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抵抗!你已經被包圍了!”
在故宮以西,首都著名的禁區周圍,圍了一大圈荷槍實彈的武警。甚至在禁區的上空,還有五架武裝直升機,直升機上掛載的導彈都就緒了!
底下的武警也大都將槍口對準上空的那個‘天使’。遠處,還有不少狙擊手,早就將準星對準了同一個目標。
可惜他們都無法開槍。這不僅僅是因為人質,還因為目標始終處於一種詭異的‘振動’狀態——阿爾法並沒有靜止的懸浮在空中,他讓背上的飛行器不停的改變噴氣方向,這讓他一直在空中小范圍的、毫無規則的閃轉騰挪,讓敵人無法瞄準。
其中一架直升機上,有人手持擴音器衝著阿爾法喊話。
“放下抵抗!你現在看到的只是第一層包圍圈!就算你能突破這層包圍圈,你就要面對共和國的正規軍隊!這裡不是你這種跳梁小醜撒野的地方!但我保證,只要你停止無謂的反抗,不做出破壞,我可以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然後,這個軍官又用英語、法語和德語重述了各一遍。
現在的情況,最高領導都清楚了——國安的高級官員康城被這個不尋常的悍匪綁架,生死未卜。而悍匪在首都上空飛了一大圈之後,悍然飛到中南海上空進行挑釁!
首長很擔心這個悍匪的行動背後會不會有什麽陰謀,但共和國的尊嚴不能被踐踏,軍警別無所選,必須迎頭而上!
首要任務,解決這個據說名為‘阿爾法’的悍匪!最好是捉活的,不過一旦不能活捉,那就毫不猶豫的擊斃!
至於康城的安危,一定要盡力解救,畢竟不能讓為共和國的安危而奮戰的諸位寒心。如果直接用雷霆手段滅了悍匪,卻連累了康城,那還有誰真心願意為共和國的安危而奮戰?只有珍惜屬下的性命,屬下才會願意賣命,這是封建時代的君主都知道的事情,到了如今看重人權的年代,首長們當然更清楚。但無論如何,底線是不能放跑悍匪。
阿爾法的身影霎時一閃,高空中,隻留下發光雙翼的殘影。
一道光,閃到喊話的那架直升機旁,下一瞬間又閃了回來。
盯著阿爾法的軍警們頓時有種‘他留在原地沒動’的感覺,因為阿爾法的動作太快了。以至於被阿爾法提著的康城,傷口因為加速度飆出一大片血。
而那架武裝直升機,它的主翼和它的主體脫離了!
眾目睽睽之下,武裝直升機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墜落在地上,爆出大團火花,還殃及了旁邊的許多武警。直升機的碎片把好些人砸得頭破血流。
還有人注意到,那個空中的悍匪手裡好像多了什麽東西。仔細一看,他們發現那居然是擴音器,就是之前拿來對他喊話的那個!
看來阿爾法是有話要說。
“各位為了國家安全而戰鬥的勇士,我很敬佩你們。但是我希望在我與你們為敵之前,先讓你們了解一下我們的實力。這是為了你們的生命考慮。”
阿爾法猛一揮手,手上射出一道光線。他的手臂以正常的肉眼清晰可見的速度,揮動了一圈,只見包圍著他的剩下的四架武裝直升機全都硬生生的斷為兩截,包括裡面的駕駛員!
光線並不耀眼,因為那是激光武器,產生的光折射率非常小。單純的激光武器是用匯聚起來的光攜帶的能量殺傷目標,主要的效果是引起局部過熱。
像這樣,僅僅是短暫的照射,就讓武裝直升機整個裂開的高能光線……也有點太科幻了。
每一個武警都帶著耳機。到了這個時候,悍匪明顯不會束手就擒,也明顯有能力反抗,所以上級只能下達了擊斃的命令。
激光武器確實強悍,可你怎麽靠一束光來防禦呢?
阿爾法給出了完美的答案。
就在地面上的武警紛紛扣動扳機,無數子彈覆蓋性射擊的時候……
阿爾法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傘柄一樣的東西,打開,就有了一把大傘。傘面在打開的一瞬間發出白光。
整個傘面直徑超過三米,輕而易舉的讓阿爾法躲藏在裡面。
子彈對於他,很顯然,毫無作用。
在傘面上面,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康城被胳膊早就被掐得沒了知覺,現在他終於被阿爾法放開了。
康城落在傘面上,感覺這傘面非常堅硬。也不知道這麽硬的東西是怎麽折疊起來的?
阿爾法似乎明白康城的疑問。老人說道:“這個是記憶材料。通電之前它就和普通的布料一樣柔軟, 但在通電之後,他就變得非常硬。這種材料本身就有防彈的功效,而在這把傘的兩面,都加裝了反應裝甲,所以別說子彈,一般的炸彈都炸不爛。當然這種反應裝甲的一個副作用就是,會發光。”
擴音器沒關,阿爾法也沒刻意避著擴音器說話,所以底下的所有人都聽得到這個略帶滄桑和蒼老韻味的聲音。
“康城先生,你在面對突發事件的冷靜態度,相當讓我驚訝。我相信你一定仍然保持著冷靜、清醒的頭腦。你的記憶一定很清晰。所以你一定可以解答我的疑問——我的問題就是,你一定和我們組織的某個叛徒聯系了,對吧?”
沒等康城回答,老人接著自顧自的說著。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康城的反應,更不在意地面上的那些手持九五式的武警。
“我知道,一定是這樣。不止是因為你們這個國家都對我們的存在抱有警惕和敵意。你們如果知曉了我們的存在,肯定會保持警惕,這一點我表示理解。但是你們的反應太過激了。你們對每一個背景不明的外來人士都采取了竊聽和監控——你們的工作量太大了,這種手段不可能長期使用。所以你們一定確切的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來。”
阿爾法,就漂浮在這個大國的政治核心,最敏感的禁區的上空,將無數瞄準他的槍口視若無物,輕描淡寫的說著,分析著……
旁觀者無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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