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凌氏集團?”
楊風皺著眉頭,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麽,看著有些疑惑的凌落雪,他問道。
落雪點了點頭。“是呀,我爸爸以前就就是凌氏集團分公司的總經理,楊風,你知道凌氏集團?”她似乎有些疑惑楊風的表情為何變動那麽大,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知道,當然知道,而且凌氏集團的董事長凌老爺子跟我還不是一般的熟呢!”嘴角揚起一個動人的弧度,楊風回想起了自己兒時在華夏讀書時的一幕幕,那位凌老爺子二十年前對自己那是欣賞有加,一心想要把自己拉入他們凌氏的企業,後來因為黑暗議會的強烈干涉老爺子才不得不放棄了招募楊風進入凌氏集團當中。
他知道凌落雪心中肯定有很多疑惑,隨後楊風很耐心的解釋道:“落雪,我身上有一些秘密,這些秘密就連我的母親都不知道…噓,小聲點,不要讓林朝陽他們聽到了。”、
楊風很神秘的說道:“我啊,高中之前都不是和我媽在一起生活的,而那段時間我雖然表面上是在鹽都中學上課,但是實際呢這個課我基本上就沒聽過,因為凌氏集團凌老爺子在那段時間跟我相處在一起,並且親自傳授了我少許的商業知識。”
“啊!”落雪驚訝的尖叫了一聲,但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神秘兮兮的楊風,她很驚訝的說道:“真的嗎?楊風,你這麽一說,我好像從爺爺聽說過你的名字…對對對,楊風,我記起來了!很久以前爺爺曾經對我說過,說一位天賦很好的小夥子要加入凌氏,而且爺爺曾經還想收你為乾兒子呢!”
說到最後,凌落雪的面頰微微紅了起來,她睜著那雙明眸,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盯著楊風的面容,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個男人的側臉,帶著無限的柔情。
“楊風,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道最後連楊風都有些聽不清楚了。“你或許不知道,為了讓你能進入凌家爺爺可是費了很多很多心思呢,而我,凌落雪,從前爺爺就打算把我許配給你,但是你依舊沒有來凌家,但是在今天…真是緣分啊!”
楊風親吻了一下凌落雪的臉頰,老實說他此時心中有些驚訝了,因為凌落雪或許是無意之中爆料出來的一個消息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凌老爺子竟然是凌落雪的爺爺?我勒了個去!那他的爸爸不就是也凌老爺子的兒子嗎?
凌氏集團,這個在華夏被認為唯一有實力和林家一戰的大型商業家族掌門人的兒子竟然會被一個地級市的黑幫給逼的走投無路?最後拋下了自己的女兒鋪蓋走人?
開什麽玩笑!
楊風自然不會認為凌落雪是在撒謊騙他,他現在而是很冷靜的思考著凌家那位老狐狸到底是在捉摸什麽把戲,一個又一個難題讓楊風苦苦思索。良久,他歎了口氣。
“大小姐,我們先不談這事。”他站起了身子,身上的衣服裝飾落雪都很盡心的為他打扮好了,他如是說道:“你啊,近期就安心當楊家的大少奶奶吧!”
“我呢,自然會為你打下一片天來的,畢竟以後你是肯定要上大學的,而上了大學以你的容貌和身材,追你的人那恐怕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到那時候若是我還像現在是個沒錢沒勢的野生純屌那以後我拿什麽保護你,
替你趕走那些煩人的蒼蠅呢?” 很難得的甜言蜜語,凌落雪呆滯了幾秒,隨後雙手抱住了楊風的脖子。
側臉處多了一個鮮紅的口紅印,隨後女孩很羞澀的跑回了自己的臥室當中,給正摸著自己的側臉,有些愣愣的楊風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清香。
“我們龍門必須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幫派!他是黑社會沒錯,但是就算龍門是黑的,我們也要做成黑道中的楷模,而我們要立的這個楷模並不是在金碧輝煌酒吧裡,那些龍門子弟欺負女服務員…這叫什麽!張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武校的學生都是你管的吧?你就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你這個最老大的有沒有管到位?”
訓斥的話語,楊風面色陰沉,他很張強,林朝陽孔算子等二人正各自坐在金碧輝煌特等間的椅子上,他看著孔算子遞給他的一份龍門目前的狀況信息,越看越生氣,到了最後,當他看到龍門一個正式成員竟然在公共場合沒有經過酒吧公主的同意就強行和她上了床,最後還威脅她說我是龍門的成員,張強的心腹小弟後楊風頓時勃然大怒。
他怒氣衝衝的將文件撒在了會議圓桌上,他看著有些忐忑的張強,他站起身來,漫步走向他的身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強,這件事讓我對你很失望,很失望,你帶的小弟應該不多吧?二十幾個而已,而就是這二十幾個竟然出了個素質這麽差的敗類。”
目光掃視眾人,他努力使自己的語氣放輕松些,說道:“兄弟們,今天我召集你們來就是想把龍門徹底改建,因為從前的龍門說白了就是根本沒有紀律!而現在,我們已經拿下了虎幫最為看重的地下賭場,這個所有黑道大佬都為之眼紅的一個聚寶盒。”
“所以說現在我們龍門,已經不是從前那種在他們眼裡只是小孩子打鬧的幫派了,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我們龍門,在鹽都市地下世界裡的一些圈子裡的人士都開始對我們龍門進行了考察,當然這種考察是秘密進行的。”楊風說話的速度很快,他換了一口氣,繼續道。
“或許剛才那位女服務員被龍門成員強行上床的事情已經被那些幫派的探子知道了,孔算子,看來我還要多多感謝你了,今天這件事若不是孔算子及時上報的話,那我恐怕還被某些龍門的核心人員蒙在鼓裡不知道呢!”
張強的面色有限額難看,在心底他已經問候了那位管不住自己那根棒子的可惡小弟祖宗十八代了他張強畢竟也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高三學生,一開始對於楊風的責罵他心中還是多少有些不滿的,但是聽到楊風嘴裡所說那些探子之類的人士…他不笨,腦袋一轉,便想出了個所以然,他很羞愧的低下了頭,以沉默的模式來回應給楊風的責罵。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特殊起來,眾人---除了孔算子這個柳下惠,表情都多少有些不自然,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楊風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那一瞬間的害怕。
“那麽緊張幹什麽!”楊風冷冷一笑。“剛才我只是作為一個幫派老大對你們這些我的心腹的訓斥,但是現在我以一種男人,和你們平等的身份跟你們討論這件事的對錯。”
他打開了會議室裡的投影儀,十秒鍾後,眾人的眼簾裡出現了一副巨大的鹽都市地圖,而這份地圖就是端木之前送給楊風的,在這份地圖上每一個幫派的據點,每一個他們看管的場子,包括那些外來市所設下的暗中據點都在這份地圖上一一展示。
楊風隨手拿起了一根鐵質的細棒,他指著鹽都中學,上面畫著一條巨大的黑龍…一條正在烏雲中張牙舞爪的黑色巨龍,隨後棍棒滑過一個街區,來到了離鹽都中學不遠處的金碧輝煌,上面的圖案已經由一隻普通的老虎換成了龍門的圖案,在旁邊眾人看到了憑楊風一己之力所拿下的地下小型賭場—華星賭場。
“作為一個男人我並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因為我們這些當老大的連自己的妞都伺候不來呢還管那些小弟的飲食作風?換做是我也會張強一樣,因為這種幫派成員欺負酒吧女的事情在全華夏,哪怕是青幫洪門這種紀律性森嚴的大幫派都不可能完全抹殺掉這種不良的作風。 ”
楊風晃了晃棒子,他笑的有些猥瑣,說道:“所以說我們只能控制,控制這種欺負自己場子女人的作風…我給你們科普一下,張強的小弟名字叫莊凡,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他看著在場眾人略微提起了點興趣,楊風繼續說道:“莊凡強上的女人是金碧輝煌裡的女服務員,也就是大家心目中的酒吧小姐,但是現在我奧告訴你們!不是每一個在酒吧裡工作的姑娘都是做賣肉這種工作…酒吧裡的女工作人員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就是當Ji女,賣肉的,而第二種跟前者有著性質的差別公主,也就是所謂的賣藝不賣身!”
“現在的有些富家子弟靠著自己父親在華夏中某個行業的影響力就公然打暈酒吧裡的公主,強上之後那些富家子弟的父母竟然還說什麽這只是一個賣肉的女人,要判的話也頂多是關上個幾個月,做一些教育就可以出來了!笑話,我看,他們那是完全不懂這個行業的規則!
“公主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當然這是在她們不願意和你們上床的前提下…”
楊風嘿嘿的笑了兩聲,他看著在場面色各自不一的核心成員們。
“如果你們有實力的話,就讓那些自視清高卻來酒吧工作的公主們自願和你們上床,而不是強上之後還不認帳!”
“可不要丟了我們男人的臉,懂不懂?”
楊風正氣凜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