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轉眼已至二月。在此之前,鄭曉曾答應過陳家,要在三個月之內使天宇的資產超出五十億,而然因為張偉的加入,天宇不僅僅提前完成了目標,現在的天宇資產已達百億,赫然成了江杭一龐然大物。
“鄭曉姐,董事長,外面有兩個自稱張金、陳飛的人要來拜訪你們。”
當葉宇與鄭曉正談話間,突然傳來了葉天的聲音,而葉天看向葉宇的目光充滿了敬意。在過去的一個月裡,葉天也突破了暗勁並且已經鞏固了入門的階段,而這一切的功勞都歸於葉宇所賜。
“帶他們進來吧。”鄭曉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江杭的西湖龍井是鄭曉最愛的茶葉,無論有事無事,她都會喝一點。
雖然此刻,有不少企業都已有人開始工作,但那也是些少數人,而今日突然有人前來拜訪葉宇心中生起幾分好奇,道:“鄭姐,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鄭曉看著葉宇輕笑道:“他們是接下來我們要迎戰的對手之二!”
“之二?難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在江杭市還有很多對手麽?”對於葉宇來說,他對任何的勢力都不是很了解,但見到天宇一天天強大起來,他也開始關心起那些將會成為自己對手的人。
“沒錯,在江杭市張家與陳家都算得上是巨豪了,但在他們之上還有一個家族,那就是花家。花家在江杭市已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實力方面是當之無愧的江杭第一,但他們卻太以為是了,自認為他們在江杭市的地位無人撼動,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而他們的行為放在以前,我們稱之為閉關鎖國。”
就當鄭曉對葉宇說著江杭市的三大家族的時候,葉天帶著張金、陳飛兩人進入客廳之中。
張金、陳飛二人見鄭曉以及葉宇根本就沒有要迎接自己的意思,兩人的心中都生起了一分不悅,但他們一想到接下來的行動便很快地掩飾掉那份情緒。
“鄭小姐,您真是大忙人啊,想見你一面都不容易啊。”張金走向鄭曉,率先開口道。
“張老板,您說笑了,與小女子比起,兩位才是真正的大忙人呢。”鄭曉站起身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開門見山地說道:“也不知道兩位突然跑到我這是有何事呢?”
“早聞江杭的天宇有位奇女子,我們早就想來拜訪了,而今日一見卻是傳聞一般。這樣我們也就放心與你做一筆生意了。”張金與陳飛說著便到了客廳的沙發旁。
“哦?”鄭曉挑了挑細眉,笑道:“既然是談生意,那兩位不妨先坐下喝杯茶,慢慢談。”
鄭曉說罷便為兩人添了兩杯龍井。
龍井是江杭特有的茶葉,張金、陳飛二人亦是極愛喝此茶,當下兩人也不客氣,坐下先細細吸入空氣中的茶香,這才開口道:“據說鄭小姐對房地產生意特拿手。”
“還好。”
鄭曉看著開口的張金,臉色的笑意一點都沒有減少,但這並不代表鄭曉對他剛剛所說的沒一點看法。
在江南省內有個極其出名的市,那就是溫江市。在國外,人家或許不知道江杭市,又或許不知道江南省,但一定會知道溫江市,因為那裡是出了名的有錢。話雖如此,但那裡的房地產生意卻是異常的火爆,無數者一夜傾家蕩產,
無數者日進鬥金。 因此,有極多的豪門並看不起那些溫江市的人,在他們的眼中溫江人只是一些會賺錢的暴發戶而已。而,張金剛剛所說鄭曉對房地產生意拿手,話中的意思可不正是想說鄭曉只是個暴發戶麽?
張金見鄭曉並沒有生氣,心中的那份鄙夷之氣卻是更甚,因為在他的眼中,鄭曉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罵她。
“那,既然如此,我手中有一份關於房地產的生意要與鄭小姐合作。”
張金說著,便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圖紙。這張圖紙的工程坐落在城東區,對於那片區域,鄭曉很了解,那是花家勢力的范圍內的一個缺口。每一個家族的勢力都像是一個城堡,越接近家族總部的地方就越牢無可破,但在外圍的卻難說了。
而眼下,這圖紙的工程就是花家勢力的一個缺口,如果天宇以這個缺口大做文章,那麽花家勢力在這個范圍便會大大縮水,再之後這個缺口便會越來越大,直至最後可能會影響著整個江杭的格局。
看著手中的圖紙,鄭曉心中所隱藏的那份冷笑愈加強烈,張金與陳飛今日雖然是借著合作的名義,實是要借天宇的手撕開花家的漏洞,最終張家、陳家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花家展開攻擊,那麽花家的處境可想而知。
既然鄭曉、張金以及陳飛能看懂這塊缺口, 那麽花家自然也能看懂,所以花家不可能會讓天宇那麽簡單攻破他的軟處。這事,無論天宇能不能做成,反正張金與陳飛的目的是達成了。
在他們的眼中,這筆生意穩賺不賠!
“既然兩位這麽有誠意找我合作,那我要是拒絕了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兩位了呢。”雖然知道張金、陳飛二人的目的,但鄭曉根本就不怕!
張金、陳飛二人見鄭曉收下圖紙,心中大喜,但臉上卻表現得有些肉痛道:“唉,本來我們二人也想弄弄這房地產的,但我們二人實在不懂這行,只能把生意讓給鄭小姐了。等鄭小姐的工程完畢後,我們兩人定會前來給鄭小姐慶功。”
“兩位對小女子如此照顧,實在感激不盡啊。”
三人各懷鬼胎相互客套了幾句後,張金與陳飛便把剛剛那圖紙的工程以一個極低的價格轉讓給鄭曉,美曰:要令天宇以最低的代價賺到最大的回報。
等張金、陳飛二人走後,葉宇有些不放心地看著鄭曉問道:“鄭姐,你真的要與他們合作麽?我總覺得這事有點不簡單。”
“放心吧!”鄭曉見葉宇也看出這事的不簡單,當下也不掩飾道:“他們想借此機會要與花家徹底開戰,而剛剛的那個工程只是一個導火線而已。明面上,最吃虧的是我們天宇以及花家,但張、陳兩家也太小看我們天宇了!”
“張、陳兩家欲借此事鏟除花家,我們天宇便借此事一統江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