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雙手抱住鄭海心往床上一扔,滿面“淫笑”:“愛妃,今晚讓朕好好寵幸你。” 鄭海心滿臉通紅,嗔道:“年紀也不小了,還那麽愛玩。”
凌雨抓住鄭海心的手,一陣摩挲:“愛妃,你真是太了解朕了,朕就是愛玩。”
鄭海心抽回來雙手,背過身去:“不跟你鬧,明天還要早起,我可要先睡了。”
凌雨伸手在鄭海心的臀部拍了兩下:“嗯,起晚了,PP可是要挨板子的。”
鄭海心知道絕不能接嘴,接一句就沒得完了,索性裝聾作啞不理睬她。
“在朕面前裝聾作啞知道該當何罪嗎?”不過鄭海心這小兒科的把戲哪能難倒凌雨,“欺君之罪,該當凌遲處決。”
“你說這第一刀從哪裡下手好呢?”說著凌雨便在鄭海心身上摸索要脫她的衣服。
鄭海心被她弄得沒轍,隻得轉過身來哀求:“我的好妹妹,你就別折磨姐了,姐沒得罪你啊。”
“沒得罪?你可要想清楚噢。”
“我有得罪你嗎?”鄭海心一時糊塗了。
“哼哼,你剛才說的話這麽快就忘了,怪不得朕總聽人說,女人的話不可信啊。”
“剛才的話……”鄭海心突然想起凌雨逼凌雲下跪的時候,自己說的——“凌雨你怎麽能這樣對你哥,你太狠心了!你好壞!”——不由得臉一下白了:“好妹妹,剛才是一時情急,說錯了話,你別往心裡去啊。”
“嘿嘿,一時情急,著急的時候說出來的才是真話,我可真沒想到啊,我們20年的閨蜜,你還是向著我哥多點。”凌雨算虛歲都只有19,居然整出了20年的閨蜜來。
鄭海心不敢解釋,她可明白在這魔頭面前解釋那是自取其辱:“都是姐的錯,那皇上就責罰臣妾吧。”
“欸,乖,這才是我的好愛妃,”凌雨爬上床將浴巾一扯,裡面赤裸裸的啥都沒穿,“今晚上就罰你陪朕玩真心話遊戲,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哼哼,後果你很清楚的。”
“臣妾定當盡心服侍皇上,絕不敢有半點虛假。”
凌雨拉過絲被蓋住小腹一截:“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哥的?”
“嗯,應該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小到我自己都搞不清的時候。”
“別搞鬼哦,”凌雨在鄭海心的腰眼上一撓,“我是問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喜歡上我哥的。”
鄭海心抓了幾根頭髮放在自己嘴裡:“應該是……應該是初一的一堂語文課。”
“嗯,那堂語文課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或者說我根本就記不清什麽了,我腦海裡的印象隻記得你哥站在全班人面前,引用了屈原的一句詩‘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知道嗎,他這句一出來,我突然感覺自己幸福得要死,到現在我也說不清為什麽自己會有那種感覺,但是那種感覺留下的深刻印象卻從未在我腦海中消失過。”
“暈,原來是個文藝小青年征服文藝女青年的故事。”
鄭海心搖了搖頭:“我那時候其實根本沒喜歡過文學,事實是就是那堂課,就是那句話把我引向了文學領域。”
“那你有沒有向我哥表白過?”
“沒有。”
“為什麽沒有?因為太膽小、沒有勇氣?”
“也可以這麽說,但也不全是。”
“那還有什麽原因?”
“徐志摩有首詩你聽過沒?”
“哪首?”
“讓女人戀戀不忘的是感情,
讓男人戀戀不忘的是感覺。感情隨著時間沉澱,感覺隨著時間消失。終其是不同的動物,所以,誰又能明白誰的深愛,誰又能理解誰的離開。”鄭海心輕輕念來,眼睛中已經起了一層薄霧。 “哦,我明白了,你是信不過我哥,害怕受傷。”
鄭海心歎了口氣:“我不是信不過你哥,我只是相信人性如此,並無任何指摘的意思。我常常覺得只要不說‘我愛你’,就不需要說‘對不起’和‘我恨你’。所以,妹妹,有件事你一定要搞清楚,我不會去愛你哥的,如果你想讓我頂下柳婷的話,那還是趁早改個想法。卑微的我只希望能永遠做一個不會讓他有負擔的筆友、一個他需要的時候,能夠隨時述說的知己,這就夠了。”
“哇,姐,你太偉大了,朕要立即冊封你為皇后,以後朕的**三千佳麗就都歸你管了。”
鄭海心輕輕的刮了一下凌雨的鼻子:“害不害臊,還**三千佳麗,將來什麽樣的男人才能管住你。”
“朕君臨天下,只有我管人,哪有人管我。”
“行了,我的皇上,還是臣妾伺候您早點安歇吧,不然明兒早上,皇上會被他哥打PP的。”
“哎呀,小妮子敢戲弄皇上,叫你知道本皇上的厲害。”
兩人在床上鬧騰起來……
…………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凌雲隻覺得一陣陣胸悶,一腳將汽車踢飛,月光下卻見到地上滿是自己的影子。影子不停的跳動,發出一陣陣嘲笑:“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遠處幾個人影走過來,看不清臉,卻都是身材性感有致、片羽不著的美女。1、2、3、4、5、6,沒錯是6個美女,她們湊近凌雲,擁抱他,親吻他,撫摸他,挑逗他……
凌雲覺得身體好熱,身體的某個部位急速膨大。他想伸手去抱住她們,但是一瞬間,她們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淡淡的月光和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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