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江城高中的領導因為葉宇的事而連夜召開會議的事,葉宇這幾日依然過得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高考成績發布的第二日清晨,葉宇從冥想中清醒過來。
“最近幾日神力沒一點進展,難道是遇到了頸瓶了麽?”葉宇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砰砰。”
正在這個時候,葉宇的耳畔傳來了敲門聲。
“李老師?”
出現在葉宇家門口的正是他的班主任,李振。
“葉宇啊,咳,是這樣的,因為你這次的成績考得很不錯,學校連同省教育局經商議決定將給與你十萬元的獎學金。不過,校方同時也希望你能出席下下午的一個全校演講。”李振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哦?好啊!”葉宇嘴角勾勒起一個自信的幅度。
見葉宇如此爽快答應了,李振不由一愣。雖然上次收回葉宇保送江南大學的名額,校方是有權這麽做的,但是他們卻沒有提前和葉宇商量或許是說明,直接就收回了,這擺明了就是完全沒有把葉宇當一回事。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葉宇這種曾在高中體育界傲世群雄過的人呢。他這麽做,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下午三點,火辣辣的陽光籠罩江城高中。
今日,江城高中注定不平凡,這裡圍滿了學生、家長以及各類媒體人員,他們的到來隻為一個目的,參加下午的高考狀元的演講。
演講開始。
葉宇輕咳了一聲,然後開始演講。
“歲月匆匆,轉眼間,三年已過。感謝……”長達十分鍾的演講很快就結束了。
但是,所有人都聽得一頭愣,原因無他,葉宇所講演的內容全都是關於體育的。這次學校打出的標題是高考狀元演講關於自己高中奮鬥的經驗。雖然葉宇所將的體育是他奮鬥中的一部分沒錯,但是人家想知道的是他為何能考到740分這麽逆天的分數,而不是體育要如何練,要如何堅持。
於是乎,在葉宇的演講完畢後,便有許多記者忍不住要向他詢問問題。
“這次演講難道不是講你的學習經驗麽?”
“這次演講是要講我的學習經驗麽?”葉宇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詢問的記者說道。
這個記者見葉宇表現如此,差點就要忍不住爆粗口,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黑著臉繼續道:“這難道不是麽?”
“這難道是麽?學校沒和我說啊?”
賣得一手好萌……
記者:“請問,你能考到740分是如何做到的呢?”
葉宇:“好好學習,一切都有可能……”
記者:“聽說你以前都是考全部倒數第一的,是什麽能讓你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內變得如此的,呃,天才……”
葉宇:“這個啊,這多虧了我的班長周甜甜同學,這一切都是她細心的幫我補習,讓我感覺脫胎換骨了一般。”
這時候,有內幕消息的記者突然問道:“聽說兩個月前,你們學校收回了你以前獲得的保送江南大學的名額,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葉宇:“我不需要啊!”
記者:“……”
等問完葉宇後,
記者又抓住了機會詢問了周甜甜一些關於葉宇的問題,而周甜甜的回答也無非是葉宇很聰明,通過自己的努力取得了這麽大的成績雲雲。 直到此刻,聰明的記者已經反應過來了。葉宇周甜甜這是在側面打臉啊,葉宇的高考狀元主要是周甜甜的補習以及他自己這兩個月來的努力,這一切和學校沒有任何關系。還有在這之前,學校收回葉宇保送江南大學的名額,葉宇用事實證明,他不需要!
對於葉宇的行為,校方也無可奈何。隨後,校方的各位領導一起出席祝賀葉宇奪得了狀元,以及預祝他今後的越走越高。忙碌了一個下午,記者們都一一回去準備明天的稿子。
“甜甜,明天有空麽?”葉宇牽著周甜甜的手,說道。
“嗯。”周甜甜羞澀得點了點頭。雖然周甜甜和葉宇交往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但是她是屬於那種在異性在一起的時候是天然羞澀的類型。
“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明天邀請你一起出來玩呢?”葉宇挑了下眉毛說道。
“嗯……”周甜甜抿著嘴唇說道。
……
帝都!
皇族會所!
這個會所在帝都並不是特別有名氣,但是它是一個特殊的會所,能進入這個會所的人並不多。
“王少!”只見一名中老年人對一個身著正式,氣宇不凡的青年說道。
王少!王煌龍,這個名字在帝都紈絝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帝都,他也被稱為王家太子。因為他是帝都望族,王家的下一代的繼承人。
“你是?”王煌龍皺了皺眉頭看向眼前的中老年人,因為他並不認識這個中老年人。
“啊,我先自我介紹下。我是教育部部長,陳飛。”中老年人滿臉諂媚的說道。
陳飛見王煌龍有些不悅,便趕緊說正事, “是這樣的。這次高考狀元考了740分,哦,他還有個身份,那就是周甜甜的男朋友。”
男朋友!
短短的三個字,王煌龍的瞳孔卻是收縮了一下,他的臉色也是變得極冷。
王家,周家。
兩個家族在帝都都有著不俗的地位,甚至可以說,他們在帝都甚至是國家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聯婚,這兩個字無論是古時還是如今,永遠都不曾消失。雖然王煌龍與周甜甜並沒有訂婚,但是在周家與王家的老一輩人都想撮合他們。
出生王家的王煌龍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在他的心裡早就把周甜甜當成他的禁臠,此刻聽到周甜甜已有男朋友了,就算有著望族修養的他也不由怒火上升。
“他有什麽背景?”王煌龍冷聲道。
“我已經調查過他了,他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也沒有任何的親戚,可能是走看狗屎運才能追到周甜甜的吧。”陳飛道。
“我知道了。”王煌龍擺了擺手道。
意思很明確,逐客。
身為省級正廳的教育部部長,陳飛知道現在不是繼續待下去的時候。隻要討好了王家的人,他以後的路必定還能走得更長,反之,則是什麽都沒有。
“一個什麽背景都沒有的小螻蟻,還不值得我去重視,不過你不知好歹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個地球上!”等陳飛走後,王煌龍眯著眼睛自言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