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道強悍的金光狠狠的砸向八邪鼎,一陣狂風亂卷,塵土飛揚,*得八邪鼎也微微後退。
邪祖也是吃驚不已,一雙俊目瞪得老大老大。邪祖見狀一雙白皙的手掌隔空擊向龍在天,“嘣!”龍在天不堪一擊的肉身被邪祖狂暴一掌擊得化為粉粒,只剩下那道耀眼的金光。
“不自量力!龍在天,本祖至始至終還從未將你放在眼裡,本來還打算讓你輪回的,但你太讓本祖失望了!”
邪祖拍了拍雙手:“哦,小魔、獅獸你們可不要誤會哦,本祖可是極其愛好和平哦!其實呢我們沒有必要這樣的嘛,我隻不過是要煉化你們的真身罷了,有必要這樣怒氣衝衝的嗎!”
“好一個煉化真身!邪祖,我知道你可算得上是在這界橫著走都沒人敢管的主了。但是你也得掂量掂量就憑你一個人敢不敢和我族作對,實話告訴你吧,我在靈山的一舉一動我族人都知曉。我是無法打過你,但是我有信心總有一天你將敗在我的手下,哼!”獸皇毫不客氣的道。
“本祖可是一個行事相當低調的人哦,小獸,你在激將我吧!唉,我替你感到可悲,因為你將……八邪鼎,收!巨獅人獸可是天地間上好的煉鼎真身哦,還想跑,沒門!”
邪祖一個瞬移擋住獸皇逃跑的獸嬰,左手一抓,口一張便將不可一世的獸皇吞進了口中,“嘖嘖,沒想到這年老色衰的動物獸嬰味道還不錯,哎呀,早知這是美味我便吸了龍在天的元嬰。你說呢,魔……尊!”
邪祖故意將語氣拖得老長、老長。俊美的雙目盯得魔尊全身發麻,早知道今天這是鴻門宴自己就不該來的,沒想到此次靈山之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前輩和晚輩均是一主之臣,又何必刀兵相見呢?我知道您在主上的心中地位極高,晚輩著實是佩服,隻要前輩此次放過晚輩日後前輩有什麽差遣,晚輩是赴湯導火在所不辭!魔族上下將是前輩的馬前卒,前輩意下如何?”
“呵呵,小魔的條件確實是誘人,本祖又為何不答應呢。”邪祖禦空而行到魔尊的跟前。
右手拖著八邪鼎,左手拍了拍魔尊的肩頭,“小魔,你比你那父親有前途,但是,哼!我是最不喜歡這樣的人的,你去……”
“慢!”魔尊縱身一越,逃到十丈外。
“想跑嗎?”
“不是!”
魔尊道:“邪祖,你你他媽的簡直不是人,今日你非要必趕盡殺絕?好!能死在你他媽的手裡我毫無怨言,但是我有一事不明,凡仙神三界的界劫怎麽能容忍你在凡界使用如此霸道的邪功,難道你可以逃脫界劫的追殺?”
“不愧是魔神之子,你小子有眼光。”
邪祖道:“界劫是本祖現在不能對付的東東,但是有本祖這樣的無上修為想要躲避區區界劫還是相當容易的,具體的方法我想你那死鬼老爸比我清楚。可惜啊,可惜,可惜你的神魔功法不夠,不然本祖怎可如此輕易的收拾掉你,真是的這都不懂!卻死吧!”
邪祖縱身一躍,猶如閃電般穿過魔尊的胸膛,瞬間魔尊的魔嬰便的被邪祖吸得精光,“傻蛋,和本祖玩心計,靠邊站去!”
“嘿嘿,現在該你了傳說中不可匹敵的劍之至尊――光劍!”
邪祖將頭轉向飄在空中閃閃發光的光劍,看得雙眼瞪得老大老大,就連光劍也不自在起來,“嗡嗡聲不斷發出,光劍更是左右跳動,金光也變得異常的刺眼……”
“嘿嘿,果真是名不虛傳,光劍、光劍!哼,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傳人!去你媽的我看你到哪裡去找那個什麽狗屁傳人。我,隻有我邪祖才是天命所歸!”邪祖自言自語道;“其實呢本祖……哦,不!我是一個很好的修邪者的,隻要你交出血的契約,那麽我們今後並肩戰鬥將會所向無敵!”
不要臉,這便是一招製服人獸魔三界奇人的邪祖,簡直是一個街頭混混兒,一臉的無賴表情!
“劍至尊,你可知我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啊!五億年前的我原本是個看淡萬物的書生,但是為了長生不老,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神界,我放棄了田園生活而選擇了廢寢忘食的修煉。
你可知自己一個人獨自修行的苦楚,原本我就不適合修邪,但是為了那永遠不能滿足的欲望我還是堅持下來了,還是接著獨自一人在修行的道路上摸索。在突破一個又一個修邪難關的時候;在面對一次又一次生死抉擇的時候;在到達修行瓶頸我的時候我都咬牙挺過來了,為了修成邪功我拋棄了一切包括我的最愛――妻兒,但是那時我一點也不後悔!
為了修邪我將我的結發妻子和我那未出生的孩子吃、吃了,我一個妻子的丈夫,一個孩子的父親卻乾出了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我簡直不是個東西,不是個東西……”
邪皇說到此已是淚流滿面,滿臉的悔恨和淒涼,“……啊!貪婪的人啊,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了那長生不死嗎,為了那永無止境逆天而行嗎?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我寧願去過那平平淡淡的百姓生活。我的妻子,我那未見世的孩兒,是我,都是我和那噩魔的貪婪害了你們…”
邪祖言至此已是泣不成聲,華麗的飾品已被撕得粉碎,蓬蓬不堪的頭髮、破敗得只剩遮羞布片遮身的*少年哪還是不可一世的邪祖,唯剩下一個不斷懺悔的“孩子”。“老天這就是逆天而為的惡果嗎,我真的承受不起啊!錯了、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