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之王看著楊風,眼睛微咪,直直的對著他,他那銀色的匕首在陽光的照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他上前一步,二人的臉幾乎就貼在了一起,隨即他微微弓起了腰
楊風見狀很迅捷的側身避過殺手之王這一橫斬,在躲避的過程楊風似乎看見了這把銀色匕首上有奇形怪狀的花紋,來不及多想,楊風身後掏出了一把和殺手之王右手上的銀色匕首形狀幾本相同的黑色匕首,他揮了揮揚了揚,似乎在對著殺手之王比劃著要怎麽一塊一塊切下他的肉一樣。
“小輩狂妄!”峰刀怒吼一聲,一個飛躍,匕首直直的向著楊風腦袋刺去。
雙方打鬥的次數太快了,導致一旁圍觀看好戲的雄鴨和猛虎隻能乾巴巴的睜大眼睛看著二人如同跳舞般的打鬥,聽著匕首互相碰撞所產生的“乒乓”聲,這位殺手之王的名聲猛虎身為血榜排行第十八的強者自然聽說過,在十五年前在東南亞的一個小島上,發生了一個轟動全亞洲乃至全世界的驚天大事,血榜將近有四十多位超級高手同時死亡,後來據一位幸存下來的血榜高手敘說那場戰爭我方陣容幾乎都是血榜上的高手,足足有四十多位,而敵方就兩個人,其中一位他認了出來,是那位神龍不見首位的傳奇高手逍遙無道。
這位殺手之王是當時除了那位逍遙無道和一位身著一身黑袍的中年人之外最強大的人類,也是為數不多幸存下來的人,從那之後他便辭去自己在血榜委員會委員長的身份,帶著當初戰敗的五六位血榜高手,歸隱山林去了。
血榜委員會是為了控制血榜高手的一個由多位超級高手組建起的組織,據說第一任委員長就是那位血榜第一的逍遙無道,委員會創立的初衷是為了不讓血榜上的高手去俗世殺害那些無辜的平民,亦或許是搗亂當地的治安,因為血榜上的高手幾乎一個個都是“外星人”,也就是大家看都市小說所“異能者”他們一個個生下來要不就是力大無窮要不就是有出色的天賦,總之他們是全世界各各方面的精英,若是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在世界各國晃悠,那對當地政府的壓力可想而知,這種組織創立的前二十年內還是很有效的控制了血榜高手,但是自從那位逍遙無道和血榜排名第二的天命消失之後這個委員會由殺手之王接管後就名存實亡,所以就導致當今許多組織都開始了人工“造神”的計劃。
楊風這一次所接到的任務就是消滅山洞裡所有人類,據情報山洞中一共有十人,人人都是從前在血榜榜上有名的高手,但是十五年過去了他們的運動能力已經嚴重衰竭,導致他們空有一身武藝但沒任何力量,黑暗議會也正是看中這個機會,所以派出楊風這個王牌殺手去擊殺那群老弱病殘,目的很簡單,一來是為了給那些歐洲某些心懷不軌的小勢力敲敲警鍾,二來就是為了楊風在下一屆血榜爭奪戰中多一個資本。
“呼…。。小子,不錯啊,咳咳咳!”殺手之王捂著自己已經被楊風匕首一刀刺穿而染紅的胸口,他劇烈的咳嗽著,看著眼前這位僅僅是手臂大腿上磨破了點皮的楊風,一種莫名的情緒浮現,充滿在了心頭,他殺手之王不怕死,但是他看著楊風,心底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亦或者說是…。。親切感。
“安詳的死去吧,”使徒拿起殺手之王那把掉落在地面的銀色匕首,
他握在手裡掂量了掂量,是把不錯的匕首,看著躺在地上已經不做任何掙扎的殺手之王楊風微微歎了口氣,畢竟從前是一代絕頂高手 他使勁的甩了甩頭,那些雜亂的記憶都拋之腦後,隨後他提起匕首重重的往殺手之王的脖頸除“敲”去。 “呃…”楊風看見峰刀在暈死之前眼睛一直對著自己,他似乎讀懂了峰刀的眼神,他在說讓楊風快快離開這裡,他在說山洞裡有一個怪物,就要蘇醒了,楊風,你快走。
楊風回頭看了看冰刺和端木,對著他兩指了指腳下狹小的通道,冰刺點了點頭,剛才她目睹了使徒和殺手之王這兩位跨時代絕頂高手的決鬥,現在的冰刺早已是蠢蠢欲動,見到楊風對她做了幾個手勢,她更是興奮了。
“端木,這山洞裡有些古怪,準備好你那些膏藥,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楊風率先跳下了方才殺手之王用來偷襲他們所準備的地洞,隨後他看了看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的猛虎和雄鴨,他冷笑兩聲:“懦夫們!快滾快滾,不要讓我楊風再看見你們一眼,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成為我匕首的潤滑劑,滾吧!”
猛虎憋足的怒氣,換做平常他老早就跑過去跟楊風大打一架了,可是他敢剛親眼目睹了楊風輕松擊敗殺手之王的場面,他現在哪敢去得罪楊風這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獅子?他拽了拽有些因為對自己做下的決定而迷茫的雄鴨,快步逃出了這個令他恐懼的地方。
楊風見他們走遠,心中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他看了看已經全副武裝的冰刺和端木,朝他兩揮了揮手,隨後他跳了下去。
楊風隻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之中,足足下降了也十多秒,周圍那種泥土草木混雜的氣味頓時消失,他嗅了嗅,一種充滿了汽油味的空氣布滿在了這座地下空間,下降到了極點他伸手抓住了隧道旁兩側草根,隨即凌空一個翻身,安全落地。
十秒鍾後,冰刺和端木也安全著地,隻不過端木著地的方式有些滑稽,他正紅著眼睛揉著自己有些酸疼的屁股,嘴裡嘟嚷著“這是什麽鬼地方,真是疼死老子了。”
“使徒,這裡是哪裡?”冰刺問道。
楊風並沒有立即回答冰刺的問題,他反而是蹲下身子摸了摸腳下冰涼涼的“地板”隨後他打開了強光筒,洞內的環境頓時清晰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幕另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因為他們眼前佇立著一道非常非常高大的鐵門,長十米寬五米,端木張大了嘴巴隨後摸索著自己的小包,似乎想要把這一幕的情景拍下來似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曾經應該是一座…。。”楊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軍火庫。”冰刺接話道。
山洞裡,不,地窖裡的氣溫很低,楊風汗毛直立,側耳聆聽牆面楊風似乎能聽到鐵牆的另一端有一條地下河,這樣一來這座巨大地窖的氣溫為什麽這麽冷也就說的通了。
“我們或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使徒揮起拳頭,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朝著那座巨大鐵門砸去,隻聽見咣當一聲,鐵門的中央處被楊風一拳轟出了個小口子,楊風隨即拿出手槍,啪啪啪的朝著那塊小口子打了幾槍,結果子彈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一樣,要不就是陷進去出不來,要不就是被鐵門內置的一種奇怪材料給反彈了回來。
楊風額頭處冒出了幾道黑線,他狠狠的咒罵了建造這道鐵門的狗東西,隨後楊風和冰刺開始在這座巨大地窖中尋找著出去的道路,結果令他們很失望,這四周幾乎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地窖的盡頭,除了那座巨大鐵門就都是鋼筋泥土。
“使徒,我們應該從下來的通道再回去吧?”冰刺指了指頭頂了一處小坑,她說道:“雖然這個隧道的長度有些長,但是以你我的本事想要上去要不過就是個時間問題。”
楊風聽到冰刺的問題後,似乎早就預料她會這麽問似的,他微微歎了口氣。“是可以,隻不過我們現在恐怕隻要一爬這個坑,就會立即被上面的人亂槍掃死。 ”
“沒錯,端木,冰刺,你們都猜到了吧?”
端木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他心頭正狂奔著一萬頭草尼馬。
冰刺因為蒙著臉,楊風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通過他呼吸的速度判定她現在一定是很焦急很焦急,因為就算她在冷靜,現在被困在這樣一個完全封閉式的地窖內就算是神也會慌張的。
“我也急啊。”楊風踹了踹這座巨大鐵門,紋絲不動,他有些無奈。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也怪我,不留個後手就一頭跳進了這個坑,哎,現在你們還真是被我坑了。”楊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能讓他使徒懊悔的事並不多,而今天這個局面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因為他楊風的疏忽才造成的,哪怕當初他留一點心眼,把那座山洞裡的人都殺光也好,隻不過現在楊風似乎能想到這十多人正拿著槍械對著這座隧道裡叫囂呢。
“那我們就拿槍,用自己的身體把這座鐵門砸出個窟窿,這裡不是座軍火庫嗎?高殺傷力的軍火應該不乏少數吧?我們可以用大炮把這座地窖轟出個口子,隨後正大光明的走出去,這難道不行嗎?”冰刺一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總是很殘酷的。”楊風神色冷靜,他拍了拍身子左側的鐵牆。
“別忘了,在我們身旁可是有一條地下河呢,如果我們在這地窖中轟開個口子那結果就是沒等我們出去就被這滔滔河水給淹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