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牧南評價,他都有殺人越貨的心了,在這個年代這類魔法裝備並不便宜,這可也算是一種大殺器。想想就魔力車這樣龐大東西都可以縮小存放到護腕裡,這要是在戰爭時期能存多少軍需品,後勤完全一個人就能辦了。
牧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雖然玩家很多能力都帶了過來,但像物品欄這東西並沒有,這可真是讓他眼紅。
只是他還來不及眼紅多久,就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投放在他身上,青銅位階戰士敏銳的感知,就算羽毛落在身上都能瞬間感覺出來,更何況這絲毫不掩蓋敵意的視線,牧南迅速找到視線源頭。
“是她啊。”
也是熟人,正值妙齡,上身穿著紅色小短衫,露出白皙的胳膊,下身卻穿著黑色短褲以及黑色長筒襪,愈發顯得雙腿筆直修長的美少女,正神色冰冷的盯視著牧南。
珊嘉,牧南的對手之一,牧南看到一笑,他居然伸出手打了個招呼,這讓珊嘉一怔,隨後臉上一怒,小嘴微張,似乎在說什麽。
牧南這才發現在她身旁還站著一人,牧南剛還沒注意,在他的感知裡只有珊嘉一人,氣息遮蔽,是用魔法嗎,牧南微驚訝,不由往旁邊那人看去。
眼睛刺痛——
就像你直視太陽,眼前被千萬支針扎般,眼睛更是酸的難受,忍不住眼淚就要落下,轉瞬間,牧南迅速反應過來,調動身上青銅位階力量,眼睛的刺痛就頓消了許多。
“還真痛。”牧南不怒反笑,他不是一個肯憋著吃虧的人,當下青銅位階力量彌漫在他雙眼,本來像太陽般的光輝也漸漸變淡,這下看清楚了,倒是與珊嘉有幾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她姐姐吧,面容精致,眉目如畫,更是比珊嘉多了幾分英氣,不,這還不是單純的英氣。愈看牧南越發覺得,她的氣質下還隱藏著更加深邃的東西,這種深邃讓她反而像是深居在神國的女神,如今只是恰好臨凡而已。
“咦。”驚訝的表情,被牧南看穿面容的,令她感到有點驚訝,長長睫毛稍微抖動下,美眸舒展開來,只見雙色分明,卻又像星辰浩瀚,整個物質界的奧秘盡在眼中,有一種磁石般吸引力,能讓人把靈魂都能投入進去。
這種吸引力連牧南都很難掙脫,牧南在那一瞬間,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站在星幽大海裡,幽藍色的浪潮席卷而來,在那浪潮即將打翻自己的時候,一座白銀之橋出現在自己面前,告訴著自己只要踏上去就能突破青銅位階,邁入白銀位階的上位力量,到時候不論是金色通天塔,亦或是其他敵人,都將死在自己劍下。
只是……“都是幻境,轉瞬即逝!”牧南頭腦清明,從這種精神侵入中掙脫開來,甚至進行了反擊,本來牧南已經踏上白銀之橋,但下一個瞬間,星幽浪潮突然大漲,咆哮著淹沒了白銀之橋,整個星幽大海都在發生暴動,磅礴到能撕裂整個物質界的力量都毫無控制的四散而出,首先受到衝擊的就是環繞物質界的元素位面,地火水風四大元素位面也變成無序般世界,大地傾覆,狂風裂空,洪水滅世,岩漿爆發,一切都在崩塌,一切都在毀滅。無論是誰,面對這股毀滅力量都會走向末路,絕無例外。
連那個試圖侵入牧南精神的女子也不例外,牧南明顯感覺出她心中的驚怖大升,下一個瞬間她試圖侵入牧南的精神力就消退。
“真是危險。”
牧南看著珊嘉與她身旁的人,心中這樣想著。
她的精神侵入確實厲害,牧南自從來到這裡,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危機,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自己會中招,雖然只是差點。
她讓牧南看到了星幽大海,看到了白銀之橋,看到牧南心目中的欲望,只是終歸還是不了解,她以為牧南只是單純想成為一名白銀位階者,所以讓牧南看到這些,但牧南知道自己去到星幽大海,是要踏上白銀之橋成為白銀位階者,但並不是成為普通的白銀位階者,而成為一名星幽劍聖。
她不了解構建的一個幻境,雖然牧南有一瞬間真以為自己突然到了星幽大海,不過稍微回過神,就看破了,自然破局而出,更是反擊了一次。
這樣第一次互相交鋒,牧南略佔上風,逼出她侵入到牧南腦海的精神力。
牧南在此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以後要交鋒的機會多了是,不急於一時,倒是她的眼睛有點意思,這應該屬於魔眼的一種,就不知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血脈法術的成品。
另一邊珊嘉和她姐姐竊竊私語,也不再注視牧南,就好像剛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一樣,相安無事。
過了片刻,等到規定時間將至,選手都聚集差不多,魔法塔內走出來一人,沒有半分出彩的登場,來的人也並不是皮德沃夫的主人塞西莉亞,也不能是塞西莉亞,這位青蒼之冠的學徒只會在比賽產生結果後才出現。
而他的到來,周圍一些人都認出來,他們竊竊私語。
“是無面者。”
聲音中頗帶幾分驚恐。
這是一名極少見的赤冠魔導師,就像他名字,隱藏在赤紅魔法袍下的就是一張扁平的臉,上頭沒有五官,真是看了讓人不寒而粟。
“奧瑞帕。”尤妮斯明顯被嚇到了。
達芬斯看到是他,嘟囔了幾句,“居然是這個家夥。”
“你認識他嗎。”聽這話達芬斯指不定還認識。
達芬斯攤開雙手,很是無奈,同時老魔導師偷偷看了一眼無面者,就悄聲道:“魔導獵犬,皮德沃夫有名的戰鬥魔導師,他的臉之所以是這樣,就是在帝國腹地執行任務清剿反抗勢力阿祖德之血,遭到阿祖德真血的汙染變成這樣。”
“由於戰功彪炳,他被派到皮德沃夫,也算是一名副城主。”
牧南點點頭,來頭倒不小啊。
“而且這家夥最為出名的一點就是收學徒。”達芬斯又悄悄說:“他的徒弟總共有上百位。”上百位這可真是誇張的數字,平常而言一名魔導師帶學徒,普通的就是一兩位,更多魔導師並不喜歡浪費時間來教導別人,有這空還不如多做幾個魔法實驗,這個無面者倒是特殊。
“為什麽其他人這麽怕他呢。”尤妮斯看到自從無面者出現周圍人神色都有畏懼。
“因為他是個變態啊。”達芬斯回答很乾脆,“這樣的家夥心裡變態得很,他收學徒就有個條件,只要肯把自己的臉剝下獻給他,他就會收。”
“這樣還有那麽多學徒。”尤尼斯更加驚訝。
達芬斯冷笑幾聲,“這又算得了什麽,不過是剝皮而已,只要魔法能精進,許多人可是在所不惜。”同時拖長了語調,話鋒一轉,“只是他這個剝皮的習慣不光是對自己學徒,只要是他喜歡的人臉,他都可能會出手剝皮,再加上他是名赤冠魔導師,當然能讓人害怕畏懼。”
達芬斯解釋一番,尤妮斯與牧南倒也對這個無面者有了些基本的了解,果然是個變態。
“現在由我暫時代替城主宣布直接進入決賽者名單。”無面者的聲音陰陽怪腔,頗讓人不舒服,由於沒有嘴巴,他的聲音或許是一個魔法伎倆造成的吧。
也沒人關心這點,只是參賽的人聽到無面者聲音,萬萬想不到還有人直接進入決賽。
“帝國魔法學院詭計魔術師。”
“時鍾塔銀梭。”
名單報出來,其他參賽者聽了只能發出歎息聲,對於他們而言,一些魔法結社還好說,像其他冒險者,他們怎能比得過帝國首都魔法學院以及時鍾塔, 這樣大勢力,自然不敢多嘴,也只是在心中頗為不平。
“為什麽還有直接晉級,真是不公平。”尤妮斯也憤憤的說著。
牧南沒覺得有什麽,這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要是一切都是公正公平那反而會讓牧南感到奇怪。
“就是慢慢打……。”
他毫不在意的開口說著,但話剛說到一半,他的話就咽了回去。
“奧瑞帕屠龍者。”
聽到自己名字牧南一怔。
尤妮斯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奧瑞帕。”她搖了搖牧南胳膊,“我們直接進入決賽了。”
他直接晉級了,牧南拍了下尤妮斯的手,低笑一聲,“這還真不是什麽好事。”他向四周環視,其他參賽者聽到牧南的名字,都是神色不好,對於他們或許能接受時鍾塔和首都魔法學院的人直接晉級,但萬萬無法接受牧南這個一聽就是陌生人的直接晉級。
憑什麽?
但或許是因為無面者在場的震懾,沒有人敢質疑,只是用著陰冷的目光看著牧南,更由於喊玩牧南名字後,就沒有其他人直接晉級,他們目光就更加陰冷。
“這是為什麽呢。”牧南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晉級,他望向無面者,無面者恰好也抬起頭,兩者對視,無面者,他沒有臉,也看不到眼睛什麽的,但牧南卻恰恰能感覺出,他就是在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