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可知道自己算是用上了七分元力,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自己的攻擊接下,中年人心中“咯噔”了一聲,再仔細打量了張天確實只是成嬰中期修為。
老者也全神貫注注視著張天的舉動,對方根本沒有因為自己這邊的攻擊而手忙腳亂,並且沒有還手之意,可見對方雖然口中痞子之氣蠻橫,但也非胡作非為之輩。
“此子也非池中之物!”老者心中道:“看來侯三等人所言之事定有隱情。”
“小子,果然不一般!難怪能打傷中期巔峰的侯三,但今天你遇到了我。哼!”中年男子道。
“你們門派修的是唧唧歪歪嗎?”張天,一大步,左手抓住縮小的板磚,向中年男子砸了過去。
“讓開!”老者第一次開口,嘶啞的聲音傳入中年男子耳中,中年男子急急後退,老者一個箭步,雙手齊齊拍出,抵住板磚來勢,兩道凌厲的真元從老者雙手掌心傳出,雙掌間一道屏障出現,“轟隆”一聲撞擊在板磚上,搬磚倒飛而回,張天順勢抓在手中。
再看中年男人已經是驚呆的站在五尺外,一尺處的老者臉色蒼白的看著張天,張天已是連連後退數十步,可見老者真元形成的屏障之力何等霸道。
“大人,您沒事吧?”中年男子關懷到,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鋼板小兄弟!”老者自降身份,沙啞的聲音再次傳出,“侯三是西城城主府的護衛隊隊長,他們三人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小兄弟,小兄弟才出手傷了侯三?”
看著張天,想從張天的表情看出答案,張天穩住身形,“老子不想提,到底所謂何事,你問當事人。”
張天也看得出,老者之所以沒有全力出手,肯定有所顧忌,所以張天一直強勢*近。
“看來是誤會一場,鋼板小兄弟,此事確實是我們調查不清楚,希望小兄弟不要見怪。”老者拱手道,見到張天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才緩緩舒了口氣。
“如此般,鋼板小兄弟。我乃是天道山獨孤門下弟子方才。我等告辭,有空請到西城城主府一敘。”說著老者轉身,招出飛劍禦空而去,中年男子急急跟上。
“看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張天搖了搖頭,暗道。本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但看對方二人之言恐是誤會已成了。
“哇!”一口黑血從張天口中噴出,可見張天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離城門不遠處。
空中,中年男子問道:“大人!為什麽要放過那小子?”
“那小子無屬性殘廢體,卻能修煉到中期,絕非泛泛之輩。”不再言語。
二者消失在空中。
張天找了個距離皇城較近偏僻之地,取出一塊血紅淳玉,盤腿打坐了起來,這倒是張天在軒轅長豔虛空萬年時間早就形成的習慣。
一刻鍾後,張天氣色慢慢恢復。思索了著,張天終於在西城發現了天道門的蹤跡,雖然自己不知道端木一郎、司徒沁雅和風之信子有沒有和天道門的人在一起,但至少給了自己希望。
再回憶自己修為到成嬰中期,與成嬰中期巔峰的侯三、後期中年男子和煉嬰初期的老者方才的戰鬥,雖然自己修性的功法特異,但戰鬥的經驗還是十分的匱乏。尤其是修為相距不大的情況下,張天戰鬥的功法就只有簡單的板磚砸,所以張天暗下決定日後一定要多多積累戰鬥經驗,想到這裡,張天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皇城東城一個小茶樓中,人頭湧動,只見客廳正上方,一個年邁的花白胡子老頭,端坐,左手一尺折扇“嘩啦”打開。
看著下面坐滿聽書的聽客,老者得意的點了點頭。
老者乃皇城土生土長之人,少年時在皇城跟著書堂學了幾年字,中年時自己憑著積攢了多年的錢財開了這個小茶樓,到了老年時老者開始了說書生涯,算是為茶樓招來了不少茶客,增加不少人氣。
為什麽會提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頭,很簡單,因為張天。張天自從西城外和方才二人一戰後,便做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決定。
對!就是驚世駭俗,張天想利用這段時間挑戰皇城中的高手。
所以張天就找到了這個老頭,幫他做宣傳,老頭也是成精之人,一看百無一害的買賣,尤其是張天開出的驚人條件,老者小雞啄食的點著頭答應了下來。
一連數十天,張天的挑戰從皇城一些小門派開始下手,最開始挑戰均是在成嬰中期的修行者,後來慢慢的張天開始挑戰修為略高自己的巔峰,最近隨著張天應戰技巧的不斷嫻熟,張天開始挑戰成嬰後期修士。如問戰績如何,算是勝負一半一半。
張天的如此舉動,開始還沒有什麽,但是由於老者添油加醋的宣傳,“鋼板日川”的大名逐漸轟動了皇城東城的大街小巷,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對於他們這些凡人,能見到如此的戰鬥,可算是此生最大幸事了,修性者生命漫長,可對於凡人而言,兩三千壽命眨眼間就過去了。
皇城中也有不少修行界的名門大派弟子對張天的做法嗤之以鼻,不少修行者打著聲討鋼板日川的口號,但都洋洋灑灑而來,灰頭土臉回去。他們驚歎,驚歎這個“鋼板日川”的無賴、無恥,漸漸的也就沒人在去“打抱不平”了,這倒是又給鋼板日川的名聲在東城傳播中起到了錦上添花了不少!
只見老者右手抓起長桌上的驚堂木,“啪!”隨手一拍,驚堂木撞擊在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咳咳!”左手搖晃著扇子,右手握拳在嘴角,台下聽客們均聚精會神的凝神靜聽。
“話說鋼板日川西城門和太極門門主張三雲大弟子王寒冰一戰……可是驚天地泣鬼神……”老者搖著扇子不急不緩道來,微眯著雙眼及其享受的感覺這這一切。
“然後呢?”台下一個中年大肚子端起蓋碗茶喝了一口,問道。
“不急不急!”老者擺了擺手中的折扇,“……王寒冰接到戰帖本是無意迎戰,大家都知道皇城而今是門派聚集,隻為參加不日的種族大會。所以,太極門直接拒絕了鋼板日川的挑戰……”
眾人聽得是出了神,畢竟大多數人都是普普通通凡人,哪裡曾聽說這等駭人之事。
“……可鋼板日川也非泛泛之輩,挑戰被拒絕的第二天,直接殺到太極門。手中黃金打造的一尺板磚迎風而長,僅僅隨手一拍,太極門偌大的招牌被砸成粉粒……”
看著下面聽眾嘴巴大張的反應,老者端起手邊的茶水,得意的吸了一口。
“……一招,一招,僅僅那寫意的一招。太極門張三雲頓時狂暴,煉嬰初期修為,怒火衝天,就算是東城副城主也得讓三分。可見鋼板日川算是踢到了鐵板上……”
“……未待張三雲趕出來,這邊手持板磚的鋼板日川動了。”
“啪啪啪!”三聲響聲傳入眾人耳中。
“……一招,依舊是隨手的一拍,堂堂靜煉嬰期的太極門張三雲還未來得及招出法寶,卻被一拍,拍得橫飛而去,口中更是鮮血長流,重傷……”
啞然,眾人再次啞然的看著微眯著雙眼的老者。
“……好了今日就先講到這裡,幾日之後鋼板日川將挑東城副城主之子東郭長風之戰,這可是成嬰中期挑戰煉嬰後期的跨越之戰,定將是鋼板日川數十戰的巔峰一戰!”老者說完起身,退回了後院。
……客廳頓時爆發出來激烈的討論。
茶樓二樓一處房間,張天笑嘻嘻的看著一樓評頭論足的眾人,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找個世俗之人來傳播自己的每次戰績倒是不錯的出名辦法。
“咚咚!”敲門聲傳出。
“進來吧!”張天開口道,說評書的老者弓著身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站在張天一旁。
“前輩,還滿意嗎?”老者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哪裡還有說評書時的老態龍鍾。
“不錯!”張天隨手一揮,一顆拇指大小的血紅淳玉飛向老者,老者連忙接住,恭敬的站在一邊。
“謝謝前輩,王東為前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老者原來叫王東,張天點了點頭,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有消息了嗎?”
“前輩,有眉目了,天道山在皇城的南城有一處山門,我想前輩要找的人可能就在那裡。”
“南城。”張天心中暗道,“這就難怪沒被師傅發現,原來他們在南城。”
張天此番挑戰的修行者都不是什麽大門大派之人,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所以住在南城的端木一郎不知道也就是正常的事情。
“你下去吧,幾天之後再來,我有事要出去。”說著張天走到床邊盤腿坐了上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王東知趣的退了出去,帶上門。
“如此大的血紅淳玉,五大極品靈石中的血紅淳玉,看來前輩果真不是一般人。”這段時間來,王東開的這個小茶館可是雙豐收不斷,一是茶廳每天都爆滿,二是這個口中的“前輩”不但幫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讓自己踏上了修行之路,更是給了自己兩顆顆血紅淳玉作為回報,一顆血紅淳玉都能軒起不小的躁動了,可見血紅淳玉的價值,那可是五大極品靈石之一,可不是糖豆。有了這兩顆血紅淳玉,年邁王東自信可以修煉到一定境界了。
開始王東心中對憑空而降的張天有所防備,但直到後來王東親眼看到張天憑元嬰初期的修為挑戰一個個超過自己的修行者後,自己的戒備之心徹底煙消雲散自己在張天眼中可能連螞蟻都不如。
隨著後來慢慢的接觸,張天在王東心中猶如神靈一般,乃至於後來王東成為了一代開山宗師依舊自稱為張天的記名弟子,這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