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看著他,不要讓他亂動,我出去走走,想一想辦法,順便再把我答應你的事給做了。”楊風的眼神看向正緊皺著眉頭的冰刺,他踢了踢在按完定時炸彈的按鈕裝置之後,就被自己一腳踢翻在地上的川昊天,他說道。
冰刺聽到楊風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你放心,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
楊風叮囑了冰刺一些關於定時炸彈裝置的注意情況,事實上他也是多慮了,身為血榜排名第十一的近戰殺手怎麽會不懂這些平常的注意事項呢?不過這些話是從楊風嘴裡說出來的,那麽冰刺一定就會認真的去聽。
聽完他這一番話後,冰刺突然發現自己領悟了不少東西,不如說拿一塊厚厚的棉布蓋住炸藥包,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擾亂這個通過無線而發出的電話裝置系統,希望用厚厚的棉布,阻擋他一些信號,以求多一分的破解時間。
“我都明白了,你就安心去吧,楊風,這船上的高手還是有很多的,你可不要輕敵了。”看著已經推開軍火庫的大門,準備通向甲板外側的楊風。她說道:“你一切都要小心,若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那麽你答應我的事時間大可可以朝後推延一些…”
說道最後,她的一張俏臉微微一紅。“只要你安全,我就很滿足了,懂了嗎?”
或許是對冰刺這種莫名的表情,話語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楊風很果斷的選擇了無視…雙耳一閉,裝作沒聽到,大步大步的朝著門外跨去。
“難道老子的桃花運真的這麽強?冰刺這個小妞貌似對我有點意思啊!”楊風邊走邊想道,想著想著,他便來到了一間已經打開了的船艙,透過門縫,楊風能看到在房間的末尾部分有一座樓梯,看似像是通往船艙內部的通道。
運用透視,楊風看到在門縫的邊緣處一個小小的探頭,他的位置很隱蔽,若換做是常人,咦楊風這個視角來看,是無論無何都發現不了這個攝像頭位置的。
只不過誰叫楊風本身就有一個逆天的外掛呢,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在這片為了躲避檢查,而一切從簡沒有任何監視的甲板上找了一根拖把,隨後將拖把抬高,擋在了攝像頭的部位。
他很自信這不會引起船內的警報,即使自己方才在船內大鬧一番,他們也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刻公然發出警報的,因為這裡已經臨近華夏與島國的海域交界口,也就是說,在這片海域上,到處都是華夏的軍艦啊,巡檢船啊之類的東西。
“應該快要到公海了吧…時間看來也夠了。”楊風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隨後朝外面看了看,碧海藍天,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只是眼鏡上帶著個放大鏡的楊風很敏銳的發現到了在不遠處的海域上有著一座座華夏的巡檢船。
用拖把擋住了探頭,楊風身子一側,迅速的閃進到了房間當中。
一把扔開了已經沒有絲毫用處拖把,因為馬上自己就要進入這座船的核心部位了,想必巡邏的人一定很多很多,若是自己拿著根拖把在船內晃悠,就算自己真的是山口組的正式成員,那麽也一定會被巡邏的人當成間諜給抓起來的!
“你是誰,怎麽這麽面生?”冷不丁的,正準備進入船艙內部的楊風,身後突然冒出了一人,他單手握住了楊風的肩膀,有些疑惑的說道。
楊風先是呆滯了幾秒,
他正背對著這個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就站在身後的男人,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以及那潔白的牙齒。 “我是新來的,大人,恐怕你對船上的成員還不怎麽了解。”楊風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看著眼前這位文質彬彬,但是骨子裡卻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的男人,他笑道。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了楊風幾眼,似乎是對楊風身上的氣息有所熟悉似的,一雙捏在楊風肩膀上的雙手遲遲沒有松開…也就那麽幾秒,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握在楊風肩膀上的右手力度突然變大,好像是想要把楊風肩膀捏碎似的。
“哎呦!大人…您幹什麽啊?我貌似沒有什麽冒犯您的地方呀!”楊風呲牙咧嘴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年的演技經驗此時得到了暢快淋漓的發揮。
楊風面露怯色,此時的他活生生的就像是一個一個沒有半點實力的可憐蟲,那一張清秀的臉上盡顯弱者的風范,恐怕怎麽也不會讓人聯想到方才那位在甲板上如同戰神般的楊風吧?
事實上除了他的演技很像以外,自己的易容術也佔了很大一部分,因為楊風在盡這座豪華遊輪的船艙內部時早就做好了別人認出自己的防范,也不知從拿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便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身上的衣服也煥然一新,不見半點打鬥的痕跡。
男人松開了手,他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看向楊風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不少,他說道:“看來你是新來這座船上的,作為前輩,我給你提幾個醒。以防你在船上吃了大虧,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也就當是我方才對你粗魯行動的抱歉了。”
不得不說,島國男人雖然卑鄙無恥,但是他們人民在表面上的素質還是很高的,看著男人滔滔不絕的跟自己講著船上的注意事項,楊風都一一認真的聽著。
他才沒有傻到直接拿著一把不詳之刃便衝到船艙內開始大殺特殺,就算船艙內的忍者們都是一群菜鳥,他也奈何不了那群人手裡拿著的熱武器啊!一人開一槍就足夠把楊風打成馬蜂窩了,還容他用冷兵器對抗自己。
“真是謝謝了,忍先生,您真是一個好人。”楊風表情誠懇,他說著一口流利的島國語,沒有半點華夏語言的口音,只見他微微彎腰,以表示自己內心的感激之情。
事實上楊風確實很趕緊這個名叫“忍”的奇怪男子的, 他對自己講了許多船上的規矩,比如說到了一樓賭場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因為這座賭場可是美國甘比若家族設在山口組船上的一個海上賭場,這座賭場就代表著山口組與甘比若家族的友誼。
若是在這座屬於山口組,又屬於甘比若家族的賭場上砸了場子,那後果可想而知!
“甘比若家族嗎?”楊風輕輕喃道,這個詞匯對他來說倒不是特別的陌生,自己從前在黑暗議會就接受過幾回刺殺甘比若家族設在歐洲分部部長的任務,對於這個家族他也多少了解一些,與其家族族長更是有一段讓人膛目結舌的往事。
美國五大黑手黨家族都是在世界上享有名譽的黑幫組織,其在經濟上,武裝力量上,那麽甘比若家族無疑是其中最拔尖的一位,大家都應該看過一部電影,他的名字叫做“教父”其原型就是甘比若家族族長生平事跡拍攝而成的。
據說這個家族在鼎盛時期人口足足達到了兩百多人,在當世有著“世界第一”的紐約都市來說,甘比若這個家族就代表著紐約地下世界,可不要小看他只是一個城市的黑道老大,紐約這個城市若是換算在華夏,那麽足以抵的上半個南方的地下世界了。
“謝謝您了,我一定會很遵守,很遵守這裡面的規矩。”楊風再次鞠躬,只不過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動人的弧度…那似乎是陰謀得逞所產生的興奮。
“忍,我會好好利用這裡面的規矩,來辦我自己的事呢。”
楊風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