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護法指著甕城的一角,那裡有個特殊的所在,四周的高牆足夠有二三十米高,牆上過道上還有專人來回尋思,每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崗樓,戒備森嚴,幾乎讓它銅牆鐵壁一樣的牢固。
那天凡宮官方居住區是不用介紹的,就在出山洞之外的一大片區域,把守著甕城的門戶。
除了三大區域,周邊另有大片的農田,蔬菜區。
偌大一個甕城,整個封閉的世界,看房屋構造,總人數應該有數千人。
“這裡便是若曦生活的地方麽?還有孫大寶他們……”王峰看著甕城,心裡浮想聯翩。
……
張護法在甕城權力挺大,她帶著王峰和洪宣霞,走在天凡宮官方的居住區,仍然沒人過來盤查,反倒一個個見到張護法,向張護法施禮。
他們三人一路來到一處大宅院,進了院落,才看清楚,這裡是甕城天凡宮官方駐地的核心之地。
裡面有專職的記錄員,對來甕城的所有人等登記造冊,記錄進入甕城的目的和時間。這些例行公事,張護法嚴格的遵守,並未略過去。
不過,就在登記之時,張護法卻是獨自走到別處,好像處理什麽事情去了。給了洪宣霞一個好機會。
洪宣霞報出名姓,說的是靜堂洪門門主帶手下前來,隻字不提王峰。
她的用意非常清楚,眼下,靜堂不敢公然得罪天凡宮,王峰悄悄會見成若曦之事,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她們瞞天過海,不想把這件事搞砸了。
記錄備案完畢,洪宣霞和王峰在張護法的引領下,來到附近一處僻靜的小宅院。
“王峰,成若曦就在裡面,你進去吧。”張護法回頭看了洪宣霞一眼,繼續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夠不夠,等到那邊和陳護法交接班之前,你務必要離開甕城,陳護法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是,是,是。”王峰連番稱是。張護法給他一天的時間,很講情面了。
“你就去吧。”張護法微微一笑,轉身便走。
洪宣霞還在猶豫,是不是也跟著王峰進宅院,只聽張護法低聲道:“洪門主,讓他二人單獨幽會吧。”
這位張護法倒是頗懂人情世故。洪宣霞無奈,跟著張護法離開此地。
就留下了王峰一個人。
王峰的心裡怦怦直跳。很多天了,若曦,你過得怎麽樣……他很遲疑,不敢邁出第一步。因為在同時,還有愧疚。這些天來,成若曦一定是吃了苦,度日如年,可是他呢,卻跟付小惠極為曖昧。
雖然跟付小惠在一起,王峰總是竭力的控制自己,但是,日久生情,他的內心深處,對付小惠的感覺越來越好。
付小惠和成若曦是不同的兩個人,只是二女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對王峰很眷戀,很有依賴性。讓王峰舍不得去丟棄她們,去呵護,照顧,關心。
王峰為情所困,心裡起了波瀾。他覺得對不起成若曦。
良久,王峰也未邁出第一步。試著鼓了幾次勇氣,仍然腿上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唉……”王峰輕歎口氣,心裡極度鬱悶。對成若曦可謂朝思暮想,而今,推開門就可以見到自己心愛之人,然而,這一步怎麽這麽難邁出去呢。
這時,那小宅院裡響起了開門聲,一個人從屋裡走出來。腳步很輕,“嘩啦”“嘩啦”好像在清掃院子。
王峰的心裡一動,這腳步太熟悉了,他聽得出來!
莫名的,王峰開始緊張,身體在晴不由己的輕微顫抖。此刻,便是盡力調解自己的呼吸,也不可能使得心情平複下來,因為為了這一刻,他等了太長的時間,等的太久了。
“嘩啦”“嘩啦”
清掃由遠而近,漸漸的接近了宅院的大門。忽然,聲音一下停了下來,嘎然止住。
“峰,是你麽?”一個微微顫抖的聲音傳出來。
王峰張開了口,卻是如鯁在喉,說不出話。
“啪嗒”
掃帚掉落在地的聲音,隨後腳步焦急的奔跑,一直跑到宅院了大門前。
“峰,是你麽,我怎麽感覺到你的氣息了!峰……”
王峰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推門,“吱呀”,門打開了。
……
四目相對,一個站在院子外,一個站在院子裡,都紋絲不動。
但是,這二人的眼睛裡飽含著濃濃的深情。院子裡,成若曦的俏眼已然浸滿了淚花,卻是幸福的淚花,很晶瑩,很純淨。
“若曦,對不起……”王峰苦澀的道。
成若曦搖搖頭。
“若曦,真的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王峰強忍住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
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囚禁,他做的遠遠不夠。
“沒關系,峰。”成若曦掛滿了淚花的眼睛眨了眨,努力的笑一笑, “你來了就好,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王峰感覺更大的愧疚。
“怎麽了,峰,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麽,難道要我跑出去去抱麽!”此女忽然板起臉,憤憤的說道。
王峰飛衝過去,將成若曦摟在了懷裡。
……
二人世界,王峰摟著成若曦,坐在這處小宅院裡的涼亭之下,沒有說話,只有緊緊依偎,感受對方的體溫和心臟的跳動。
他倆需要這樣溫馨的氛圍,一切都在無言中。
不用解釋,兩個人隻想如此相擁相偎,永不分離。
這個小宅院,是甕城之內張護法私人的住宅,外人對這裡敬而遠之,輕易不敢進入。這位張護法為人並不是太冷漠,了解了成若曦的境遇之後,便將她安排在此,名義上侍候張護法的起居,其實,這是張護法善待成若曦,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
成若曦在甕城受到張護法呵護,其實並未受多大的委屈。另有一點,鄭秀珠也早已經吩咐過了,要善待成若曦,所以,這些天,成若曦雖然接觸的人少,不能隨意在甕城走動,其實,日子過得還算好。
一上午,二人別的事什麽未做,如膠似漆,纏纏綿綿。
到了中午,成若曦才難舍難離的從王峰身上起來,道:“峰,我為你做飯吧。”
“我們一起做。”王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