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綠意蛟龍果然厲害,佩服、佩服……”一隻碩大無朋的手突然出現在刀氣上,輕輕的,就那麽輕輕的一拍,狂野的刀氣便變得乖巧十分,最終暗淡無光。“……嘿嘿,老兒在此有理了!長刀確實不同凡響!”
“你、你,哼!”
“媽媽的冬瓜!不愧是一代龍門掌門人!龍老兒,該本尊出手了吧……”魔尊一個箭步跨到獸皇的身前,道:“獸兄萬不可生氣,此子交與我便是!咳咳……龍在天,我看你也是個人才,不如你歸順我尊,我包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知你意下如何?還有!如果你真心跟隨本尊,本尊還可以放棄龍在飛的身體,或許他還有救呢,你不妨好好的考慮考慮。”
綠光散盡,龍在天若無其事的走向魔尊和獸皇,枯竭的手拍了拍殘留在身上的灰塵。
“魔尊,你真是臉皮厚啊,;老朽早已是要枯竭的人了,你又何必苦口勸我呢。與其讓我投入你麾下,你又為何不洗心革面做個好人呢,做個好魔呢?”
“媽媽的冬瓜!老子已忍你到極點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魔尊緩緩的舉起右手,從魔尊食指間一股龐大的暗黑之光直衝雲霄,靈山之內萬裡一片死寂,即便是靈山狂妄的奇寒和怨氣也被暗黑之光吸得一乾二淨,這便是魔尊引以為豪的“舞魔天下”。
“勁敵”龍在天腦中唯有的兩個字,“伏魔*”龍在天乾渴的雙唇費力的擠出四個字。
一個金色的法相從龍在天的腳下陡然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伏魔法相,龍在天盤腿坐在法相中間。若從空中鳥瞰一定能看見萬裡的黑暗之中有一團耀眼的金光熠熠閃動,接連不斷的黑色氣流衝撞著伏魔法相,均是有去無回,但黑暗氣流不但不退反而越來越猛,金光遲早會被黑暗吞噬。
“魔兄的“舞魔”實在是霸道,方圓萬裡的怨氣、鬼魂都被你強行煉化了,靈山堆積的屍體恐不下千萬,看那龍在天如何以法相戰勝你,哈哈!”獸皇狂笑道,左手握刀,右手一道綠氣直擊盤坐伏魔法相中間的龍在天。
原本就力盡人疲的龍在天受如此一擊更是搖搖欲墜,金色靈氣已是強弩之末,那還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去管那狂暴不堪的黑暗氣流。
就這樣,龍在天引以為傲的伏魔法相便被魔獸的聯手一擊擊擊潰了,“哇!”龍在天根本來不及運轉體內的靈氣抵抗魔獸狂暴之氣的襲擊便一口鮮血吐出,枯瘦的臉龐更顯得萎靡不堪,頓時一股極強的黑暗真氣竄入龍在天體內,那還有動彈的力氣!
“媽媽的冬瓜……哈哈……獸兄竟然能在千萬年不到便將獸之術修到極致,果真是獸族的不世天才,實在是羨煞為兄!”說時遲那時快!魔尊一個箭步到龍在天跟前,一道暗黑青氣注入了龍在天聚靈穴“不出三個時辰你便精盡人亡,我看你還拿什麽和我鬥,哈哈哈!”
“魔尊,你也不要太狂妄了,就憑你魔獸區區的伎倆能能奈我何?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哼……你們既然想拚掉得來不易的修為,我奉陪便是!”
龍在天強行提起真靈之氣,一時間原本隻有黑色的靈山之巔突然間光芒暴漲,照得萬物好不痛快,怨靈、暗黑、黑暗即便是獸皇的綠光也消失於無形之中。
這才是當年風雲一時的龍門掌門人,龍在天。
魔尊和獸皇見狀連忙提起十成功力全力抗擊浩然的金光,雖能將金光抵製在丈外,但受到的撞擊之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魔伏!”龍在天一躍而起,連帶著大量的伏魔法相以奇快的速度衝向魔尊和獸皇,其氣勢之強不是先前的伏魔相輪所能比擬的。
獸皇毫不示弱喚出長刀,傲然著地,長達直入地下,一團綠氣從腳下升起,“光之氣,沒想到萬年不見,龍老兒竟功法達成。看來乾掉你還不是很易的事。”
光之氣是獸皇繼獸神無極之後唯一一個習之有成的獸皇,獸族歷代獸皇均將大半的修行時間用於參悟光之氣,但至獸皇之前無人能真正明白光之氣的真諦,這也是為什麽獸皇修行不到千萬年便技壓萬獸的原因。
綠氣上升的是如此的緩慢,但輻射范圍之廣足使龍行者和魔尊結舌,其所到之處就連空氣也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所有禦空而行的伏魔法都被的空氣被光之其同化了,*得龍在天連連退步,就連獸皇身後的魔尊也不得不躍起五丈。
“虛空定!”龍在天突然穩住後退的身體,靈山,整個靈山都靜得安詳,空中的塵埃也靜止不動了。
“虛空定,金光十劫!”魔尊和獸皇異口同聲道。
“金光十劫!獸兄,看來龍老兒已突破九重天劫了,你我二人即便是全力相抗也隻有五成的勝算,與其拚死一戰不如從長計議。”
魔尊傳音道:“你我二人左右夾擊,封住他神元,讓他日夜遭受靈山奇寒攻心,不愁他不身形俱滅!”
獸皇甩著奇長無比的蛟龍尾道:“魔兄所言極是。”獸皇幻化出蛟龍巨爪,巨爪一招長刀在手,綠光狂竄,長刀狠狠的劈向龍行者。
魔尊見狀,一道暗黑魔力從指尖射出,其氣勢之強絲毫不遜獸皇的刀氣。龍行者皺了皺眉頭,沒有任何的反映,反而越顯鎮靜,如入無人之境。金光從龍行者的雙目神射出,衣袖一揮卷起一股強大得令人害怕的颶風將綠光和暗黑魔力卷得毫無蹤影,一切的一切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再看龍在天已不再是戰前的從容,寬大布衣早已被靈氣震的粉碎,全身上下血跡斑斑,左手更是被獸皇光之氣劃得潰爛不堪。
“龍老兒……好戲還在後頭呢!”獸皇巨爪一晃便飛身到魔尊前面:“魔兄,下面便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