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發嗎。”看到面前顯示出本來面目的手牌,牧南沉吟一番,魔卡決鬥的規則,決鬥者第一回合有一法力水晶,第二回合二法力水晶,以此類推增加,而法力水晶作用就是出牌,每一張手牌左上角都有法力水晶數量,出牌則要消耗對應數量的法力水晶。
比如牧南現在要出這一張,就是要廢一法力水晶。
“那就決定是你了,毛球!”牧南意念決定,精神相連,在他手牌裡的第二張牌化為一道流光飛射到決鬥台上的迷宮口,從中冒出一個長滿黑色軟毛的圓滾滾身軀。
圓滾滾的身軀在迷宮口滾動了一下,“啾。”奇異的鳴叫聲,尖尖的腦袋便神奇的從圓滾滾身軀中鑽出來,輕啄著地面。
“居然是毛球,探路的嗎。”旁邊魔法學徒議論紛紛,【毛球】是一廢手牌,也是屬於地系仆從,但基本上除了分裂這一技能,毛球傷害與防禦力並不高,很多時候這樣的手牌被稱作廉價的炮灰牌,純粹的廢物。
“前進吧,毛球。”牧南平靜的指揮,毛球再度縮成小小球形,往迷宮裡衝去,蹦蹦跳跳,在迷宮潔白的牆壁間互相撞著往前進,但迷宮實在太大一時半會衝不出去,這就是迷宮戰場的壞處。
由於迷宮的存在,兩邊不能直接攻擊決鬥者,必須衝出迷宮,才能攻擊決鬥者,或者是攻擊決鬥者的仆從才能讓其降低生命力,這就增加了變數,但要衝出迷宮並不是那麽簡單,牧南只能先派出隨從嘗試走出迷宮。
或許有人會說既然決鬥者能看到迷宮全貌,為何不直接找一條捷徑,但很可惜的是迷宮內部是被籠罩著一層戰爭迷霧,即使牧南等人也不能看得分明,只能一步步探索。
大約毛球滾動了有三十秒,撞了不知道多少次牆壁,終於輪到了珊嘉的回合。
女魔導師不知何時又找到一塊棒棒糖含著,發出滋滋聲音同時,她含糊不清的命令道:“跳過這一回合。”
一種必定的選擇,牧南想,選擇第一回合不出牌,只有一種可能,是她並沒有一廢手牌,在第一回合決鬥者所能擁有的法力水晶實在太少了,以至於很多決鬥者都會選擇沉默。
但先攻者的好處,迅速到牧南這一回合,二法力水晶!
牧南抬頭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的手牌,現在有四張手牌,分別是:4廢隨從牌荊棘德魯伊、2廢隨從牌十字軍劍士、3廢魔法牌分裂重生、以及一張牧南並不喜歡的牌,9廢魔法牌時光回溯。
時光回溯這一張手牌作為九廢魔法牌,牧南至少要等到第九回合才能使用,但一般而言到第九回合基本上戰局就結束了,魔卡決鬥這一遊戲一局遊戲時間並不長,大約在十分鍾作用,如果是換在平原這樣面對面戰場,牧南估計沒時間用這張牌。
只是牧南運氣很好,這是一個迷宮戰場,並不是平原戰場,牧南或許能有機會用這張手牌。
“很抱歉。”牧南將時光回溯這張牌作用在自己腦海過了一遍,然後他聲音緩慢的道:“看來作為先攻,我的優勢很大,出擊:十字軍戰士!”
二廢隨從牌十字軍戰士也出現在迷宮戰場上,這位宗教之年誕生的典型宗教戰士,他左手拿著藍白相間的盾牌,右手手持著精鋼長劍,他並沒有戴頭盔,能看到其棕色的長發以及粗獷的面目上的十字烙印。
“與此同時,發動十字軍戰士特技:跟隨聖者的征途。”
本來在迷宮中緩慢前行的十字軍戰士,突然發出戰吼,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高喊著聖者的尊名,向前奮力奔跑,本來還在前方蹦蹦跳跳的毛球一下子就被其超越了。
“結束本回合。”
看到特技發動,牧南平靜的宣布自己回合結束。
輪到珊嘉,對於牧南已經出動兩名隨從,大多數人都並不在意,在迷宮這個拖節奏的戰場,隨從出的早只是代表探路探的快而已,他們還是相信珊嘉會後發先至,但接下來珊嘉的行為卻讓他們看不懂。
“蓋上一張手牌,回合結束。”
她依然並沒有出隨從牌,只是蓋上一張手牌在自己面前,一張陷阱卡。
而第三回合、第四回合、第五回合……
“發動荊棘德魯伊特技,荊棘纏繞。”
“派遣隨從大劍師德魯。”
“毛球繼續前進。”
“十字軍戰士再次發動特技:跟隨聖者的征途。 ”
場上的情況是牧南的隨從已經探索了將近一半的迷宮戰場,但珊嘉依然並沒有派遣自己的隨從,只是她蓋上三張手牌了。
“三張陷阱卡嗎?”牧南越發感到奇怪,她這一套路讓牧南莫不大明白,想著,再次到牧南這一回合牧南並不著急出牌,他只是注視著珊嘉。
有時候人的眼睛確實能告訴一些事情,牧南看到珊嘉眼神深處的危險,她在計劃著什麽,“我的隨從馬上要走出迷宮了。”牧南只能先試探著她。
珊嘉的棒棒糖吃完了,她不舍的再舔舐一口,聽到牧南聲音,笑窩出現,“我不急,你可以盡情的來攻擊我。”
“來攻擊我喲。”她輕輕的搖了搖了一下自己食指。
還是什麽也沒透露啊,牧南心想,她肯定在準備著什麽,牧南索性也不聽她說什麽,閉上眼睛靜靜思考,在迷宮戰場,這個局面。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張手牌的模樣,這一張張手牌仿佛化成一堆話在對他訴說什麽,但總是被迷上了一層迷霧,這迷霧太深了,完全阻擋住牧南的眼睛,如果是換做他人或許會很煩躁,明知道前方有陷阱還必須踏過去,但對於牧南這點心性他還是有的。
“不管如何,先試一試。”牧南睜開眼,眼神堅定,“全部隨從,向前進攻!”敵來我擋,管你是什麽,戰一場再說,不上前永遠不知道是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