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送了妹妹去上課,自己卻到小賣部買了個筆記本直奔圖書館:下午的課他是準備翹掉了。 南陽大學的圖書館是香港某知名巨富捐建的,建築面積有2萬多平米,外觀宏偉,設施一流,據說有300多萬的藏書,在國內絕對能進前十,從來都是南陽大學的一塊招牌。
凌雲乘電梯上了6樓,找到了生物醫藥的書架,站在那裡翻看起來。他對周六的事情已經充滿了好奇心,希望能在這書本的海洋中,找到點線索。《神經生物學》《神經解剖學》《生物化學》《生物醫藥學》……給他翻出10來本。凌雲沒有多少生物學的基礎,中學的那點東西給他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凌雲按照自己的常識去理解,更不妨礙他按照自己的邏輯去整理。他單刀直入,先查各種藥物,然後從這些藥物的說明中,去查那些自己不懂的概念,而書本對概念的解釋又會延伸出新概念……一般人碰到這種仿佛沒個止境的事情會感到泄氣,但是凌雲卻是個喜歡知識的人,腦子裡雖然還很混亂,還有很多東西無法梳理到一起來,但是他的心卻很愜意――那種感覺就如同柳婷走進了西武百貨,雖然知道裡面的東西隻有很小一部分屬於自己,但是光是看看就非常有滿足感了。
凌雲坐在地上將那些重要的或者還不懂的概念,通通抄到筆記本上,這樣晚上回去既可以複習,又能通過百度來增加理解。當他正忙得入神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一雙溫暖的手已經遮住了他的眼睛。
“柳婷,別鬧。”凌雲馬上就知道後面的人是誰,他的鼻子其實在柳婷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之前就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隻是因為他的大腦太忙,鼻子向“意識”傳遞的“聞到”信息,沒有被“意識”意識到(操蛋,這話怎麽這麽拗口\(^o^)/~)。
“嘻嘻,狗鼻子還是那麽靈啊。”柳婷從背後探出臉來,柔順的黑發如同拉上的窗簾一般在凌雲的眼睛前晃動,“看什麽呢?全是醫學的書啊!”
凌雲點點頭:“準確的說,是生物學方面的書。”
“嗯,你還在想周六的事情?”柳婷從背後繞到凌雲的邊上。
“不能不想啊,這事情太蹊蹺了,昨天我居然發現自己的反應變快了。”
“那不是好事嗎!”
“好事是好事,但是總要有個原因吧。”
柳婷一笑:“害得我好找,我在社科館那邊上躥下跳找了你半個小時,卻原來你在這邊。”
凌雲經常翹課泡圖書館,不過一般都是在社科館那頭,柳婷本就不是愛上課的人,她隻要發現凌雲不在教室了,就會到圖書館來“抓”人――請恕我用這個“抓”字,因為柳婷並不是來找人的,她要是找人的話,大可以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什麽的,但是她絕不這樣做,她一定要上上下下把圖書館翻遍,找到凌雲為止――她要的就是這種官兵抓強盜般的感覺(注:已經有讀者跟我說這是一種閑得蛋疼的反映,柳婷表示很無語。)。
“你自己找本書看看吧,我得再忙會。”
“嗯。”柳婷自己不喜歡讀書,但是卻很喜歡凌雲讀書的樣子。
凌雲很快又進入了物我兩忘的讀書最高境界,如果不是柳婷抓住他的左手妨礙他做筆記的話,他都已經忘記柳婷的存在了。
隔了一會,凌雲終於覺得不對勁了,柳婷已經把整個重量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隻手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不停的逡巡,
弄得自己好癢。 凌雲這時候才發現柳婷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著,兩條性感的長腿輕輕的夾住來回蠕動,手上捧著一本畫冊,上面是男女之間交歡的彩圖。
凌雲看不到柳婷的臉,但是從柳婷鼻腔中噴出的渾濁聲音中,他仿佛已經看到柳婷的臉已經脹得通紅。
凌雲感覺自己要石化了――這丫頭居然大白天的在圖書館裡捧著一本生理衛生書陷入了欲火之中。
柳婷回過頭來,看到凌雲直愣愣的盯著自己,本已通紅的臉頓時紅上加紅,嬌嗔道:“傻子,你在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凌雲忽然發現“傻子”這個稱號其實蠻適合自己的。
柳婷卻不肯善罷甘休,那隻一直在凌雲腿上活動的小手抓住凌雲的大腿內側的一點點皮肉,輕巧的一擰,凌雲頓時疼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嘴巴張的大大的,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柳婷吃吃的笑了起來,嘴巴貼上了凌雲的耳朵:“疼不疼?”
凌雲有些惱火:“能不疼嗎?你自己試試看!”
聽到這話,柳婷笑得更曖昧了,她抓住凌雲的手拖到自己的大腿上:“那你就掐回來吧。”
柳婷在學校穿的是一條及膝的青綠色帶花裙,以她這姿勢坐在地上那裙子不可避免的要滑落到大腿根部,透明的絲襪往上延伸,似乎是件連褲襪――是個男人看到這場景都會流鼻血,何況對方還主動地把手都邀請到那個敏感的位置。
凌雲卻觸電般的將手縮了回來――在隱蔽的試衣間,凌雲也許敢做任何事,但是在這圖書館中,即便由於是上課時間,來往的人極其稀少,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膽小鬼!”柳婷哼了一聲,然後在凌雲的耳垂處用牙齒留了一個印記。
經過一番折騰,柳婷的臉色也正常起來,她把生理衛生書扔在一邊,掏出愛瘋玩起遊戲來。
沒了柳婷的干擾,凌雲又投入到知識的海洋中,忘了世界的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雲感覺肋部又疼又癢,原來柳婷拿胳膊肘使勁在頂自己,嘴上還笑個不停:“快看,快看,這個笨蛋真有意思。”
凌雲歪過頭去看,柳婷原來是在群裡聊QQ,一個叫做“宇宙之神”的人,正在大肆叫囂,自己創造了世界,而低賤的人類卻排斥這偉大的神。群裡不少人又是諷刺又是咒罵,好不熱鬧。
凌雲沒多大興趣:“一樣米養百樣人,在網上這種人見多了。”
回頭正準備看書,忽然想起一件事:“柳婷,拿你手機用一下。”
柳婷遞過手機:“你用我手機幹什麽?”
“我差點都忘了,昨天我找曉梅借了3000塊錢的,今天不賣掉股票,我可沒錢還帳了。”
凌雲登陸了自己的股票帳戶,裡面隻有4隻股票:雲南白藥、中聯重科、華潤雙鶴和金風科技。帳面總資產有17萬之多,到也不完全是個窮學生。
柳婷湊過來:“哇,雲南白藥賺好多啊。”
“呵呵,最近行情不好,我只剩下這隻股票賺錢了。”
“金風科技也是賺的嘛!那不是寫著賺了快1萬了。”
“嗯,不過半年多才賺了20%不到一點,算不上賺錢了。”
“那到也是,要都像雲南白藥這樣賺錢就好了。”
“我也想啊,可惜還沒那本事。不過還好,華潤雙鶴保本,鹽湖股份虧損2萬,在現在這樣的行情裡面也還算可以。”
柳婷連連點頭:“就是啊,這兩年大盤跌了這麽多,你這個組合還是賺錢的,已經很本事了。”
股市帳戶隻有1000多的現金,凌雲賣了6手中聯重科便湊了5000多出來。
“怎麽賣中聯重科啊?賣雲南白藥啊,已經漲那麽高了,肯定會跌的!”
凌雲一笑:“有時候恰恰相反,強者恆強,弱者恆弱,看圖說話沒意思的。我隻要幾千就夠了,賣一手雲南白藥就多了。”
柳婷又點了點頭:“也是,這方面你才是專家,呵呵……誒,不對啊,你不是有貴州茅台的嗎,怎麽不見了?”
“呵呵,我賣掉了。”
“賣掉了?你不是說看到300的嗎?怎麽就賣掉了啊?”
“呵呵,我是說過看到300,但是我當時有前提的啊,我說過貴州茅台值300的前提是要能避免三個風險,你還記得嗎?”
“哦,哦,還有那麽點印象,好像是說那裡的氣候什麽的?誒,是怎麽說來著的?”
“嗯,第一個風險就是,環境變化導致的風險,貴州茅台的釀造嚴重依賴當地的環境,河水的水質啊,酒窖的微生物環境啊等等,如果這些環境遭到破壞,可能會嚴重影響茅台酒的品質和聲譽。”
“嗯,嗯,第二呢?”柳婷點點頭追問道。
“第二個風險就是,目標市場的風險。貴州茅台作為國酒,其市場主要是黨政軍機關,是一種身份的象征,這種身份的象征托起了茅台的高價。如果中央厲行反腐,提倡節儉的話, 那茅台的市場可能快速萎縮。”
“嗯,嗯,那第三呢?誒,不對,你就是因為這個第二所以賣掉茅台的是吧?”
凌雲點點頭:“習總上台,連續發布了黨內和軍隊內部的節儉和廉潔運動,我立馬就把茅台賣掉了。”
“那賣掉了以後,茅台是漲了還是跌了?”
“你自己看啊,我去年12月底賣掉的,賣的時候還有210多,現在是多少?”
“現在是……150!哎,你可真聰明!”說著柳婷用雙手夾住凌雲的臉一陣蹂躪。
蹂躪完凌雲,柳婷又問道:“那還有第三是什麽去了?”
“第三就是內鬥的風險,茅台雖然是上市公司,但是母公司是國有企業,如果內部出現權力鬥爭,可能造成強烈的破壞。”
“哦,哦。那你賣掉茅台,買的那個啊?”
“你猜猜看啊。”
“嗯,中聯重科和華潤雙鶴,都有印象,這個金風科技是新買進的?”
“嗯,你可真聰明。”凌雲早就等著這句,兩手也夾住柳婷的臉一陣蹂躪。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凌雲心裡裝著知識,柳婷心裡裝著凌雲,不知不覺中,圖書館的閉館鈴響了起來。
柳婷伸了個懶腰,將手伸進凌雲的衣領口:“走了,再不走,狼外婆要吃人了。”
凌雲七手八腳收拾好書本:“我送你回家吧。”
柳婷挽住凌雲的胳膊,頭倚在凌雲的肩上:“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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