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之約中修真界的龍門掌門人龍在天、魔族的一代之尊魔尊和獸族的皇者獸皇全都被殺掉了,那是一件多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們修行界的末日就快到來了……唉!”萬彪長歎一聲。
張天焦急的看著剛想說話又硬生生的把到喉嚨的話咽了回去。萬彪整理整理了情緒。
一口酒下肚,道:“在萬年之約期間趕到靈山的各大門派和種族的修行者是數以千萬計,天兒不慌,你們看不見的原因是每當修行者的數目超過一定的數量時修行者強大的真氣就會行成一層普通人看不透的屏障,你們自然就無法看見了。
那個時候我正在四處買收集了百多年的修真用的東西,沒想到全部都被邪祖摧毀了。
哦,這是閑話。那萬年之約本是人獸魔三大頭頭解決萬年留下來的紛爭問題的約會,但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消失三億年的邪祖出現了,邪祖的修為和功法簡直就是變態。我想邪祖可能已經達到了我們修行界說的悟之境界了吧,這簡直就不是凡界該存在的修行者,也不知邪祖怎麽有興趣來到這一界,難道是凡界有什麽吸引他的東西有嗎……”
張天聽得是小嘴大大的張著,雙手緊緊的握著,簡直就不是在聽而是在“看”。不時還使勁的往嘴裡喂飯,但是剛喂進去又吐了出來,這就叫投入。
看得張中雲是不斷的歎息,石芳華也是一臉的無奈,誰叫兒子是天生不適合修行呢,本以為可以出人頭地的沒想到一切化為了烏有。
“什麽是‘悟’啊?”張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問到,當話剛出口就用小手緊緊的捂住了小嘴,看得其余三人是一陣好笑。
“不是你們不讓我講話的嘛!”張天說到。
“天兒真是可愛,好了,我再接著講吧。”萬彪道:“邪祖開始出現時就十分的古怪,但當你看見邪祖的真正面貌你就會發現邪祖的外表和內在有著十萬八千裡的差別。邪祖僅用一招,就那麽普普通通的一招就讓龍在天、魔尊和獸皇紛紛授首,這就是修為差別造成的實力差距。更令人發指的是邪祖不但殺害了龍在天、魔尊和獸皇而且他還……他還……”
說著就連萬彪也不禁打了個寒磣,“邪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居然大開殺戒,殺害了整個去靈山的修行者無論是人是魔是獸,這場戰鬥根本就不是打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還是以一敵萬的大屠殺。與邪祖這一戰恐怕沒有哪一修行界不是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萬彪講完就停了下來,張天急急的問:“大伯就這些了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呢?”
“我的個人經歷就這些了啊,還有的就是大戰中我被埋在了土裡然後就到現在了。”萬彪怎麽可能將大戰的過程告訴張天,不說張天就連張天的父母恐怕也無法接受血流靈山的後果。
萬彪看著這家子唯有羨慕,那會讓一些不良的的東西影響到他們的生活呢。
“大哥的人生真是精彩,唉可惜,可惜天兒沒有那個福氣不然可以跟著大哥一起到華夏的東南西北四處走走看看。我們雖然不能給天兒一個好的出生但是為了天兒好我們會給天兒一個好的將來。”石芳華潸然落淚道。
“媽媽你這是怎麽了啊?大伯一定會答應讓我跟著他的,不是嗎大伯?”張天苦苦的看著萬彪,萬彪也堅決的點點頭,“你看,媽媽你看大伯他答應天兒帶天兒了的哦!”
幼稚的張天可怎知大人心中的想法,唯有單純與無暇來形容張天。
“是啊,天兒他媽,大哥會帶著天兒的!”張中雲安慰道。
雖這麽說但是自己也清楚兒子這輩子注定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了,哪還有其他的人生可以選擇,再說了從父母的角度去考慮又怎會讓張天如此小就離開呢。
此時萬彪心中也是酸甜苦辣俱全,如果帶著張天呢,又怕今後會因此而害了他,畢竟修行界不是凡間這樣的安寧,戰鬥、廝殺隨處可見,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不帶著呢又會給一個幼小的心靈埋下消極的因素……抉擇,真的猶如生死抉擇……
“天兒!不是大伯不願意帶上你一起去修行,而是大伯真的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要去做。這樣吧,大伯會將我所學的修行功法全部寫給你的,但是呢你必須好好的按照上面說的去修煉,萬萬不可意氣用事,你如果答應呢那我就寫給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不給你了哦。這樣你就隻能等大伯下次來的時候親自傳授你修行法決,天兒你自己考慮好了選擇一個吧。”
張天此時的心是蹦蹦亂跳,一個勁的點頭,就是不知道該選擇那個。
咬了咬牙張天終於開了口,“大伯,你就將修行的法門寫給我吧,我想自己摸索摸索,這樣大伯也會有更多的時間去修行的。”
說得雖是這麽簡單,但是卻抽幹了張天的所有勇氣和力量。萬彪也欣慰的點點頭,“張天,你確實是個好孩子……”
萬彪道,“好吧,天兒,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正修煉有成希望你能將自己所學用在正道上,這就是我行走大江南北所寫的一點東西,裡面的基本上是一些龍門最為普通的修行方法,天兒可以看看的哦。但是也不必太死了,抱著它不放了,一切就隨緣吧。”
說著萬彪便將從懷裡的一本發黃了的隻有八篇的“書”遞給了張天,張天雙手接過書一種前所未有的、重重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這不是幾頁紙而是千萬個神奇的世界和無法想象的地方。
“天兒,還不快給大伯磕頭!”張中雲看著發愣的張天道。此時張天如夢初醒,連忙跑到萬彪跟前,“咚!”
“徒兒,張天叩見師傅!”
“張老弟就是喜歡這些凡夫縟節,起來吧天兒,今後你就是一個修行者了,但是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 哪怕是你的小夥伴你也不能說的。還有天兒你隨我出來。”說著萬彪便拉著張天到了茅屋外面的大槐樹下。
張天不解的問到:“大伯,哦不是,師傅,您叫徒兒出來有什麽事嗎?”
“天兒,你今後還是叫我萬大伯吧。你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你今後的成敗大伯不知道,但是你現在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你必須等到你父母壽終正寢後你才可以離開張家村,知道嗎?不然你不是我萬彪的徒弟!”萬彪厲色道。
張天何時見過如此嚴厲的萬彪,一下子跪在地上,“徒兒發誓,父母沒有壽終正寢我永世不離開張家村半步。”萬彪趕忙將張天扶起來,拍拍褲腿上的泥土,“這才是萬彪大伯的好侄子!”正是由於這一發誓對今後張天的人生起了不知有多麽重大的影響,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好了,天兒,我該走了,你如果離開的時候就到靈山腳下去看看或許有你今後修行用得著的東西,具體的大伯也不知道,反正我的東西很多都埋在那裡,這個你也是知道的。至於我們的師門你就不必知道了。今後你到了修行界就說是自己苦修得來的就是了。”
萬彪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這個隻有十四五歲的少年,道:“天兒大伯走了,回去告訴你父母,我還會在回來的……”還沒有等張天反應過來萬彪便喚出飛劍禦空而去了,張天呆呆的看著萬彪遠去的背影,喃喃道:“萬大伯您一路走好!我可能也會像萬大伯,不,師傅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