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是個沒大沒小的家夥啊,我還以為今天圍住了一頭大肥野豬呢,沒想到是個人。真是浪費我的表情。”老者好沒生氣的揭開酒葫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喝了幾口,揩了揩身上的泥土,起身圍著張天慢悠悠的轉了幾圈。眼睛不住的往張天身上移動,就像看新媳婦似的,看的張天渾身不自在。
“老頭,你在幹什麽啊?”張天氣道:“喝,原來這個地方有鬼是你弄的啊!還不快快放了你大爺我啊。”張天指著自己道,將老者的眼光從天外吸了過來。
“你?”老頭一口酒噴出,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娃娃真是個好玩的東東啊,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呢,小子,我十分的喜歡你,不錯是個可造之才。”
張天毫不客氣的瞪著老者,“你他媽的有本事就放我出來,老子今天和你單挑就是了,我就是不信這個邪了今天老子會輸給你。”張天吹著胡子瞪著大眼。
一道金光閃過,張天頓時全身被一片紅光籠罩,“小子,我看你就是那麽凡人一個,單挑,你也不好好的看看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紅光在不斷的增大,逐漸的張天的身影便消失了。
“咦,這是什麽?戰將大人,你看是不是我們現在去看看,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門去看看吧。”十裡外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空中,凝神注視著遠處。
“去個屁,你沒有看見那老頭嗎,你我二人給他提鞋子都不配,難道你想找死啊!”另一道黑影閃現而出,破口大罵道。
“什麽,這樣的老怪物怎麽這麽多,是不是中原變天了啊?這麽說這個小子是個寶了,這麽多人想要他。”
“寶個屁,走,今天看來是沒有希望了,哼,要不是老子現在的修為被強行封印了,老子還,算了。回去,將此事,稟告座上。。”兩道黑光無形的消失在空中。
且說張天逐漸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本事想憑借著自己那點意志抵抗的,但是到了後來自己對意志似乎也失去了控制。片刻後紅光漸漸的消失,張天的身影也逐漸的顯露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整個一裸男。
老者神秘兮兮的看著張天,看著張天這個人赤身裸體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撲哧”一聲大笑從雲中傳出,“呵呵,沒有想到我這個不中用的徒弟原來你個龜兒子的也喜歡啊,真是打緊得很,要不是我一直跟著,還不知道是你搞的鬼呢。”
“端木老兒,下來吧。好久沒有看見你了,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想你的哥哥我啊?”老者笑嘻嘻的盯著頭頂的一朵藍雲。
端木一郎落到了張天面前,看著疲憊的張天。“老小子,莫打我徒弟的注意!”
“端木老兒,難道在你的眼中就知道你的徒弟嗎?”老者將手中的酒壺狠狠的扎向端木一郎,端木一郎犀利的接住了酒葫蘆,“真是好酒啊!小龍,咦,你是小龍啊,我還以為是在明。沒有想到你這個龜兒子今天還有臉出現啊,自己不好好的呆在深山中跑到這裡來是不是打我徒弟的壞主意?”
端木一郎口中的“龜兒子”、“小龍”就是龍門的四大長老之一的龍在君,和端木一樣同為修行界中最為滑稽修行者。
“端木老兒,嘿嘿,你娃娃還記得我這個大哥,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真是的,看來我還是不是空氣嘛!”龍在君笑道。
張天一把從自己須彌戒子帶中取出一套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
“沒事的,老頭我早就看過裸男了。沒有想到,端木老兒,你的這個徒弟可是不簡單啊,年年輕輕的就,哈哈。”龍在君笑道。
“關你屁事!”端木一郎惡狠狠的看著張天,“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哎,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媽的,你這兩個龜兒子的!”張天一把抓住端木一郎的胡子,“老子是不是處男管你們什麽事!想當年老子行走江湖的時候,你們還沒出門呢!”張天氣急敗壞的叫道。
“什麽?行走江湖?”端木一郎和龍在君大笑道。
“那是當然了,想當年……”半個時辰就這麽無聲無息的過去了。
“好了,”龍在君頓了頓。“端木,我這次來這裡是為了什麽,我想你知道。但是我就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麽你這樣的人也會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麽秘密?還有這小子純粹的廢材一個,你居然收為徒弟,呵呵,奇怪,真是奇怪得很喲。”龍在君好沒生氣的看了看一臉憤怒的張天。
端木一郎走到龍在君面前一道靈力傳入龍在君手心,龍在君,眯著雙眼,眼神遊離片刻,面露喜色,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個啊,好辦,小事一樁。”龍在行壞壞的看著張天,一臉的皺紋擠成一堆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張天抓著端木一郎弱小的身體不住的搖晃,毫不客氣的噴了龍在君一臉的口水。
“小子,我說你是不是誠心的啊?”龍在君拉著袖子揩著臉道。
張天毫不客氣的看著龍在君,“你說是就是了啊!”
端木一郎看著兩人“哈哈”的笑了笑。
“乖徒弟,你的小情人我已經找到了,你現在可以安心回去了吧。”端木一郎好沒臉色的看了看張天,張天感動的點了點頭。
就在端木一郎發現風之信子預獨自離開的時候便神識緊跟著。如今的無裡店周圍隨處可見掠過的身影,不說風之信子和張天的關系,就是出於正道,端木一郎也會管這件事。
幾人聊了好一半天,回了客棧。
風之信子看著張天,“天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連累了你們。”
張天一個箭步上去死死的抱著心愛的人兒,沒有說話。風之信子緩慢的抬起了頭,看著張天。
晚飯後,四人圍坐在張天屋內。
看著疲憊的張天,“天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我看你今天似乎有了些變化。兩位前輩是不是……”風之信子疑惑的看著端木一郎和龍在君兩人。
“呵呵,這個可是與我無關,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想我身邊的這個小龍是知道一些事的。”端木一郎沒壞好意的看著龍在君。
張天也把頭轉向了龍在君,注意道幾雙眼睛盯著自己,龍在君放下手中的酒葫蘆,整理整理了身上只有自己以為是的“衣服”,清了清喉嚨的口水道:“其實嘛,這個事情本來是這樣的。”
欲開口說教的龍在君看著張天一副傻不拉幾的樣子:“我說小子你不要一副我向你接了一百萬還一毛錢似的。好了,我還是說正經事,我也是在大荒山無意中偷聽到幾個小妖談論天鐧出現的事情半信半疑的跑到無裡鎮,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真的,風之狂,哎,不提也罷,或許這就是命吧。至於你小子今天我是看你順眼才順便幫了你一把,沒有想到什麽都沒有修煉過的你居然在丹田中有一股不知屬性的源力。端木,你知道這件事嗎?”龍在君指著張天丹田。
張天奇奇怪怪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處,“滾你個老頭,有什麽奇怪的嗎?老子天生就是這樣的,沒有想到是十分正常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張天得意的看著驚訝中的龍在君笑了半天,又一副莫名其妙的瞪著龍在君,“你剛才說的那個丹田、源力的是什麽東西?”張天摸著頭道。
“天哥,我對你無語了!”風之信子感覺到自己失態了,雙手捂住小嘴,“咯咯”的笑了笑,雖然風之信子看上去甚是輕松。但在端木等人嚴重,明顯感覺到此女子心目中的仇恨之深,本想看開口問天鐧的端木也對此事絕口不提。
“端木,我真是同情你,怎麽有一個這樣的徒弟?”龍在君打趣道。
“我這輩子看來是沒有安生的日子了,小子,你簡直是人類中的天才!”
幾人各自發出不同的感歎,張天看著幾人奇怪的樣子“尷尬”的笑了笑,自慰道:“這就是天才修行和你們這些人是沒有共同語言的,我們之間是有實質的差距的。”
幾人毫無客氣的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張天。
端木一郎擺了擺手,“其他的我們現在不說了,張天就是你現在好好的安靜一會兒,至於你現在的疑惑待會我們會告訴你的。”
張天看著嚴肅的端木一郎不由得點了點頭,自己雖然是個滑頭,但是事情來了的時候自己是知道不可亂來的,這也是端木一郎唯一欣慰的地方。
“小龍,你怎麽看這件事?”端木一郎道。
“是的,十二法器並非空穴來風!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不光是你我擔心,就連神秘的魔族和邪祖也開始注意起來了,要是真的出現了我們可能有會回到以前的亂戰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獸族得到天鐧。”
龍在行歎道,“如果天鐧真的落入了獸族手中,我等也全力以赴了。或許這就是我們人類的命,真的不知道有什麽辦法才可以避免這次的災難。”
“哎,水來土掩就是了,我們其實也不用過於太擔心了,只要我們自己把持住修行之人的本心就是了。”
“對把持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端木一郎看了看一臉麻木的張天,張天朝著自己指了指,“不是說你了,就是希望你今後處事時注意點。”
“哦。”張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次獸族出來搶神鐧的事情十分嚴重,我想神州各大門派都會有察覺的,同在屋簷下,龍門、天道、佛海崖,肯定會對天鐧有所動作,這個倒是不用我們過於擔心。”
“小龍說的是,我想雖說正道修行已經安逸了上億年,其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而今小龍來了,我們就沒有必要擔心青龍等人。神鐧我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搶走。這樣說來,呵呵,我這個乖徒弟的什麽就不會有危險了,是不是啊,張天小子。”端木一郎看了看張天,轉過頭笑嘻嘻的看了看風之信子。
張天使勁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了看風之信子,“不是,是的,師傅大人說的即是,我想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找那個什麽青龍的算算帳了啊?”
幾人微笑的看了看張天,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張天此時這麽急著找青龍等人報仇的目的無外乎就是為了幫助風之信子。為了滿足張天的私心幾人仔仔細細的將這幾天無裡鎮發生的事情從頭到腳的分析了一便便各自休息去了。
“乖徒弟!”端木一郎轉過身看了看張天,張天打著哈欠質疑的看著端木一郎,“其實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先天殘疾我想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也不用千裡迢迢的去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