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不管這些,接過來酒,一飲而盡,“蓉妹子,謝了!”
“不行呀,你對我有恩,還需再敬一杯酒!”柴蓉纏上了王峰。
“這……”王峰猶豫。
“嘿,妹子敬酒,你還推讓,別人想喝可是喝不上的!抓緊了,鄭兄!”柴智在一旁扇風道。
“老哥,你就不能少說一句!”柴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柴智。
王峰隻好端起酒杯,喝了乾淨。
“好酒量,妹子陪你再喝一杯!”柴蓉婉轉一笑,這次一下倒了兩杯酒。
“好啊,好!”桌上的其他人一起鼓掌。
王峰的眼皮不覺跳了幾跳,心裡狐疑不定,柴蓉不是成心的跟自己過不去吧,怎麽還沒完沒了呢!
不過,想歸想,王峰毫不遲疑的接過酒杯。
柴蓉豪氣的抓著酒杯,上前跟王峰的酒杯一碰,“啪”
此女一揚脖子,“咕咚”,就好像男子一樣,爽快的喝盡了。
王峰無奈的隨後一飲而盡。
柴蓉沒有再讓酒,連敬三杯了,到了極致。只是,在離開之時,此女一探身,竟然附在王峰的耳邊小聲道:“改日我去峰哥府上拜望,還請峰哥不要拒絕……”
王峰的心裡一抽,臉色大變。
此女接著去給洪家大少洪傑敬酒,仍不忘回頭對王峰投以微笑。
王峰背後涼氣直冒,一時間坐臥不寧。
……
柴蓉敬酒,卻只是與王峰敬了三杯酒,剩下的都沒有這樣的好運氣。而此女與他們僅僅象征性的敬酒,心不在焉。
草草的轉了一圈,柴蓉帶那二女又去下首的宴席。
這次突顯此女的霸道,她甚至懶得挨個敬酒了,站在桌前,微微一笑,“各位,謝謝賞光啊,我還有別的事,在此便不一一敬酒了,這樣吧,我們在座的同起一杯如何?”
“我先帶個頭,做個表率!”柴蓉端起酒杯,一口飲盡,“各位,蓉妹子失陪了……”
就在那個桌前站了不到一分鍾,柴蓉匆匆離開。倒是臨走之際,又看了王峰幾眼,滿眼都是柔情似水。
王峰心裡暗自慶幸,多虧了付小惠不在身邊,如果讓此女看到柴蓉跟他眉來眼去的,那還得了!慶幸……
此後,酒宴繼續,果盤,菜品輪番的上,品嘗之後,又換一輪新鮮的,也不知道究竟準備了多少道菜。
……
正喝的痛快,上樓來一位周家的下人,附在周逢雲耳邊輕語幾句。
周逢雲面色一變,陰冷下來。
“嘩啦”周逢雲起身離席,向柴智抱拳道:“柴兄,我有家事要處理一下,抱歉,先行退下!”
說罷,周逢雲便欲走。
“咦,周兄,發生了什麽事?”柴智問道。
“這……實不相瞞……”周逢雲頓了一下,“柴兄,我們周家出了事,鄉下的一個兄弟被人斬殺……我需派人去調查真相。”
“噢,還有這等事?”柴智眉頭一皺,“竟然有人對我們下黑手!……此事事小,但我們的面子大,我們柴家也不能不管!”
周家原本跟柴家有親戚,又是附庸於柴家。今天柴智因為喝了酒,一時豪氣衝雲天,張口攬下來。
“那就多謝柴兄了!”周逢雲聞之大喜。
“無妨,你們周家的事便是我們柴家的事,豈有不管之理!”柴智一擺手,突然眼睛一亮,“兄弟們,這酒喝得差不多了,各位有沒有興趣跟我下鄉去耍耍,我倒要看看那裡有何妨神聖,膽敢惹到我們周家!”
柴智的提議當即引得眾人響應。
“好啊,有柴兄這句話,我們兄弟一定奉陪!”
“行啊,沒問題啊!”
柴智扭頭去看王峰,“鄭兄,你可願意否?”
“好啊,柴兄,我當然願意!”王峰點頭。
……
這些世家子弟,都是沒事閑的,一聽到出門耍耍,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亢奮起來。
酒宴也就喝的沒意思了。不久之後,在柴智的帶領之下,全體離席,十幾個人一同走下酒樓。
先派人聯系軍方。其實,這倒沒什麽,在場的便有黑旗軍的三位公子和城防軍曹毅的兒子曹剛。
“上次,我父親去過王家村,這次就讓父親再去吧。”郭晉之子郭子安向周逢雲打聽清楚情況,頗為爽快,一口攬下了。
“誰去都成!”眾人道。
“這樣吧,我們半個小時後,全體就在沙城北門集合,匯合軍方一同去王家村!”柴智做出決定。
……
王家村的寧靜徹底被打破了。
周霸天出事的第二天下午,大批的軍隊突然降臨,如神兵天降,很快把整個王家村圍了個嚴嚴實實。
而這些軍隊,並非普通的軍隊沙城城防軍,卻是聲名顯赫的黑旗軍。
鎮守住村子每處向外的通道,黑旗軍軍方下達了死命令,不管任何原因,王家村的人隻準進,不準出,如有違令者,殺無赦!
村中人開始恐慌,這是要幹什麽?我是來走親戚的,也不行麽?哎呀,我是走街串巷做小買賣的,天呐,我還得進城去呢……
王家村內的秩序有些混亂。
隨後,又是一隊的黑旗軍到來,這次除了馬隊,還有一些的豪華裝飾的馬車,並且是極其奢華的雙馬馬車。
就在這隊黑旗軍的中間,守護著十幾位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哥,個個挺胸疊肚,威風不可一世。
這隊馬隊直奔了王家村裡的事發地點而去。
……
黑旗軍百夫長郭晉,站在豔麗家的院子中略有沉思。他的周圍,是王家村最重要的人物,村長周霸道,前村長周老壞,村護衛隊隊長王天傑,還有幾位村中輩分較高的老人。
“大人,你可要為我兄弟做主啊,稽查元凶,讓他早日伏法!”周霸道滿臉都是淚痕,單膝跪地。
“嗯,周世侄,你起來吧,我會秉公執法,徹查凶手的!”郭晉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郭兄!”周老壞道。
“周兄,不必說了。”郭晉截斷了周老壞的話。
一個黑旗軍的士兵從外面飛跑進來,施禮道:“啟稟大人,各位公子就要來了!”
“噢,你退下吧。”郭晉的臉上愈加的難看。
“是,大人!”
“周兄世家子弟,紈絝公子,偏偏過來添亂!”郭晉歎了一口氣,“好吧,讓他們也借此看看什麽是血腥場面。”
隨後不久,院子外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把守大門的黑旗軍閃開通道,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步入院子。
為首之人正是柴智,他的身側便是郭晉之子郭子安。接下來,洪家大少洪傑,李家大少李策,當然,周家大少周逢雲也走在前頭。
這群人,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余歲,大多才十七八歲,十八九歲,但他們一行,帶著一股衝天的氣勢,讓所有人不覺側目。
狂傲,不羈。他們都是以一種蔑視天下的眼神看人,幾乎所有人在他們眼裡全是無足輕重的存在。
“郭叔好!”柴智見到郭晉,收斂了氣息,帶頭施禮。
余下的眾人,一齊施禮。
“嗯,柴賢侄,不必客氣。各位賢侄,不必多禮!”郭晉微笑道。周霸天和周老壞一見,喜出望外,慌忙上前施禮,“拜見柴少!”
“免禮!”柴智撇撇嘴,顯得極為不屑。在他眼中,這二人不過是鄉下人,不是因為周逢雲的緣故,懶得搭理。
周逢雲自然知道柴智的脾氣,上前來笑道:“堂叔,堂兄!”
看到周逢雲,好像有了主心骨,周老壞立刻感情上來,老淚縱橫,“逢雲呐,你兄弟死的好慘呀……你可要為他報仇呀……”
邊說邊哭,周老壞淚不成聲。
“到底是怎麽回事,霸天兄弟可曾得罪了什麽人?”周逢雲疑問道。
“沒呀,昨天霸天還參加了成人禮的測試,之後就和人喝酒慶祝……然後……”周霸道搖頭道。
“……”周逢雲的眉頭皺起來。
“周兄,我們進去看一看現場。”柴智冷冷的道。
……
因為人多, 柴智和周逢雲兩人最先去了偏房的浴室,黑旗軍閃開道,二人進去。
浴室內還是原樣,倒有軍方的幾個仵作在滿屋子排查,希望從細節上找到證據。
而柴智和周逢雲進去不到一分鍾,掩著鼻子便快步走出來。
“柴兄,怎麽回事?”洪傑問道。
“呸!”柴智使勁了啐了一口吐沫,寒著臉道:“娘的,真丟人,死在女人懷裡了!真不給咱兄弟撐臉面!”
他的來助陣的,發現了這種情況,當然心裡不得勁。
周逢雲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說說看啊,柴兄。”李策道。
“娘的,竟然和一個老女人洗鴛鴦浴,臨死還抱在一起!那仵作說,這個騷女人還是他未來的丈母娘,我靠,我丟人丟大發了,還準備給你們周家出頭!”柴智狠狠的瞪了周逢雲一眼,“兄弟們,嫌惡心就別看了,他娘的,一堆奸夫淫婦,死了便死了,搞得柴爺心情不佳!……”
柴智的話裡間很有怨言。
周逢雲在一旁聽著,非常刺耳,卻不敢說什麽。論地位,論權勢,周家都沒法跟柴家比,況且,柴智所說的也都是事實,這種情況爭不回什麽臉面。
“那我們兄弟不能白來一趟吧,我進去看看!”郭子安拉著薛濤,兩位黑旗軍軍方的公子哥瞪著眼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