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綁匪說著,一把推開車門。
悍馬熄了火,四個綁匪都下了車,其中一個打開後備廂,伸出手去給言靈和卓韻解綁。
可誰知不等他來松綁,那個看似不可能反抗的人質出手了,刹那間,一柄小刀穿透了他的眉心!
這個綁匪瞬間失去了意識,身體癱軟倒下。就在他即將軟倒的時刻,另一隻手抽出了他腰間的五四式手槍。
言靈翻出後備廂,翻滾到地上,對著底盤下露出的三雙腿,連開三槍。
對剩下的三個綁匪來說,同伴的屍體倒下時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悶響剛剛傳進耳膜,他們的大腦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就是一陣劇痛沿著神經弧從小腿下部竄上來!
他們不約而同的眼前一黑,紛紛倒地。而倒地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一秒之內,又是三顆子彈,分別射進三個綁匪的胸腔。
言靈根本就沒有留給敵人反應的時間,更不用說反擊了。
言靈從身旁的屍體腰間抽出一個彈匣,換上,站起身,繞著悍馬走了一圈——每個綁匪的眉心又多了一個彈孔。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言靈開始挨個搜查綁匪們的屍體。
後備廂裡,卓韻聽到接連不斷的槍聲,被嚇得仿佛最乖巧的小女孩,發出一點聲音都不敢。
許久,卓韻實在忍不住了,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少女下了後備廂,身子似乎被抽走了主心骨,軟綿綿的,她只能扶著車,慢慢的挪。走到車子側面,她看到言靈正蹲在一具屍體前忙活。
等了片刻,少女怯怯的問:“你……你在幹嘛啊?”
“沒有隨身開啟的電子設備。也就是說,沒人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綁匪如果有同夥的話,也不大可能想到他們都已經上西天了。所以現在我們可以直接開車回去。”
“那……那我們……為什麽……為什麽不走啊?”卓韻的聲音都在不自禁的顫抖。
言靈搖頭否決道:“不把這些家夥的老巢都清理乾淨,我不會放心。更何況,就算逃離現場也要先把現場收拾乾淨才行。他們的老巢一定就在附近。卓韻,我找個地方讓你躲藏起來,我會去——”
“不要!”卓韻撲到言靈身上,抱得緊緊的。
言靈抬起少女的下巴,看到了一臉的驚恐。
“小韻,聽話,乖……”言靈格外溫柔的勸慰著,“我很快就能解決問題。你就乖乖的等我,不會有危險的。我……別哭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
“你發誓?”少女眼圈紅紅,帶著哭腔。
“我發誓!”言靈右手指天。
“我不信!”少女又低下頭,在他懷裡蹭啊蹭,眼淚抹濕了一片。
言靈無奈,想了想,只能用那一招了……
言靈捧起少女的臉龐,深情的對望著,溫柔而鄭重的說道:“其實,自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以後的每一次見面,都讓這情愫更深的銘刻在我的心上。我發誓,我這次不會拋下你,以後也不會拋下你,這輩子都不會拋下你。”
然後,這個裝*到極致的家夥緩緩吐出三個字:“我,愛,你。”
卓韻的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女孩子的注意力還真容易被轉移,被吸引。
言靈慢慢低下頭,卓韻微微仰起臉,四目相望,距離越來越近。兩人閉上眼睛,嘴唇相觸。
少女嬌嫩的唇瓣帶來的觸感,含著小心翼翼的忐忑情緒,顫巍巍的——真是觸電般的感覺。言靈情不自禁的心裡一蕩,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嘴唇向全身擴散開來。
少女的雙唇間有一條縫隙,她沒閉緊嘴。言靈趁虛而入,舌頭滑進了兩瓣嫩唇之間,探索著她的貝齒,她的小香舌……
接吻的刹那,卓韻感覺幾乎要窒息了,只知道予取予求,卻忘了回應。直到他的舌頭叩開了她的牙關,他的舌纏繞著卷起自己的舌……這時,卓韻情不自禁的回應,小香舌扭來扭去,卻顯得那麽笨拙。
言靈雙手微微用力,環抱起來。卓韻感覺到了,也抱著他,使勁的抱著他——青澀的少女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心裡的情感,只能使勁親,使勁抱。
言靈腦海裡浮出一個疑問——自己確實很有魅力,環境也確實很微妙,在這種危機四伏中唯一可靠的懷抱確實很容易讓卓韻這樣聰穎卻涉世未深的少女沉淪,可是,可問題是,沒這麽快,這麽容易吧?
難道說,卓韻在這個棋盤上的出現並非偶然?
腦袋裡想著,卻一點也不耽誤言靈的動作。他的舌頭異常靈活,異常有力,糾纏著卓韻的小香舌,滑膩溫暖,格外刺激。
卓韻感覺自己的唇間,舌上,有一隻調皮搗蛋的小精靈。一會兒是強而有力的舔吻,一會兒是調戲一般的逗弄,下一刻,舌頭靈活的在自己嘴巴裡鑽來鑽去。又過一會,變成輕輕的咬,咬住了自己的舌,來回摩擦著刺激自己的神經細胞,癢癢的。沒等自己抽回舌頭,那一端傳來一股漸漸增強的吸力,還伴隨著他舌的環繞……
卓韻深深的迷失在她的初吻裡,直到言靈發覺有點不對,連忙放開少女的唇。 她終於接觸到新鮮空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傻瓜,你自己忘了呼吸啊?”言靈觸摸著她小巧的鼻尖,笑道。
少女的臉蛋紅彤彤的,大口呼吸了半天才緩過氣。她喘著氣埋怨:“都怪你,我的初吻呀!還這麽丟臉……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言靈一把抱住少女,感受著懷中人嬌軀的單薄和柔軟。
卓韻也不說話了。言靈所看不到卻可以猜到的表情,就是此刻她臉上洋溢的幸福。
“乖……我去解決了那一點小麻煩,之後我們立刻就走,好不好?”言靈說完,就感受到懷裡的女孩在點頭。
“言靈……”
“嗯?”
“我也愛你,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下了咒一般,腦子裡全是你,一想起你心裡都是酥的。我想出最刁蠻最惡毒的方式去整你,只是為了對抗心裡的那種感覺,可那種感覺總是揮之不去。你剛才說愛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抵擋那種感覺了,那種心裡的潮水……”
“我明白了。”言靈溫言答道,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這真的是偶然麽?
既然失憶前的自己可以封閉自己的記憶,留下一抹潛意識在必要的時候提醒自己,那麽,給別人留下潛意識的種子也不是做不到吧?
可這又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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