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審問邵澤炎和黃雪健
這一切的一切,宇哥都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和顧濤坐在一座別墅的全透明大廳中,喝著紅酒,哼著小歌,心情那叫是一個愉快啊。有什麽可以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喝著小酒,唱著小歌來得愉快呢?自己有父母,有美女成群並都愛著自己的老婆們,一大群聽話的手下,有個別幾個還是很有個性的,這怎麽能不叫人高興啊!
宇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中紅色的液體,然後用鼻尖上前很是紳士的聞了聞,再是輕輕用嘴唇一觸葡萄酒後抿了抿,然後笑著和顧濤說道:“這酒,還真他娘的難喝啊,比起我老頭子做的酒,根本是毫無可比性啊!但是今兒我高興,所以再難喝,我們也要將它喝下去,你說對嗎?濤把子!”“呵呵,是啊,好久沒有那麽痛快的喝過了,這酒雖然是八二年產的拉菲,但是我隻喝出了它的貴,而並沒有喝出它的香!哦~咯~!”一個響亮的酒嗝響起,然後微笑著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
“濤哥,我好像很久沒有喊過你濤哥了吧,自從上次的那件事情出現,大概已經有過了十年了吧?”宇哥高興的笑道。“嗯哼,真的呢,宇哥,很久了,久到我快要忘記了,我到底是誰了!和燒雞。。邵頡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根本沒有這種感覺,和他們在一起有的只是無邊的冷意,還有就是想要殺了他們的衝動!每次喝著紅酒,我就好像在喝他們的血一樣,但這次以後,我想他們在喝紅酒的時候,會首先想到的是我吧!”顧濤第一次露出真誠的笑容。“呵呵,濤哥,茲~!算了,還是喊你濤把子比較實在,就這樣喊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放開心情的宇哥高興的笑道。
“再喝點紅酒吧,這酒裡不但有八二年的拉菲,還有幾處對麒麟血有好處的東西,多喝點,沒什麽事情的!”宇哥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但是它難喝啊!”顧濤侃道。“無關的。。。今天高興嘛!”“是啊,今天高興呀,哈哈哈。。。”“是啊,哈哈哈哈。。。”“。。。”不知是誰先停止的,然後則是無邊的淚水,宇哥算是比較理性的,眼淚只是從眼眶中慢慢滑落而已,而顧濤竟是嚎啕大哭。
也許是五分鍾,也許是一個小時,宇哥已經不再流淚,而顧濤也已經在擦拭著自己的淚痕。
“原本以為,給了燒雞和雪碧麒麟血之後,他們會至少也是站在我們的角度看看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沒有,真是叫人痛心啊!枉我在一個破舊山洞實驗室中歷經千辛萬苦,才拿到了五滴麒麟血和一個儲物袋的實驗寶貝出來。”宇哥謊話張口就來,尤其是後半句更是發揮出了謊話的真意之境界。“是啊,也正是宇哥你讓我們有了這麽大的修為所成。如今我們實力已經強大起來了,那個姓邵的,我們可以找他報仇了,但是不知為何,外國傳來消息,竟然沒有了他們的消息,他們失蹤了。。。看著天色已經晚了,我回去了,你慢慢魯鋼管吧!”顧濤看似是在聊著家常,實則是在提醒著宇哥時刻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要忘記復仇。
但是宇哥是什麽人?他會忘記嗎?看著顧濤的身影慢慢的走遠,“你以為我忘記了嗎?不,我沒有!要不是你來審問他們的話,會有心魔劫,剛才我就會將他們放出來一起折磨了!”宇哥心想道。打了個響指:“陳鬼,將那十幾個人都押上來吧!我們來個小小的審問吧,問問他們,我這個老朋友,他們是否還記得?!”
只見一位韓式碎發頭,英俊中不乏俊朗,俊朗中不失陽光,和邵頡峰相似度達到九十五以上的年輕帥哥被押到大廳內,其後還跟著十幾位俊男美女。宇哥向陳鬼示意了一個眼色,陳鬼便開始行動了。
“你是叫邵澤炎,對嗎?”陳鬼很是陽光的說道。
“是的,你。。你是誰?我為什麽。。。為什麽會在這裡?”邵澤炎很是驚慌的說道。
“那就對了,既然你是邵澤炎的話,那你就必須在這裡。”陳鬼陰森的說道,仿佛之前的陽光都是他寂寞的偽裝似的。
“我。。。你。你你,嘶呼,我究竟犯了什麽事,要被特地押到這裡來,放了他們吧,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邵澤炎很是大義凜然的說道。
“好一個大義凜然啊,不過很可惜,在這裡沒用。好好想想,以前你究竟乾過什麽事情,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我說,放了他們,不然我死也不會說的!”
“呵呵,你挺有趣的,臨死之前還不忘有正義感一下。還不忘救他們。。。他們對你很重要吧!但是,你在這裡說的話,我們都不想聽,我們只希望聽到該聽到的話。”
“你們?你們還有人?”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獎勵。”
“老鬼,主人嫌你說的話太囉嗦了!”此時發話的正是陳佛。
聽到這句話後,陳鬼的臉色明顯一白,然後驚慌的說道:“主人,我馬上就審理完畢。。。五分鍾,不,只要三分鍾,三分鍾我就可以審問完畢了。”
“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好好的想想你該說些什麽話。”陳鬼快速的說道。
但是自從剛才聽到陳鬼說的話之後,邵澤炎則是開始老油條起來了。“你說什麽,我聽不見啊,大聲點!”
只可惜的是,邵澤炎打錯了算盤。“好,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說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可以浪費時間,真的可以,我無所謂,但是這些人就沒那麽幸運了,你每浪費三秒鍾,我就殺一個人。每浪費五秒鍾,我就殺三個人。。。你自己看著辦吧!”陳鬼話一出,後面那十幾個人也是一驚,但隨後便吃不定,他們究竟敢不敢殺人,所以不只是他們在猶豫,就連邵澤炎也是在猶豫不定中。
“三秒一到,後裔殺一個人!”快起快落之間,兩個人的人頭已經飛掉,然後兩隻德國黑背犬,立時將那兩顆頭顱狼吞虎咽的吃掉,嚼頭骨的噶喯聲,正可謂是刺耳。“你快想啊,快點想啊,你個煞筆,你不要害死我們呢!”又是三秒鍾過去了,六個人頭已經被吃掉了。正是因為這些不確定性,加上這些那些的不算數的話,讓剩余的十位俊男美女恨極了邵澤炎,恨不得現在就松綁,讓他們咬死了邵澤炎。“好的,既然你們有此心願,那我就成全你們,後裔,去松綁吧,我真想看看,除了我們一族之外,這些凡人是怎樣生吞了這個活生生的人的!”陳鬼陰森的聲音像是一面大鼓,狠狠的敲擊在了十位俊男美女的心上。幾乎是在瞬間松綁的同時,邵澤炎的真個臉部的肉已經被啃咬完畢了,只剩下兩隻橢圓的眼珠外露在眼眶外。。。
現在的大廳內躺著一個骨頭架子,而那十位俊男美女正在乾嘔著,想要吐出來,卻怎麽也不出來。
“我的後裔們,今天晚上加餐,這些人正是你們的晚餐,能者多勞哦!”陳鬼大聲的笑道。
等吃食完畢後,大廳內一個人噴射出來的血絲都沒有,乾乾淨淨,似乎空氣中還散發著絲絲清香味。
又是一組人員過來,正是黃雪健一行人。只見黃雪健兩手的中指像是被利器活生生的削掉一般,隻留下了一個血色的凹槽。同樣的雙腳的大拇指也是同樣有著血色的凹槽,渾身濕漉漉的,走到大廳內的時候,渾身散發著一股如雷電擊過的焦臭味,一股血腥味,一股開水燙皮膚的肉香味。而黃雪健身後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男的屁股後面都淌著或多或少的血,嘴角洋溢著絲絲乳白色的物體,整張臉看上去黃黃的,尿味十足。而女的則是臉上布滿莫斯利安的牛奶狀固體,像是洗了個牛奶澡,渾身只要是孔,無一不在淌血。走路時,一步一個抽搐,一步一個血印,但是想死卻又有無數種方法讓她們復活,總之整體看上去奶意十足。而更多的則是對黃雪健的生食其人肉,和那般萬千的爆發衝動感。
“衝動吧,狼崽子們!”陳超那帶勁的聲音透過樓板不知從那裡傳來。十幾隻尾獸犬聽到陳超的聲音,再也忍不住面前的食物的清香餓極似的撲向那群男女,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又是一聲傳來,“事情辦完了嗎?主人要開會了,我們早些去,不然惹得主人生氣後果會很嚴重的!”這一聲顯然是與宇哥走得最近的陳佛發出的。陳鬼陳超一聽之下,立時異口同聲的說道:“好了,我們正在打掃別墅大廳。”“那就好,我先去了。”陳超和陳鬼相視一笑,眼中的喜悅是任何人都能輕易看得出來的。
事實上,宇哥給他們的命令就是折磨折磨再折磨,之所以玩那麽多的花樣,完全是受到了陳佛的影響。陳佛笑裡藏刀彌勒佛,外邊和諧,裡內更加和諧,總之很黃很暴力,完全沒有悲天憫人的樣子。他時常說道:“人的一生,短暫,所以惜命!人的一生,渺小,所以珍命!人的一生,義氣,所以送命!人的一生,玩命,才能活得更好!”正因為這些話的影響,陳超和陳鬼,動用私刑,先是考驗他們的義氣,再是考驗他們的珍命程度,然後看看這些凡人的人生百態。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朋友?兄弟?只是多了在你背後捅刀子的一些人而已!“人的一生,運氣才是真正的!其余的都是浮雲!”陳佛如是說道。
“陳鬼,讓他們魂飛魄散吧,要將威脅減至最少。最好是要將他們的直系三代有血緣關系的人,統統殺掉,這樣,主人才能有好覺睡!懂嗎?”遠處傳來一陣陳佛的笑音。“是,為了了解他們的因果,我會讓我的後裔們去殺掉他們的,並且具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嗯,如果你辦得好的話,我會在主人面前幫你多美言幾句的!”“好的。”隨後遮天閉幕的蝙蝠,朝著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