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院子裡,還有四個人在值守以外,其他人都已經睡覺了。經過一番探查,朱斌發現這個院落人還不少,只有廚房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其他全部是男性。
正殿裡沒有一個人,供奉著也不知道是什麽神像,在朱斌的神識之下,無所遁形,因為神像背後就是房間的北牆,北牆外就是大山了,神像背後的暗門後面還有一個山洞,山洞裡有三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一看住的最舒服,開著空調,就知道地位是很高的。
中間院子的東廂房裡住的是七個男性,年紀基本都在25--35歲之間,一個個都很精壯,肯定是高手無疑。一共有四個小房間,有八張床住七個人,也許少的那個人就是死在朱斌家裡的也說不定,看年齡段是符合的。
東廂房東邊小院子裡住的是一群年紀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朱斌數了一遍大概有十五個人,在少年睡覺的旁邊屋子裡還有四具屍體和一個奄奄一息的人捆在那裡。
朱斌的神識聚集過去,只聽得受傷的人在喃喃自語,說的是日本話,原來以為可能是外國人過著華人,沒想到是日本人,怎麽他們會殺害本國人呢?是用來訓練的嗎?
好在朱斌學了一點日語,也能聽個七七八八,大概就是在咒罵羽黑流的人全部死光光之類的。
大殿的西廂房裡住的人不多,只有四個中年人。大概有四十歲也有五十歲的,一看像是教練之類的。因為朱斌感覺到了這四個人是帶殺氣的。
朱斌一算,加上廚房的女人,加上院子裡值班的四個人,加上少年房間奄奄一息的人都算上,總共有35個人。
35個人還分好幾個地方住著,朱斌也不到從哪裡下手。
五點之後天色微微亮了,東方泛白,院裡的人慢慢聚集到院子裡。三個十七八歲的人把捆在東邊房間的人押到院子裡。
不到10分鍾,原自裡就站滿了人,住在西廂房的四個中年人果然是教練老師,一番鳥語訓話,朱斌也聽明白七八成,大概就是讓十五個年輕的小夥子用飛刀射綁在木頭柱子上的人。
被捆綁在木頭柱子上的人,呈大字型。嘴裡被塞了毛巾,只能嗚嗚的發出一點聲音,也許被凍了一夜,也沒了半條命。
這個時候從大殿裡走出來兩個老頭,朱斌尋思三個老頭怎麽出來兩個呢?這個時候院子裡的人齊聲喊了一句日語,大概就是老師的意思。
老頭先是批評一番。說十五個小夥子不努力之類的,還說了幾句昨天的四個人怎麽就四個三個之類的。朱斌明白了原來屍體是活靶子,給孩子們練手藝的。都是日本人不至於這麽黑吧?可能是有仇或者是有人花錢刺殺的對象之類吧,誰知道呢。
朱斌悄悄一提氣,悄無聲息的退回到幾十米外的大石頭後面。趙鐵柱五個人隱藏在哪裡一點聲音也沒有,朱斌坐下來小聲說道:“裡面現在有35個人。在院子裡的有33個人,一會功夫也許就會死一個,活著的應該有32個人,其中大高手2個老頭,高手4個中年人,其他的還有7個身手不錯的,剩下的十五個人小夥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可是那夥人當靶子練飛鏢的人物也不能小看。”
說這話,朱斌從自己的雙肩背包裡拽出一件防彈背心,遞給趙鐵柱,趙鐵柱還說呢:“我不用,給班長吧。”
張曉龍說道:“給許太波吧,他剛當爹。”
朱斌盯了他們一眼,一會功夫從背包裡又拽出五件避彈衣。張曉龍笑嘻嘻的說:“老大的百寶箱裡是要啥有啥。”
朱斌說道:“你還真說對了。”話音未落,朱斌手裡拿著一個大皮包,張曉龍打開一看喊了一句:“我靠。”許太波正好穿上防彈衣,一把拉一看原來是5把AK47,20個手雷,還有十支手槍。
趙鐵柱說道:“老大,你都拿過來了呀,那還愁什麽小日本人多呀。”
張曉龍說道:“大冬天的山區也沒有人,附近也沒有別的房子,看來開槍也沒人會發現。”
朱斌說道:“不動則已,一旦行動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全,我們只能是格殺勿論了。對方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這可是日本大名鼎鼎的忍者訓練大本營,其中聽說有世界殺手組織排行前一百的人物,應該就是四個中年教練中的高手了。”
朱斌說著話,把避彈衣也穿上了,外邊又穿上鴨絨服,其他人也在避彈衣外邊有穿上鴨絨服。
張曉龍說道:“一會行動的時候,我從東北角上東廂房,王冕你從東南角上東廂房,一定要做到悄無聲息,他們在院子裡打打殺殺噪音不小,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現在對表5點27分整,5點35分一齊開火,格殺勿論。許太波從南門翻牆進入前院,守在二門處,聽見槍響破門而入,不能讓一個人從門口活著出去。陳曉宇你從西南邊上西廂房,趙鐵柱你從西北邊上西廂房,千萬不要上正面大殿,因為老大說了裡面有一個高手在大殿後面,不能接觸到大殿的建築以免被發現。”
朱斌說道:“東西廂房各兩個人,許太波守南門,我就跟著許太波了。行動!”
朱斌和許太波從南邊院牆翻牆進入前院。前院沒有一個人,走在大院子裡聽首領訓話呢。
朱斌和許太波提住真氣,就像一根羽毛一樣,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就連呼吸都停止了似的,
朱斌手握如意寶劍,背後插‘青索劍’,青索劍的威力還在如意寶劍之上,不但速度更快,不容易躲避,而且如果用任何的東西阻擋,比如盾牌,結果就是串了糖葫蘆。
許太波抬起手腕看著電子表,突然東西兩邊房上突然槍聲大作,噠噠噠,朱斌抬腳一踹,二院的大門轟然倒塌,許太波端起AK47就是一陣噠噠噠。
朱斌同時眼睛盯住最遠處的兩個老頭,朱斌左右掐住劍訣,口中一句真言,說了一聲‘疾’如意寶劍刷的一道寒光直奔正北邊站立的兩個老頭中稍微高一些的那個。
中間一個小夥阻擋了如意寶劍的去路,直接穿人而過,一個小夥手裡的飛刀還沒有扔出去就倒在地上。
朱斌沒有一秒鍾的停頓,背後的青索劍也飛了出去,直奔最北邊的高手而去。
先出手的如意寶劍已經到了,可惜老頭手無長物,只能閃身躲避。
老頭迅捷的一閃身,如意寶劍就落空了,朱斌右手劍指往回一拉,如意寶劍空中一轉刷的一聲回來,把高個子的老頭穿了一個透心涼。
朱斌一指青索劍,這時候青索劍就到了另一個老頭的面前,老頭一閃身,躲過青索劍。
朱斌劍指往回一拉,青索劍直奔老頭後心來了。
老頭一彎腰, 青索劍刺空了,朱斌劍指一點,青索劍就像追命符一樣,向著老頭而去,老頭就地一滾,剛剛躲過,朱斌的如意寶劍,自動從高個子老頭身上飛出來,直奔地上懶驢打滾的老頭。老頭剛躲過青索劍,想要往大殿裡跑,如意寶劍從後心穿過。
如意寶劍一陣鳴響回到朱斌手中,青索劍也飛了回來。
朱斌在看場上,五隻衝鋒槍掃射之下,院子裡活著的人不到10個了,再看自己身邊的許太波,前胸還插著三隻飛鏢在羽絨服上,好在羽絨服裡面還有防彈衣。即使這樣許太波也被其中一隻飛鏢打得生痛。
朱斌兩把寶劍上下翻飛,躲進西廂房裡面的的一個中年人也被如意寶劍穿了個透心涼。
一番廝殺之後,應該說是屠殺之後,院子裡和自由一個人還在喘氣,那就是綁在木頭柱子上的那麽待宰羔羊。
朱斌神識一陣籠罩,發現院子裡裡外外是真的沒有活著的了,整個兩重建築只有三個活口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