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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正在炊煙嫋嫋做晚飯的時候,朱斌獨自走進一座木屋,捆的結結實實的飛龍公司的彭老板還帶著眼罩,朱斌小聲說道:“彭老板,你要是能聽見就點頭三下。”
朱斌這才把飛龍公司的彭老板的繩子解開,眼罩拿下來,老彭揉著發麻的手臂,看著朱斌激動的說道:“朱兄弟,謝謝你呀,沒想到你能來,我。。。”眼裡全是委屈的淚水。
朱斌說道:“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旁邊屋裡的是不是你家裡人?”
老彭說道:“我老婆我兩個兒子都被抓來了,隔三差五的審訊,每次審訊我都給他們幾百萬,這才保住了全家人的性命到今天。真不知道再過一個月我的棺材本被榨乾以後怎麽辦。”
朱斌一隻手扶起老彭,老彭揉了一下雙腿,輕輕踢踢腿,這才算能走動了。兩人走出木屋,門外的五個人形成警戒網,朱斌帶著老彭走到彭邊的獨立小木屋裡,把裡面的兩個人救出來,原來正是彭老板的兩個兒子。
朱斌說道:“東邊的木屋裡有兩個女人,也許有你們認識的人,過去看看吧。”
兩個人拐進東邊的小木屋,裡面果然有兩個女人困在裡面,一個年輕一些三十六七歲,一個五十多歲。老彭急忙跑過去把五十多歲的婦女的繩子解開,兩個抱頭痛哭,還要壓抑聲音,不敢放聲。
朱斌把旁邊年輕一點的婦女的面罩摘下來,一看,嘿。這不是照片上昆達的母親嗎?可真夠年輕的。
朱斌蹲下來給解開繩子,一邊說道:“請問你是昆達的母親嗎?”
婦女驚奇的眼神看著朱斌:“你認識昆達?”朱斌說道:“是昆達請我們來救你們的,你老公還有彭將軍都在不遠的地方等著呢。”
大家一起走出木屋,朱斌一看正好救出來5個人,朱斌說道:“鐵柱,別愣著了。一個人背著一個,上去懸崖走剛才的小路,回彭將軍那邊。”
趙鐵柱等五人每人背起一個,十一人一起登上峭壁,順著樹林走了七八百米這才招待彭將軍的大本營。
彭將軍扶起癱倒在地上的飛龍公司的老彭:“老夥計,你還活著呀,我就說你命硬著呢。”
老彭抬頭說道:“彭老哥,我命再硬,也硬不過你呀。這不還需要你帶人來救。”‘哈哈哈哈’在場的人都笑了。
彭將軍說道:“一筆寫不出兩彭字,我們兩個就別互相吹捧了。不過這次你還真減肥了,看看這小身材,這麽瘦至少能多活20年。”
旁邊昆達的老爹看見自己的婆娘自然是淚如湧泉,一番生離死別之感。
夕陽照耀下的樹林,很是美麗,但是大家來不及欣賞這美景,彭將軍帶領240人的隊伍慢慢向恩家的部隊包圍過去。
‘噠噠噠’,“那裡的槍聲?衛兵衛兵在哪裡?”恩將軍忽然站起來大聲叫嚷。
‘老朋友!我來討一頓晚飯吃吃!’彭振中笑著在外面進來。恩威一下子癱坐在藤椅上。他是怕極了彭振中,好幾次的衝突都沒有佔到便宜。這一次終於依靠在克欽邦獨立軍中的關系,打贏了彭振中,搶了好多翡翠礦,還沒有來得及享受,怎麽這個老不死的又回來了。
‘你怎麽來了?’恩威的話帶著顫抖的聲音。
彭振中說道:“這裡是我的家,我的地盤。怎麽不允許我回來嗎?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才一個多月我就回來了,光明正大的回來了,怎麽?害怕了?你對華人舉起屠刀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哆嗦呀?你不知道華人是不能侮辱的嗎?你忘記了我們在北邊有一個強大的祖國了嗎?”
朱斌在旁邊說道:“你就是屠殺華人的那個恩威將軍嗎?”
“是的。我就是恩威,那麽請問您是那位高人?居然讓老彭這個寧折不彎的老頭。如此的卑躬屈膝低三下四?”
彭振中哈哈大笑:“收起你那點小計量吧,三十六計都是我們老祖宗玩剩下的了,就你這樣奴才相的蠻夷也配使用三十六計?這是我們的請來的神仙,就是為了對付你這個屠夫的。”
彭振中將軍對朱斌恭敬的說道:“先生您請坐。”
恩威加上身邊的一個副官,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了。恩威緊盯著朱斌,他驚訝於彭老頭子的客氣的態度,這個年輕人什麽來歷?恩威故作鎮定的哈哈一笑:“難怪彭將軍這麽快就回來來,原來是歸附北邊華國了。這位先生想必就是華國的代表了?真是幸會!”
彭家振說道:“我要是投靠其他境外勢力,早在十年前就這麽做了。不用等到現在!”
屋外地槍聲一直在持續著,恩威心裡多麽想自己的400人嫡系部隊能夠打贏呀。
“報告將軍,徹底殲滅敵軍,殲滅140余人,俘虜260余人。”一個長得黑黑的小兵站在門前喊了一句。
恩威一下出溜下藤椅,癱倒在地上,嘴裡還喊著:“完了!彭將軍饒命呀!”
彭將軍說道:“先生看怎麽辦?”
朱斌說道:“先捆起來吧,明天上午公開處決。”
恩威喊道:“門外的人都叫你神仙,希望神仙也有神仙的仁慈!”語氣裡充滿了哀求!
朱斌冷冷的說道“仁慈是對生命的尊重,而不是對罪孽的寬恕!做錯了,就要接受懲罰,這也是天理,懲惡揚善,也這是我的仁慈!”
恩威在地上爬了幾步,哭喊道:“三千萬美元,換取我兒子恩坤盛的性命。是我殺了大量的華人,我老了,我可以去死,我兒子罪不至死,請彭將軍看在多年相識的情分上,為我們恩家留一條根吧。”
彭將軍說道:“三千萬?恐怕也是受害的華人的財產吧?光三個翡翠場口你的總收入也有五六千萬美元?”
恩威歎著氣說道:“成者王侯敗者賊,我能拿出來的也就是五千萬美元了,都給你們吧。”
朱斌說道:“不知道恩家的恩坤盛夠不夠死罪?”
彭將軍歎了一口氣說道:“屠夫恩家,人人可殺,相比較來說,比他老子恩威罪孽少一些,法外施恩也是可以。”
朱斌說道:“彭將軍您看就放了恩家的獨子恩坤盛去泰國做個老百姓吧,如何?”
彭將軍說道:“哎!都怪這亂世,打來打去,就依先生所言,讓恩坤盛去泰國或者歐洲吧,他自己想去那裡就讓他去吧。”
經過一夜的收拾,等朱斌第二天,天亮了走出木屋,外面地上的血跡還依稀可辨,大樹上的彈孔也能看出,昨天下午戰鬥的激烈。
外邊的操練場上,站立了220多個軍人,有7名排長帶領,還有二三十個傷兵,旁邊還把將近260個俘虜也壓到操場上。240人不但戰勝了400人的軍隊, 而且隻傷了二十多人,陣亡個位數。在趙鐵柱等五人的帶領下,取得了大勝。
一會功夫,捆著的兩個人就被壓到了操場中間,恩威將軍和手下大將甘圖作為首惡被捆了個結實。
首先是彭將軍發言,雖然沒有擴音器,但是中氣十足的發言,即使在最外圍的崗哨都聽得清楚。
接下來倫到朱斌表演了,不拿出點手段,怎麽能讓260個被俘虜的人心服口服呢?
朱斌高手喊道:“恩威與甘圖,作惡多端,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犯下了反人類的罪行和種族屠殺的罪行,我代表人民判處你死刑,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恩威抬起頭,黝黑的臉龐彷徨中還帶著一絲狠毒:“成者王侯敗者賊,恩家沒有軟骨頭,我無話可說。”
甘圖哭喊著:“彭將軍呀,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呀,都是恩威指使我做的呀。”
朱斌高聲喝道:“黃巾力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