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飛鏢不偏不倚射在了中年人的手上,而兩根手指一夾,竟然神奇般的用手指縫夾住了飛鏢。
中年人慢慢的回過身,冷笑道:“就憑你的飛刀也想傷我麽!”
誰知,大黑熊低頭縮身,就在其身後,猛然閃現一道黑光,快如黑色閃電,陡然射向中年人。
“哎呀!”
中年人驚呼一聲,張手仍去抓攝。可是,這次他心裡沒底。
抓那飛鏢,平常的時候,他練過,所以做起動作來顯得非常從容淡定。而這道黑光飆射出來,他卻是心裡沒底,因為,好像此物極為特殊。
不等中年人反應過來,黑光劃出一連串的虛影,衝到了中年人的面門。
“不好!”莫名其妙的一陣恐慌,中年人以手相攔,腦袋一歪。
“噗”
黑光洞穿中年人的手掌,從他耳邊擦過。“嗤啦”,耳垂豁開,鮮血流出。但更為恐懼的是,他用來抵擋的手掌心,破開一個核桃大小的血窟窿,那一片的血肉,骨頭全都爆碎,揚起一團血霧。
下意識的回身去看,那道黑光穿透手掌,余力不減,再次洞穿了包廂的牆壁,射到了外面。
“你……”中年人心涼了半截。幸好剛才的暗器衝著頭上打的,對準了他的心臟,他還真的躲避不開。
“廢話少說,周少現在在哪裡!”大黑熊質問道。
“啊……在……四閑居……”
他的話音未落,陡然一道黑光從包廂的牆壁中閃現,不等中年人做出反應,正中眉心,又從腦袋後飛出。
“唰”,就在大黑熊的頭頂,黑光下墜,劃出一道弧形,融入空氣中。
“大黑熊,去四閑居吧!”空氣中傳來聲音。
“好!……不過,我這等……小角色,周少不會見我的……”大黑熊轉過身來,忌憚的望著一片空間。
“嗯,那好,把你媳婦留在這裡,我們倆去!”一個聲音又傳出來。
……
王峰召喚靈獸烏麟蛇,把中年人擊斃,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這位中年人是力師級別,從雙指接鏢就能看出,強過大黑熊一個層次。
大黑熊想射殺他,他也絕不會放過大黑熊。而作為王峰操縱的傀儡,王峰可不希望大黑熊掛了。
沒有辦法,王峰隻得殺掉中年人。
……
一間頗為優雅之地,屋內竹香淡淡,香爐之上一團薄薄的煙氣嫋嫋升騰。
屋裡十分清淨,只有兩個人對面席地而坐。
一位是一個年過五旬的老者,頭束方巾,一頭花白的頭髮。面色消瘦,顴骨突出。他的眉毛很長,眉梢的眉毛向下,都遮住了眼角。只是此老穿著一身布衣,臉上無喜無悲,平靜自然。
對面,坐著一個少年,頭戴玉冠,身穿錦衣。整個人隱隱透露鋒芒。不過,從他的臉上掃過去,臉色蠟黃,氣色略顯不足。尤其一雙眼睛,暗淡無光,沒有神采。
這個少年正是沙城周家三少周逢濤。
“老師,我最近感覺乏力,精神不夠,不知什麽緣故?”周逢濤誠懇的問道。
“嗯。”此老點點頭,“水滿則溢,卻不是讓你去揮霍,這是你的理解錯誤。水滿之前仍有一個蓄水的過程,這一點你就不顧了。實話告訴你,以你如今的情況,幾乎抽盡了所蓄之水,不是仰仗你年輕,身體早就垮掉了!”
“有這麽嚴重麽?”周逢濤道。
“比你想象的嚴重的多。”此老歎口氣,“你揮霍無度,再這麽下去可不行。而且你年紀還小,對自己缺乏約束,如此下去,早晚疾病纏身!”
“那……老師,我該怎麽做……”
“呵呵,不用慌張,此事不難解決。”此老撫須微笑,“不瞞你說,我也玩女人的。只是咱倆的方法不同,你看我,如今五十余歲了,在床上仍然如狼似虎,威風八面,讓女人快活的不得了……”
“求老師傳授方法!”周逢濤聞之大喜。
“那很簡單,控制自己的欲望,固本培元。”此老眯起了眼睛,“不能縱欲,適可而止。另外,我配置了幾類丹藥,全都是舒筋活血,調理身體的,對你大有益處。”
周逢濤欣喜不已,“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老師只需專心煉丹,我們自己有藥材鋪子,原料應有盡有,這一點不用管。”
“嗯,收你為徒,果然收對了。”此老端起茶杯,輕吟一口茶水,“我早年曾迷戀武技,廢寢忘食。可終究因為天分太差,止步於力師級別。後來我拜在煉丹大師雲空子門下,改為專修煉丹之術。雖然說二十余年,我在煉丹之道上沒有大的成就,但對養生之道,頗有研究,逢濤,你按我說的去做,保證給你一個好的身體!”
“好,好,好!”周逢濤喜上眉梢。
“還有,外補不如內補,外用的丹藥之類再好,但終歸不是源於自身。飲食也是關鍵,人吃五谷雜糧,身體吸收消化,為己所用,才是根本。不然再好的食物,吸收不了,也會浪費,白白的走一遍腸胃,最後排泄掉。”
“嗯,老師,我今後一定注意!”
“你的身體本質還是不錯的,以我方法調理,不出三兩個月,就會讓你恢復如初,堅挺的不得了!”此老開心的笑了。
“一切全仰仗老師了!”周逢濤恭恭敬敬的向此老行禮,虔誠之極。
也不怪周逢濤只有低三下四,由於沒有約束,肆意的沉迷於女色,導致最近一段時間,他力不從心,舉而不堅,患上了最為痛苦的“疾病”。
四下多方打聽,周逢濤經人引薦,結識了四閑居茶樓的掌櫃薛道真。
這位薛道真的茶樓頗具特色,其內有自己專門配置的各種類型的藥酒、藥膳,是一位較有名氣的養生專家。
周逢濤在四閑居吃過幾次飯,覺得胃口大開,精神也有起色,漸漸的和這位薛道真熟悉,尊稱其為老師。
只是二人以師徒相稱,卻還未真正的拜師。
但周逢濤在四閑居頗得益處,經常光顧。
二人閑聊,時間不早了。薛道真搭眼看了周逢濤一眼,心裡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