朧的一看是朱斌,一個激靈,說道:“朱哥你怎麽來了。”
朱斌沒好氣的說道:“哥什麽哥,你比我打四五歲,這都什麽點了,還在家睡覺,不出車呀?”
小劉心裡話,你是我爹媽呀,管我出不出車呢,但是嘴裡可不敢這個麽說:“朱哥,昨晚打牌有點晚,所以補補覺。”
朱斌問道:“昨晚都有誰打牌?”
小劉說道:“怎麽了朱哥,昨晚我們在鎮上老孟家裡,有你弟弟還有我,還有老孟,還有我們村的石祥,我們四個熟人,還有兩個南方口音的,說是老孟的朋友。”
朱斌問道:“我弟弟被綁架了,你詳細說說,幾點三的局?”
小劉一下子從床上蹦下來,驚訝的說道:“不會吧,朱哥開玩笑時吧?”
朱斌沒好氣的說道:“快說吧,我哪有時間跟你開玩笑。”
小劉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昨晚我們沒打麻將,玩的是撲克拖拉機,因為都是熟人,晚上還在老孟家裡喝了點小酒,打牌到凌晨三點多鍾吧,你弟弟接到一個電話就先開車走了,我們也又就玩了半個小時也就就散夥了。是不是你弟弟的車太好了,被盯上了?”
朱斌說道:“你也別睡覺呢,開上你的車,帶我去鎮上老孟家裡。”
小劉立馬起來要去洗臉,朱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洗什麽洗,沒人看你。”穿了件體恤就出門開車,路上朱斌一捋思路,這個小劉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要不演技也太好了一點,朱斌和這個弟弟的朋友也很熟悉,雖然愛賭錢但是人還算不錯。
本來距離鎮上就不遠,加上小劉把麵包車油門踩到底了,五分鍾就到了鎮上。
小劉下車來到一家門前,是二層的小樓,上前就敲門,敲了2分鍾也沒有人開門,朱斌著急了,說了一句,你靠邊站。說完話抬腳就是一腳。大門嘩啦就被踢開了,這一腳把門栓都踢斷了。小劉知道朱斌會功夫,沒想到腳上這麽厲害,這要是踢在人身上,還有命嗎?
小劉帶著朱斌進了老孟的家,打開屋門,走了進去,老孟還在炕上睡覺呢,好家夥外邊都把門拆了,這位大爺還沒聽見。
小劉上去就搖,老孟這才揉揉眼睛,說了句:“困死了,幹什麽呀。”
朱斌說了一句:“小劉去那塊濕毛巾來。”
小劉屁顛屁顛拿了一塊帶著水的濕毛巾遞給老孟,老孟手裡那這是濕毛巾還問呢:“幹什麽呀小劉,怎麽剛走就回來了,要是打牌等晚上吧,要困死了。”
朱斌上前拿過濕毛巾,掐著老孟的脖子就給老孟擦臉,使勁劃拉,老孟也就清醒了,有點生氣的說道:“你們幹什麽。”
朱斌走上前去問道:“昨晚打牌是誰組織的,前因後果都說說。”
老孟還以為來警察了,忙說:“我們是打著玩,可沒賭錢呀。”
朱斌生氣的說:“我不管你們賭錢不賭錢,我是朱晨的哥哥,問你的話,你快回答,別答非所問,別說我不客氣。”
老孟急忙從炕上下來,穿上鞋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朱斌也不敢發火,因為他知道這就是嶗仙酒廠的老板,這可是幾十億的富翁,這才一五一十的會所了昨晚的打牌的局。
原來兩個南方口音的人個子不是很高,是誰其實老孟也不熟悉,說是以前收購蘋果的一個客人介紹來的,打算秋天來收購蘋果的。朱晨也是凌晨接到一個電話就開車離開了。
朱斌嘀咕了一句:“我半島市蘋果又不多,值當的南方人來收購嗎?又不是煙-台”
朱斌一想只要找到弟弟的汽車才好,於是拿起電話給刑警大隊的張隊長打了一個電話,請對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鎮子上,朱斌也沒忘記囑咐了一句:“不要開警車來,開私人牌照的車最好。”
張隊長的堂哥就是鎮子上的鎮長,兩個人和朱斌也是比較熟悉的,在朱斌建設酒廠前就認識。從市區到鎮上最快最快也需要一個小時。
這個時間朱斌又問老孟對那兩個南方口音的人認識多少,知道不知道電話。老孟說知道一個號碼,朱斌撥過去發現已經關機。
朱斌知道和這兩個南方口音的人脫不了乾系,但是線索斷了。
朱斌坐著小劉的車也就回到村裡了,朱斌在家等等電話,看劫匪會不會打電話來。等了40多分鍾,門外喇叭響,張隊長自己一個人就進了屋子。
朱斌就拜托張隊長幫助自己協查弟弟的汽車,張隊長也是聰明人沒有多問,就動用自己的關系打電話給公安派出所和交警協查這輛沃爾沃的小轎車。
不到30分鍾電話就來了,汽車找到了,朱斌坐上張隊長的私人汽車就往找到汽車方向去了。
20分鍾後才到了,現場有一個交警,隊長隊長說,這輛小轎車裡面沒人,車子從早晨就停在路邊。
找到汽車就好,朱斌走到汽車前面,四周看了一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於是把手上放在汽車上,運用六大神通,從汽車出廠,到弟弟提貨,到這幾個月的弟弟開車上下班,到昨晚吃飯後弟弟開車出門,最後汽車開到一處平房停下來,朱晨下來後接了一個人上車,兩個人開車順著嶗山的公路開了10多分鍾,開到一個村子叫做孟各莊的村子,車子才停下來,沒想到過來兩三個大漢把朱晨和車子上朱晨的朋友一起綁了起來,一個綁匪開著朱晨的汽車開出去五六公裡扔在路邊,然後綁匪步行離開。
朱斌前因後果算是明了了,就對張隊長說道:“這個事情算是解決了,謝謝張大哥了,過些日子登門道謝去請大哥喝酒,還麻煩先把我弟弟的汽車拖到交警局吧,過些日子我們再去領。”
張隊長是人精,要不也不能坐上刑警隊長的位子,也沒有多問就招呼交警拖車。朱斌步行往東就走,朱斌順著山路往東走,山路的泊油路沒有那麽路口,一直順著走,朱斌一邊走一邊動用神通,觀察這那個步行的劫匪走過的地方。
朱斌自己走了大概10公裡遠, 前面有一個大水庫,但是水庫幾年前就廢棄了,水庫水也不多了,邊上的房子自然也廢棄了。老遠還是能看見當年這裡揚水站的壯觀,兩排房子一共有20多間房子,院子裡長滿了茅草。
朱斌知道找到正地方了,朱斌不想老遠就被發現自己,於是一閃身進入空間,在山洞裡拿了幾件靈符,其中就有隱身符。
朱斌從空間出來,踏罡步鬥,掐住法訣,念動真言,瞬間朱斌的身形越來越淡,大白天的竟然慢慢隱身了,初級的隱身訣,可能使人看不見,但是要是有一條好狗的話,可是騙不過狗的。
現在朱斌的修煉,別說是狗,就算是狗神也不一定發現。
朱斌就沒有的顧忌的朝著水庫邊上的破敗房子走去。到了這裡,神識籠罩之下,很快就發現了在東邊的房子裡有幾個人,在認真用神識一掃,發現了弟弟被綁在椅子上。
找到正主了,朱斌輕輕走到窗戶往裡面看,綁匪有兩個正在那邊喝啤酒啃燒雞呢。弟弟朱晨綁在椅子上,嘴裡幫著布條。隔壁三間房子的地方還有兩個人,朱斌輕輕走過去一看,椅子上還幫著一個人,朱斌認識是弟弟朱晨的朋友叫做小孟的,是鄰村孟各莊的人。
旁邊站著一個不高的綁匪,抽著煙和小孟在說話。
小孟說:“你們不講究呀,原來不是說,我把朱晨騙出來給我100萬嗎?現在怎麽把我綁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