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神秘的會議室裡。房間裡的每一處角落都充滿了光線,卻總有種神秘電影的氣氛。空氣中泛著微微的甜。
貝塔和伽馬垂手肅立。他們似乎就是這種氣氛的源頭,這種彌漫在空間中的詭異氣氛。
“你們可以收回世界各地的人手了。德爾塔已經咬住了那些不停搗亂的家夥。”
伽馬注意到元首的話語裡是‘他們’,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不是紐?”
“不是。”
貝塔也提出了疑問:“紐培養人手的速度這麽快?如果沒有頂級殺手的水準,恐怕不能給我們造成這麽大的麻煩吧?”
“只是三隻菜鳥。不……菜鳥或許說不上,他們的水準只是普通殺手的水準。我確定他們經過了紐的人體改造,身體機能是頂級殺手的水平,但是他們的經驗太稚嫩,還不如普通殺手。總的來說,戰鬥力就是普通殺手的水平。”
“我們明白了。如果只是這樣的獵物,對於德爾塔而言是綽綽有余的。”伽馬點著頭表示讚同,仿佛元首真的看得見他的動作似的。
貝塔問道:“繆和普賽遇到了一點麻煩,而且他們最近傳回的消息是任務沒什麽進展……我的元首,接下來怎麽辦?”
元首的語氣裡帶著嘲弄的意味:“你們兩個是組織的巨頭,連接下來該幹什麽都不知道?”
伽馬也開口了:“請您明確的告訴我們,我們需要您智慧的指引。”
“等待。”
“等待?”伽馬和貝塔不約而同的重複了這個詞,細細咀嚼,明白了一些什麽……
“從紐的行為可以推測出,他的目的是打擊組織,不排除他意圖消滅組織的可能性。所以他還會繼續對我們的敵對行動。你們只需要將警戒度提升到最高,等待。紐遲早會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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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口、城區面積和國民生產總值為衡量標準,世界第一大城市是日本的首都,東京。東京是全球最重要的科技、金融以及經濟中心之一,
這是一座匯聚了財富的城市,毫不例外的,也是匯聚了罪惡的城市。
這座城市有著全球最複雜、最密集、運輸量最大的鐵道運輸系統。因為東京市區人口就有一千多萬,算上整個大東京圈,人口近乎四百萬。這些人之中不乏上班族,每天光是他們上下班就會造成極大的交通壓力。即使東京的地鐵如此發達,卻也總是讓人覺得擁擠不堪——這種擁擠的環境也是培養‘癡漢’的溫床。
三個比旁邊的日本人的海拔高出一大截的白人,罵罵咧咧的擠進了地鐵車廂。他們一臉不滿,嘴裡叨叨著不清不楚的,顯然是在抱怨什麽……
在這座彌漫著焦慮情緒的超級國際化大城市裡,像這樣的外國友人實在是太常見了,旁邊的日本人看了他們一眼就不想再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了。
三個人大聲的交談著什麽,惹得旁邊的人們頻頻轉頭去看他們——旁人不想看他們,奈何這三人太沒禮貌,講話那樣大聲,吵得大家都沒法打盹了——沒辦法,早出晚歸的上班族嘛,睡眠時間都格外的寶貴,連地鐵上的時間都不能放過。
這三個人下車的時候,車廂裡的人們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心裡都是格外的暢快,還不忘暗暗詛咒什麽“你們怎麽不去死”之類的……
三個法國人離開了地鐵站。他們是在新宿出車站的,新宿歌舞伎町。
這兒是全日本有名的紅燈區。他們來這裡當然不是來找樂子的,而是來殺人的。
三人漫步在街頭,仿佛普通的遊客……
日頭未落,這會兒還是下午時分。歌舞伎町的街道和店面看起來很是和諧,仿佛普通的商業街和文化街,讓他們實在想象不出,到了晚上,這些街道是如何變成紅燈區的?
三個法國人不禁感歎,將齷齪掩藏在高雅之中還真是這個民族的長處。同時追求殘酷和唯美,在修身養性的同時放浪形骸,這事兒需要多麽強悍的精神!
三個人找了一間面館,各自點了一碗拉麵。
拉麵很快就吃完了,但他們並沒有走的意思,而是喝著免費的茶水,磨蹭了半天……惹得店老板在他們桌子跟前晃悠,用肢體語言暗示他們,該走人了。
三個沒臉沒皮的法國人倒是怡然不懼。他們只是在等人。
盧克肖先走了。
剩下兩個人還在店裡面磨蹭。過了許久,他們乾脆又點了兩碗拉麵。吃完之後,繼續蹭茶水喝……
直到店老板忍不住第三次在他們桌前晃悠,甚至拿著拖把拖地的時候,索讓和皮埃爾終於起身了。
天色已然黯淡。
這兩人走進一家門面很是清幽的場所。
當然,這個點開門的地方,不用問就知道是幹什麽營生的。而他們之所以來這裡,只是因為他們要獵殺的目標,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消遣,玩一點少兒不宜的娛樂項目什麽的……
三人分兩路行動。索讓和皮埃爾混入這間高級妓院近距離刺殺,皮埃爾在遠處望風,帶著狙擊槍解決可能出現的麻煩。理論上說,這個安排一點錯都沒有。
盧克肖背著裝吉他的盒子,走在大街上,東張西望的,希望找個好的狙擊位。逛了許久,他終於確定了狙擊位。那是一棟樓的樓頂。 在這一片建築格外低矮的區域,這棟樓有點鶴立雞群的意思。在這棟樓的樓頂上,盧克肖相信,視野一定最好。
這棟樓沒有電梯,於是盧克肖背著狙擊槍爬上樓頂。他剛打開天台的門,就發現樓頂上還有個人。
“你是誰?”對方搶先問話了,用的是英語。
盧克肖用帶點卷舌的英語說道:“我只是……上來看風景。”
“好看嗎?”
“東京,真是一座美麗的城市。”盧克肖一臉陶醉,就跟真的一樣。
“我叫德爾塔。”
盧克肖一開始就感覺有點不對,而現在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了。所以他直接掏出了手槍。可手槍還沒來得及開保險,盧克肖就悶哼一聲倒下了。
“還真是個菜鳥。你的名頭就嚇得他沉不住氣。”盧克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拎著一根棒球棍。
德爾塔摸了摸嗓子,說:“我只是……上來看風景。”
“德爾塔大人,您的模仿術真是天衣無縫,連聲音都這麽像!”
德爾塔搖搖頭:“還不夠。嗯……東京,真是一座美麗的城市。好了。”
他的嗓音,已經和盧克肖毫無區別。言靈需要將別人的聲音錄下來,反覆揣摩,再加上一些儀器的輔助,才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對於德爾塔來說,這就跟吃飯一樣簡單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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