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四家之一的王蒙《秋山蕭寺圖》以1.36億元成交。 明代畫家仇英畫作赤壁圖以7100萬元落槌,加上傭金一共8520萬元人民幣。秋拍上明朝董其昌晚年重量級作品《仿黃公望富春大嶺圖》,以6267萬元成交,創出董其昌作品拍場新記錄。明代沈周的《松窗高士》也拍出1.5億的高價。
唐代的作品一般不會出世,一旦出來也會是天價,王羲之的草書《平安帖》以3.08億元天價成交。
看了這幾箱子明皇宮舊藏的書畫,朱斌才知道自己孤陋寡聞了。件件都是精品,每一件出來都會驚世駭俗會引起轟動的。書畫的出現反而把珠寶玉石顯得暗談無光了。50箱子明朝皇宮的珍寶,件件都是價值連城,精美絕倫。因為李自成洗劫京城,造成了明朝的文物除了瓷器之外皇宮至寶很少出現。不管是拍賣會還是博物館。
隨便拿出三四幅畫價值就會超過這些黃金白銀。
朱斌蓋上箱子,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珍貴藝術品,就應該對公眾展出,讓老百姓欣賞到古代的藝術,而不是自己在家裡的地下室偷偷欣賞,死後會有人還會跟著自己陪葬的都有。這批東西堅定了朱斌修建一所博物館的想法。
這批東西在紅木大箱子裡保存的比較完好,加上山洞中封堵了出口,恆溫恆濕比較乾燥。字畫有怕熱、怕光、怕濕、怕霉和怕蟲咬的“五怕”特征。在兩重山洞的封堵之下,這五怕都不存在,也就保護了這批稀世之寶。
朱斌看完這些東西,更堅定了去天門山取寶的決心。原來還猶豫不決,現在看天門山中的金銀也就那麽回事,值不了多少錢,關鍵是10箱明朝皇宮的舊藏,如果是書畫,萬一環境不佳損壞了,那可就罪過大了。因為天門山地區可是雨水比較多的地方,對保存書面顯然是不利的。
朱斌一旦決定立馬動身,朱斌在空間中想出來,有四個地方可以選擇,第一就是最後一次進入空間的地方,藏寶洞門口,還有就是三處傳送陣所在位置。朱斌一閃身到了京城的地下倉庫,從倉庫出來直接定機票直飛張-家-界。
京城直飛張-家-界機場,機票八折1150元。當天下午朱斌就坐上飛機到了張-家-界。等到了張-家-界天色已經晚了,朱斌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晚上朱斌在賓館上網研究了一下野拂天門山藏寶的事情。從藏寶圖上的信息來看,李過的堂弟就是後來的天門山野拂和尚,帶著270名老營精銳的一支,攜帶白銀100萬兩,黃金10萬兩,宮中珍寶10箱乘坐九艘船,趁暮色降臨出發了。沿澧水而上,兩岸陡壁險峻,船隊一路沿途在岩泊渡、沙刀灣、宜衝橋等處停靠,船越往上行,灘頭越激,越是難進。幾天過後,船隊止於古鎮溪口境內,野拂命船公將船停在五獅寨下的坪坦村岸邊。澧水河在坪坦村處形成幾字形,他眼望兩岸,一邊是懸崖陡壁的高山,一邊是物產豐富的開闊山地。
下船後,野拂站在平坦的岸邊,仰望五獅寨,五個山頭像五隻伏在河邊的獅子,氣勢雄偉,顯的生龍活虎。山上有一座庵,叫五獅寨庵,整日香煙繚繞,他覺得此處是一塊難找的風水寶地,可安息養年,可自耕自足,還可以操練兵馬,便決定暫住此地,等待闖王舉事的號令。
不久以後,野拂覺得庵太小,不是長久之計,便向庵主靜安師太吐露出自己的心願。靜安師非常理解,便寫了一封推舉信給天門山寺的方丈,
叫野拂帶上,投奔她的師兄。野拂自是萬分感激,他把靜安師太的信揣在懷裡,帶著徒弟登船直奔天門山寺。過了幾天,野拂的船隊駛到永-定境內,停到岸邊,帶上五獅寨庵靜安師太的舉薦信來到天門寺。法圓方丈見到師妹的親筆信,又看到野拂生得濃眉大眼,氣度不凡,就決定收留他。 因野拂和尚帶來的徒弟眾多,天門山寺又專門為他新修了宅院。野拂在天門山寺當和尚多年。野拂和尚遂將帶來的九船財寶秘藏於天門山中秘密山洞中,有白銀100萬兩,黃金10萬兩,宮中珍寶10箱。藏寶圖一張送到高皇后處。
寶藏究竟在何處呢?不在天門山,不在天門山寺,不在五獅寨,不在觀音山,也不再野拂埋骨的高峰-鎮茅-庵村。
到底寶藏在哪裡?其實就在距離澧水河最近的一座山頭,宜-衝橋西南名叫八鈴山。因為當時攜帶的金銀總數有現在說法35噸,九艘船上只有270名心腹軍人,即使兩個人抬一口箱子也需要700人,所以只能在沿河邊就近的人跡罕至的山峰,就地藏匿,也好方便以後取用。因為八鈴山距離澧水河只有幾百米。
第二天一早起來坐車往張-家-界東北方向90公裡的宜-衝橋鄉去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就到了宜-衝橋鄉。下了車才上午十點,朱斌就準備步行走過去。因為八鈴山就在宜-衝橋鄉偏西南方向2.5公裡的地方。
路越來越難走了,一直走了2個小時才算走到八鈴山下。朱斌拿出藏寶圖再確認一下,找到起始點,看著右邊的大河和左邊的高山,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個大石頭前面,像是一個大烏龜一樣的大石頭可能有幾十萬斤吧,朱斌找到烏龜嘴的對的方向,在底下扒拉了一下,找到掩蓋在沙土下面的一塊石頭,上面刻著一個李字,李字的上半部分的一個豎,對著的方向就是藏寶的方向。
朱斌經過標準指引的方向和藏寶圖對應起來,自然信心百倍的往前走。這裡已經沒有路了,人跡罕至了。
繼續往前走找到一個V型的山坳,到處是灌木也長得很茂盛。朱斌按照藏寶圖所示的方位找到洞口的大石頭。
依然是氣貫雙臂才能推得動這塊大石頭。大石頭推開露出一個隱蔽的山洞,進入山洞就發現山洞裡放著很多箱子,朱斌看了一看知道找對了,藏寶圖是真的。
山洞中箱子擺放整齊,朱斌一清點黃金35箱,皇宮寶物10箱,白銀280箱子,還有50多口箱子是空的。 朱斌一想野拂帶著很多心腹軍人,人吃馬嚼的自然也是需要吃飯的。
朱斌口中念念有詞,一揮手黃金35箱不見了,再一揮手10箱子財寶不見了,三一揮手290箱銀子也不見了,全部搬運到空間山洞右側的儲藏室了。
朱斌仔細看看這個山洞,發現沒有異樣之後,這才出了山洞把大石頭推回來擋住山洞口。這才一閃身回到空間之中。朱斌檢查了一下金銀,卻是黃金10萬兩,白銀80萬兩,皇宮珠寶10箱子,因為這是運寶船隊的最後一站,剩下的珠寶基本都是金器玉器之物了,貓眼鑽石翡翠瑪瑙羊脂白玉之物。這些容易變現的財物,可能是當初也考慮到變賣的方便吧。。
這10箱子沒有發現字畫之物。卻發現幾塊明朝皇帝的金印和玉印。朱斌也沒有再去扒拉細看就從空間出來,到了京城的地下倉庫。
一會回家之後,接到了夢琪的電話,說第二天小學搬進新教室,希望朱斌能來。朱斌一看時間來得及,馬上訂購了下午京城直飛甘陝省的省會的機票,朱斌一看還有時間,就去買了100個新書包和100本新華字典。扔到空間之中後,就讓趙鐵柱開車去了機場。
等到了甘陝省下了飛機,已經下午4點了,於是找了一個出租車說去400公裡之外的的大澤-鄉,結果沒人敢去,沒辦法還是做交運大巴了,結果到了晚上九點半才到了大澤-鄉,隨便找了一家小賓館住下來,第二天天剛亮就出門坐車去王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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