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與蔡仁鑫二人出了校園後,便直趕江杭酒吧。
夜幕已漸漸降臨,江杭市被一層灰黑色的薄紗給籠罩著,而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或者夜貓子們都開始活躍起來。
葉宇與蔡仁鑫來到江杭酒吧外,便發現了不尋常的事情。
隻聞江杭酒吧附近卻是安靜地針落地都可輕易聽見。
“聽說江杭酒吧這兩天天天有人鬧事,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出租車司機停靠在路邊,轉頭對葉宇說道。
蔡仁鑫見他不走了,頓時就不幹了,並與他爭論道:“你怎麽說不走就不走,我們又不是不給你錢。”
“好了。仁鑫,我們下車吧。”葉宇說著便把車錢付了,隨後自己先下了車。
蔡仁鑫見葉宇已下車,便緊隨著下車。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葉宇看了看附近人流稀少,喃喃自語道。
“宇哥……”蔡仁鑫走到葉宇身前,正要說些什麽,卻被葉宇打斷了。
“好了,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先去酒吧,看看胡道生的情況。”
說罷,兩人快速朝江杭酒吧趕去。
臨近酒吧,葉宇便見到好幾處,小混混砸車、打人、鬧事。
“趕緊走!”葉宇說完,便徒然增加了幾份速度。蔡仁鑫也是練過武的,提速,自然不成問題。
轉眼間,葉宇、蔡仁鑫二人已到江杭酒吧前。
入目江杭酒吧門口各種凌亂,玻璃大門皆有破損,而此時大門也緊緊關閉,應該是沒有營業了。
葉宇隨後掏出手機撥打了胡道生的電話。
沒接?
數分鍾後,聽著電話裡傳來無人接聽的女聲,葉宇不由皺起了眉頭。
“胡道生沒接電話,那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了。”葉宇對蔡仁鑫說道,隨後他便走到酒吧大門口,伸頭往裡看,試圖能觀察到一些什麽東西。
“叮當!叮當!砰!砰!”
到了大門口,葉宇隱隱約約能聽見裡面有響聲傳出。
“裡面有情況,走,我們進去!”葉宇說罷,催起神力到拳頭上,隨後一拳衝酒吧大門砸去。
“轟!”
酒吧大門被葉宇一拳砸開,步入酒吧內後,只見裡面破亂不堪,地面與牆上都沾有不少的血漬。
葉宇與蔡仁鑫二人二話不說直接朝酒吧內衝去。
到了酒吧大廳後,只見地上躺著數十人,而還有不少人拿著砍刀、鋼棍等武器鬥毆著。
“啊!”
隨著一聲慘叫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只見一身穿工作服的男子被一個光頭混混直接砍掉了一隻手。
其余工作人員見狀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因為害怕動作也變得有些緩慢。反而那群混混的士氣大漲,刀棍亂揮,使酒吧內的工作人員們節節敗退。
“幫忙!”
葉宇簡單地吐出了兩個字後,便直接衝了出去,蔡仁鑫見狀卻也緊跟著上前。
葉宇直徑來到了那個最凶猛的光頭混混身前,那個光頭混混見葉宇的到來卻是嘲笑著道:“哪來的小孩?小學畢業了沒有?”
“小學剛畢業。
”葉宇淡然地笑了笑,隨後快速衝到那個光頭混混身前,迅速抬腳。 “啊!”
光頭混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葉宇踢中下體。此刻,他捂著下體似殺豬一般慘叫著。
哼!
葉宇冷哼一聲,隨即一個被掃腿直接把那光頭混混踹飛了。
隨後,葉宇與蔡仁鑫二人協助酒吧大廳的工作人員一一把那些混混們打得滿地找牙。
“你知道你們老板現在在哪麽?”戰鬥剛一結束,葉宇便拉著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問道。
那工作人員見葉宇詢問自己,便指著酒吧後面說道:“剛才有一群更厲害的人往裡面去了,老板他們也都在後面。”
“好!你們趕快報警。”葉宇得到答案後,點了點頭,隨後又對蔡仁鑫說道:“我們走!”
話畢,葉宇卻已衝出數米,而蔡仁鑫亦是不甘落後。
酒吧裡面。
一群渾身散發著戾氣的混混,圍住胡道生、胡亂生二人。
隨後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出來,衝著他們二人說道:“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滾出江杭市。二,把命留在江杭市。”
胡道生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冷冷地看著那男人說道:“是不是胡家讓你們這麽做的。”
那男人完全不把胡道生看在眼中,嘲笑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胡家!好,好一個胡家。”胡道生說著緊緊握起了拳頭。
“哼!像你們這兩個雜種根本不配留在胡家,更不配拿胡家的產業。”那男人一臉輕視地看著胡道生與胡亂生二人。
“你!”胡道生見男人罵自己父子二人是雜種,便立刻站了起來怒目瞪著他。
“道生!冷靜!”胡亂生見自己兒子站起來,便立刻拉住了他,生怕他一個衝動導致送了性命。
“爸!”胡道生被胡亂生拉住後,也很快止住了動作,只是站著那盯著男人看。
“胡家說了,只要你們兩個雜種滾出江杭市,他們便不會追殺你們的。”
“要我們滾出江杭市?你告訴胡家,休想!”
胡道生之前已被趕出家族,此時胡家又讓他們滾出江杭市,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底線,寧死不屈!
“好!很好!既然你想死的話,我只能成全你了。”那男人接過小弟拿來的刀,衝著胡道生的頭顱砍去。
面對將要到來的砍刀,胡道生毅然站立著,絲毫不為死神的到來而動容,隨即他握起了拳頭大聲喊道:“我是胡家的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
“好!你是當之無愧的男人!”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的砍刀將要砍刀胡道生的時候,葉宇卻出現了。
葉宇瞬移般出現在男人的身前,他架起一根鋼棍擋住了男人的攻擊。
“人多欺負人少,你還真是個男人啊!”葉宇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