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嗎?
邱雪兒天使一樣的身軀在極速下墜著,她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只剩下自己的心臟還在咚咚跳著。
蒼傑,就要永別了嗎?
好想在死前再見你一面······你一定要把姐姐救回來啊。
邱雪兒閉上了眼睛,任狂風肆意擺明著她的秀發······
下一刻,邱雪兒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擁入懷中,那懷抱好溫暖。
是上天聽到我的呼喚了嗎?邱雪兒長長的睫毛慢慢打開,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正在對著自己笑。
“是幻覺嗎?”邱雪兒看著眼前的幻覺,開心的笑了,但是這笑很快便變成了哭,她拖著哭腔道:“蒼傑,你還沒說過你喜歡我······”
“是我。”邱雪兒聽到這個溫柔的聲音,看到那張臉上的笑也愈發溫柔,然後————
轟!!
一聲巨響,兩人的身體落在了一輛吉普車上,直接把吉普車車頂整個砸的陷進去,車窗玻璃在同一時刻齊齊碎裂開來。
死了嗎?
已經落地了,是死了,可是為什麽不痛?
邱雪兒低頭看去,一個身體床墊一樣塞在自己身下,那身體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嘴裡大口的吐著鮮血······
“呵呵,雪兒,可兒姐,我帶回來了。”蒼傑口吐著鮮血,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拉給邱雪兒看。
樓上,鬼刀蹲在窗戶上看著下面,一臉怒氣:“我說了,讓這小妞聽天由命,有人卻偏偏過來插手,既然你不願意我的安排,那麽我就不留情,直接殺了她!”
然後鬼刀手心冒出沙拉維爾,縱身一躍,也直接跳了下去,人在半空,鬼刀伸手一刀插在牆上,沙拉維爾就和插豆腐一躍沒入牆壁,然後他就這麽一手抓著刀把往下滑去。
某個小咖啡館,一身校服的喵喵喝著一杯咖啡,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中年。
“喵喵,今天你可是太不給爸爸面子了,爸爸為你請了那麽多人,你一聲不吭直接跑掉,放那麽多人的鴿子,這讓爸爸臉往哪擱?”此時的楊東來哪裡有一絲商場殺伐果斷那種睿智的表現,臉上滿是慈愛。
“這可不能怪我,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你明明答應了我的生日我做主,還瞞著我搞這麽驚天動地。”喵喵不滿的嘟囔道。
“喵喵,你這也快初中畢業了,不能總是這樣,你是我楊東來的女兒,是早晚要繼承我的事業的,要有上江首富女兒的范。可是你看看你,哪裡有一點富家女的樣子?”楊東來唉聲歎氣的:“本來想借這個生日宴讓你露露臉,正式宣布你是我的女兒,也給你進入上流社會打下基礎,但是你······”
“誰讓你小時候丟下我和媽媽的?”喵喵砰一下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咖啡濺了出來,她哼道:“我就是喜歡現在這種生活,你的上流社會,我沒興趣!”
“好好,你不喜歡,這生日宴就不去了,走,咱們回家去,爸爸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楊東來看喵喵生氣了,也不敢再提生日宴會的事情。
“回去可以,不過,我要叫個人。”喵喵抬起了頭。
“好,好,只要女兒高興,就是把美國總統奧巴馬叫來了我也歡迎!”楊東來笑道:“不知我的寶貝女兒要叫誰啊。”
“他叫······”
這時,楊東來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歉意的對喵喵笑笑,然後將手機按在耳朵上,片刻之後,楊東來臉色變了。
“爸,怎麽了?”
“喵喵,皇天酒店出了點事,我要回去處理一下。”楊東來站了起來,一手拉著喵喵:“你先回家等爸爸。”
“什麽事啊?”喵喵問道。
“呵呵,沒什麽,小事。”楊東來自然不會把皇天酒店發生的事情告訴喵喵。
“蒼傑、蒼傑,這個名字最近老是聽到啊~”楊東來小聲嘀咕道。
“大哥哥?”剛剛轉身要離去的喵喵立馬停住了腳步:“爸,我和你一塊去!”
皇天酒店。
鬼刀靠一把沙拉維爾直接就從五樓凌空而下,酒店外面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駐足觀望,認為是武林高手在都市,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更有很多人拿起手機在哢哢拍照。
“這到底是不是五樓,怎麽一個個的直接往下跳?!”
薑成傑幾人和五樓所有人都被鬼刀的強悍嚇住了,一條胳膊就把人舉起來扔出去,這臂力是用多大?連面具都不帶,就直接這麽大搖大擺的跑到公共場合,對人家老爸說我來殺你女兒,這殺手有多囂張?
通過以上兩點,是人都知道這個殺手強悍,但這些人也萬萬沒想到這殺手居然強悍到直接從五樓往下跳。
此時此刻,看著空空如也的窗戶,這些人面面相覷,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是五樓啊,怎麽就這麽跳下去了呢?區區一個五樓就把他們唬成這樣,若是他們知道曾經有兩個人二十樓都眼睛不眨一下的往下跳,不知會作何感想?
咚!
如同一塊頑石落地,在離地三米的時候,鬼刀拔出沙拉維爾,凌空跳了下來,他落腳處的地面都被踩出道道裂痕。
“是你。”鬼刀提著沙拉維爾向吉普車走了過去,在距離沙拉維爾三米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看著蒼傑說道。
“鬼刀?”蒼傑看著鬼刀:“堂堂地獄之輪的人,居然對一個小女孩出手,你不覺得丟臉嗎?”
“有什麽可丟臉的?”鬼刀哈的一笑,道:“一個小女孩和一個成年人對我來說沒任何區別,都是一刀的事。我是殺手,乾的就是這一行,既然接下了委托,就會完成任務。”
“我和地獄之輪沒過節,更不想和你們結仇,你放過雪兒,我必重謝!”
“看來你是一定要插手?那我就連你一塊殺!”
話音才落,鬼刀兩腿在地上一蹬,直接就在馬路上留下兩個腳印,高高跳起的他手臂一橫,寒光閃現,沙拉維爾破開空氣,自上而下對著吉普車頂的蒼傑和邱雪兒斬了下去。
“閉上眼睛!”
鬼刀動手的同一時刻,蒼傑對邱雪兒交代一句,抱著邱雪兒的他立馬從吉普車上騰空而起,落在三米之外。
沙拉維爾沒有劈中蒼傑,卻是一刀砍在了吉普車上,那輛吉普車居然就和豆腐一樣,隨著沙拉維爾的劃動一分為二。
一刀,把一輛車劈成兩截。
全場皆驚,周圍行人和那些大樓裡通過玻璃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呆住了,嘴巴大的可以塞進一個拳頭,一刀下去一輛車直接變為兩截,這人是超人嗎?
“喂,110嗎,這裡是皇天酒店,有人正在殺人······”
剛剛從電梯跑下來的薑成傑正在報警,看到鬼刀如此風采,手機直接掉在地上,驚呼出聲。
“他,他是人嗎?”
身後,鄧子琪、王秋水、陸萍也都停下了腳步,遠遠的看著,不敢再靠近,都被鬼刀嚇住了。
“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來殺雪兒,雪兒可還是一個學生啊。”
邱雪山蘭芝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與擔憂,連車都一刀兩斷,被這樣的人盯上自己的女兒,他們心中的焦急只有自己知道。
“咳咳、”蒼傑躲過鬼刀一擊,剛剛落地就大聲咳嗽起來,邊咳嗽邊吐血。
“蒼傑,你,你······”邱雪兒知道蒼傑是為了自己從五樓跳下受傷,急得直流眼淚,卻不知如何是好。
“鬼刀,上次一戰不分勝負,今天在這,我們倆再一決雌雄,如何?”蒼傑把懷裡的邱雪兒放到地上,朗聲對鬼刀說道。
“你全身的骨頭,斷了幾根?你的內髒器官,還有幾個是沒被震壞的?”鬼刀搖搖頭:“全盛狀態下的你還可以與我一戰,現在你的,不堪一擊!”
“哦?不堪一擊?你真的以為我受了重傷就成了弱小的螞蟻了嗎?”蒼傑冷哼一聲,忽然就是大喝道:“我會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屁滾尿流······屁滾尿流······屁滾尿流······
這四個大字就和滾滾驚雷一樣炸進鬼刀耳中,鬼刀周圍登時就是起了一陣狂風,一股狂暴的氣流直接把鬼刀的身體掀飛,附近車輛的玻璃嘩啦嘩啦,全部碎成玻璃渣,隨著鬼刀的身軀一塊紛飛。
“就是喊了一嗓子,就直接把人給吼飛?”薑成傑鄧子琪幾人都是感覺喉嚨發乾。
“車窗玻璃在同一時刻粉碎,這一聲威力這麽大?”
“那個人,難道會特異功能?”
有幸目睹這一幕的人都瘋狂了, 無論是蒼傑還是鬼刀,他們的表現都不是一個正常人,怎麽看都是小說電視裡描寫的超人。
“看他一身是血,但雪兒卻完好無損,說明是他接住了雪兒,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下面。”邱雪山目不轉睛的盯著蒼傑:“這小夥子說的不錯,他真的是為了保護我女兒的。”
“只是他到底是什麽人?從五樓跳下來還能和一個超人戰鬥?一嗓子就能夠把人吼飛?”
這邊,一嗓子吼飛鬼刀,蒼傑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正正好好吐在邱雪兒身上,將她白色衣服染成紅色。
“蒼傑,你、你死了我也不活了。”邱雪兒一把扶住蒼傑,哭道。
“傻孩子,說什麽呢,都說好人遺千年禍害不償命,我這種好人怎麽會死呢?”蒼傑輕輕為邱雪兒拭去眼淚,卻是把自己手上的血都塗抹到了邱雪兒臉上。
“又是這一招!”
鬼刀狼狽的爬了起來,臉上手上都有著被玻璃碎片割傷的痕跡。本來這種車窗的玻璃即使碎了也不會有尖角不會割傷人的,只是在空氣振動能量之下,有些碎片具有了加速度並且旋轉,才割傷了鬼刀。
“這樣的招我還有很多,想不想見識一下?”蒼傑哈哈笑道。
“那我們就一戰,不過我是不會因為你受重傷就手下留情的,那是對一個強者的侮辱!”鬼刀手一揚,沙拉維爾登時閃出森森寒光。
“能夠和你這種強者交手,就算戰死了也是一種榮譽!”蒼傑提起胳膊抹了一把嘴上和臉上的鮮血。
“雪兒,你朋友都在那邊,你先去那等我,給我十分鍾時間,十分鍾後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