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先把小惠帶下去!”鄭秀珠終於發話了。
跳出四位宮裝女子,上前將付小惠圍攏住,四柄長劍押在付小惠的脖頸上,“走!”
“且慢,小惠不能帶走!”孫桂平嬌喝一聲。
四位宮裝女子立刻停下腳步,站在那裡等著宮主發話。
“你們先把人帶下去!”鄭秀珠再次說道。
“人不能帶走!”
陡然,孫桂平腳下一踏,身形掠起,閃電般的激射過去,身影飄忽,“鐺鐺鐺鐺”,在場的眾人還未搞清楚怎麽回事,四位宮裝女子的寶劍已然橫飛出去。同時,孫桂平擒住付小惠,抽身返回。
僅僅在眨眼之間,孫桂平就從四女手中生生將付小惠搶奪過來。
四位宮裝女子抓起地上的長劍,還想圍攻孫桂平,鄭秀珠冷喝一聲,“退下!”
鄭秀珠坐不住了,緩緩起身,走下高台。
“孫堂主,你放了小惠!”鄭秀珠每走一步,氣勢便增加一分,當她下了高台,已經將力宗師級別的威壓完全施展開。
力宗師級別,先天之境,所運轉之氣從外勁、內勁轉換成化勁,也可稱作為真氣。
真氣的結構與內勁大有不同。內勁外放,有很大的局限性,但是真氣外放,卻是最為正常的事情。真氣分布在身體之外,可化為真氣罩,催發出去,又可化形。
鄭秀珠朝著孫桂平越走越近,周圍的人也跟著站起來。包括鄭玉嬌和范青淑,也神色冷峻,冷冷的盯著孫桂平。
在孫桂平身邊不遠處的外事供奉孔秀清,因為級別太低,驚恐的退後數米,滿臉全都是驚訝之色。她萬萬想不到,孫桂平竟然在正殿之中,公然挑釁宮主鄭秀珠的權威。
這是忤逆之罪,罪不可赦。
“宮主,你若是再前進一步,我必殺之!”孫桂平單手扣住付小惠的咽喉,另隻手一翻,亮出一柄短刃。青光一閃,架在了付小惠的脖子上。
鄭秀珠的腳下陡然止步。
“孫堂主,放開小惠,我們有話好好說,此事我保證會給你一個交代!”鄭秀珠清冷的說道。
“交代?怎麽交代?我剛才若是大意了,便如那死去的宮女相同的下場,我不要任何交代,說什麽我都不會滿意,現在我要將小惠帶走,由我發落!”孫桂平咄咄逼人。
“孫堂主,你冷靜一下!”范青淑在一旁勸道。
“范堂主,出了這等事,你讓我如何冷靜!”
就在這時,鄭玉嬌突然向鄭秀珠使了一個眼色。鄭秀珠眉頭一皺,隨即臉色陰冷下來。
“孫堂主,我再重申一遍,這裡是天凡宮正殿,不是你想怎麽就怎麽的地方,你趕快放了小惠!”鄭秀珠厲聲道:“我說過了,就一定給你交代,但是,人你必須放!”
孫桂平怒極而笑,“哈哈哈……好好好,在天凡宮正殿,你是宮主,什麽事你說了算,你乾脆給出一個正當的理由,斬殺我算了。在你宮主的眼中,我又算得了什麽呢!”
“放肆,孫桂平!”鄭玉嬌大聲道:“你在跟誰說話,天凡星之上,一切都由宮主做主!別說宮主好言相勸,就是直接治你的罪,你又能如何!快點放開小惠!”
“哈哈哈……”孫桂平腦袋一晃,她的頭冠掉落,頓時之間,披頭散發,一副張狂到極點的樣子,“這些年,我為天凡宮創下無數基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哈哈哈,現在用不上我了,隻一句話,便欲殺我,既然如此,我還做這個堂主幹什麽,我還替你賣命幹什麽……”
“孫桂平,你想反叛麽!”鄭玉嬌厲聲呵斥。
“哈哈哈……今日的酒宴,分明是蓄謀已久,意欲除掉我。你們怕是早已把我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了。既然如此,我反了又如何!你們是非不分,我還為你們賣命幹什麽!”
孫桂平劫持付小惠,抓著她緩緩後退,有人質在手,她想逃出宮去。
“哼,孫桂平,話已至此,我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來人,不得放走孫桂平,此人若有反抗,格殺勿論!”那孫桂平撕破了臉皮,鄭秀珠頓時容顏大變,起來殺念。
作為天凡宮宮主,鄭秀珠自認對孫桂平不薄,各堂的權利也非常之大,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孫桂平仍然不滿足,心懷不軌。
今日,她又故意將事情弄大。鄭秀珠何曾讓付小惠暗中施毒,毒害孫桂平,這一切不過都是孫桂平自己使得壞。
其利益熏心,應該早已做出了這種決定,給自己找出充足的理由,謀求反叛。
本來,在成若曦之事上, 孫桂平便鋒芒相對,故意刁難。只是鄭秀珠從容的化解了。而這回趁著付小惠敬酒,她大做文章,公然挑起事端,為自己找到借口。
這些事,全是孫桂平計劃之中的事!
隨著鄭秀珠一聲令下,天凡宮正殿的周圍,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暗藏在周圍的高手,全都釋放出強大的氣息,以滔天之勢將整個天凡宮圍了個水泄不通。
天凡宮不是別的地方,孫桂平想要絲毫不損失的離開這裡,絕非易事。
瞬間,就在天凡宮的周圍,湧現百十位的宮裝女子,個個都是力師以上的境界,非同小可。
孫桂平戛然而止,冷笑連連,“鄭秀珠,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單等著我鑽進圈套!你的禁衛軍實力不錯呀,沒想到你暗中培養出來這麽多的死士!”
到了這個時候,孫桂平再無遮攔,直接喊出了鄭秀珠的名諱,公然反叛了,她也不怕多加一項罪名。
“走到這一步,你讓我心寒啊。”鄭秀珠看著孫桂平,臉色落寞,“我們姐妹共事多年,感情深厚,有二十余年了!一開始,我們同吃苦,共患難,彼此照顧,不分你我。後來,我有幸做了天凡宮宮主,你做了靜堂堂主,我仍待你如姐妹。一路走過來,我鄭秀珠自感對你不薄,從未虧待過你,可你呢,你今日所作所為,便是逼宮,逼得我不得不殺你!”
“成王敗寇,我們不必多言!”孫桂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