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沙城的千夫長,曹毅實力出眾。他不是什麽官二代,全憑借著真正的實力從普通的士兵一步一步的爬上了這個位置。
四十余歲,將武技提升到了大力師的級別。不錯,大力師的級別,測試力量達到五千斤,雙臂一晃,便有幾千斤的力量。
這是非同一般的神力。
悟性和身體素質一般的武者,有可能一輩子也達不到大力士的境界,更別說力師,大力師了。而達到了大力師級別,不只是靠的勤奮,還有天賦!
沒有天賦,任何武者都會停留在力師的級別上,再也難以前進一步。
這也是為什麽,王家村、半月村最高的級別是力師,而不是大力師的根本原因。力師與大力師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曹毅便是依靠過人的天賦,達到了大力師的級別,成為沙城之內,比較有份量的人物之一。
他所帶這支小隊,速度奇快,沿途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音,逼近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幾個狗人。
“狗人!”離的近了,曹毅看清楚了,他倒是認識狗人。
輕輕一揮手,曹毅讓小隊停下,他一個人繼續悄悄的潛行。他卻是知道,狗人的天賦能力是嗅覺,還有聽覺,與嗅覺相比,狗人的聽覺一點不差。
距離十米遠,曹毅也停下來,尋了一個有力的位置,蹲下身隱藏好,隨即調整呼吸,收斂了氣息。
他做的非常充分。如果正面迎戰狗人,普通的狗人,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關鍵現在身處暗處,還不想打草驚蛇。山頂上,有傳送法陣,這才是曹毅此行真正的目的。
兩個狗人結著伴,一步一步的接近著。他倆一心的要立功,找到那件神王傳承之物,倒把危險忘得一乾二淨。
二人走來走去,忽然有所警覺,覺得不妙。
陡然之間,在一處陰影中飛竄出一道身影。身影穿梭,青光爆閃,兩個狗人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哼都沒哼一聲,身首異處,鮮血噴灑一地。
曹毅斬殺兩個狗人,才顯出身形。他的動作迅雷不及掩耳,對付一般的狗人可謂輕松無比。
一揮手,身後的小隊也跟了上來。
……
與此同時,另外的十余股小隊,也在悄悄的上山,他們都不如曹毅藝高人膽大,動作稍微的遲緩,但總體上來說,已經圍住了整個半月山,大有收網,扎口袋之勢。
……
周霸天帶著王峰走出房間,剛剛出門,便被那三個守門的士兵攔住了。
三人看到王峰松了綁,不容分說,一哄而上,就上前掐住了王峰。
“你們幹什麽!”周霸道怒斥道。
“這是桑吉大人的命令,若是此人跑了,我們就沒命了!”三人可不管不顧,掐胳膊按肩膀把王峰壓在地上。
王峰自始至終,根本不予抵抗。
他倒要看看周逢春如何來處理。
“放肆!人是我放的,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周逢春聽到動靜,從屋子裡走出來。
這三人抬頭一看,臉上露出了苦笑。
“周少,我們……”
“你們什麽!把人給我放開!”周逢春滿臉怒氣。
“可是,可是……”三個人還在猶豫。
周逢春不是吃素的,上前幾步,三拳兩腳,便把他三個放倒在地,王峰重新恢復了自由。
“你們三個聽好了,王峰是我放的,他是我朋友,出了事,我來負全責!”周逢春呵斥道。
三個人挨了打,卻抹鼻子自認倒霉。誰讓人家周家財大氣粗,名聲顯赫呢。別說他幾個,在這位周少的眼裡,桑吉又算得了什麽。
王峰爬起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臉色陰沉,十分的不悅。
周逢春看在眼裡,陪笑道:“嘿嘿……王峰兄弟,讓你見笑了,我保證這樣的事,以後不再發生了!”
周逢春為表示歉意,親自用那乾淨的袖口為王峰撣掉背後的灰塵。
“沒關系,沒關系。”王峰冷笑道:“他們都是桑吉大人派下來的,軍令如山嘛。”
此後周霸道繼續陪著王峰去茅廁,但就在走到半道,桑吉從廚房正巧出來。
桑吉看到周霸道和王峰大搖大擺、旁若無人的走過去,當場喝住了王峰,“王峰,你站住!”
王峰扭過頭,看了一眼桑吉,“桑大人,你叫我麽?”
“誰放開的你!”桑吉臉色鐵青,陰冷的可怕。他可是得到曹毅的指令,嚴加看管王峰,不能讓他偷跑了,“周霸道,難道是你放開的王峰?”
周霸道搖搖頭,“桑大人,不是我,是我二哥!”
桑吉臉色又是一變。
真不知道該說周逢春什麽好,一個世家的紈絝子弟,偏偏干涉軍隊的事務,雖然周家在沙城勢大,可周家也不是那種隻手遮天的大世家。在沙城,周家之上,另有沙城的三大世家,柴家,洪家,和李家。
周家在沙城不過是二流的世家, 遠遠不及上面的三大世家的地位。
“王峰,你不能走!”桑吉一咬牙,擠出了幾個字。
王峰心裡就想笑。他還真樂意看看桑吉和周逢春窩裡鬥。
卻不知能不能鬥的起來。
“桑大人,我不走,隻去茅房方便一下……”王峰用手去捂肚子,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大人呐,我可憋不住了,求大人開恩!”
桑吉橫跨幾步,擋在了王峰身前,“不行,你在耍滑頭!”
王峰無奈的蹲下了身子。
周逢春打倒了那三個士兵,還未回屋,當看到了桑吉阻攔王峰,他心頭的無名火便升騰起來。
“桑吉,你想做什麽!”周逢春遠遠的斷喝一聲。
桑吉渾身一震。只是他心意已決,並未聽周逢春的話,無意閃開,仍然攔在王峰身前。
周逢春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我再說一遍,人是我放的,王峰是我的兄弟!”周逢春邊走邊大聲說道。
桑吉知道事情不妙,“周少,不是我不給周少情面,我是奉了曹大人指令,軍令如山,恕桑吉不敢違背!”
周逢春哪裡聽進去桑吉的話,走到近前,抬手指著桑吉的鼻子,叫囂道:“桑吉,別給你臉不要臉,有我周逢春在,我便是軍法,你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