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鼠妖最後的突然襲擊,並沒有給眾人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天宇的屁股,也許就不這麽想了,被黔驢技窮的妖獸最後反擊,給咬了屁股,這對於他來說何嘗又不是恥辱。
往後一踢,正中黑鼠妖的咽喉,擺脫了黑鼠妖糾纏的天宇此刻可謂是怒火中燒,心中既是屈辱,又是憤怒,更加讓他無奈的是,看著另外三人的表情,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唉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這都是損友啊!”默默在心裡念叨著,天宇將視線再次轉向那給了他天大屈辱的可惡黑鼠妖。
“哢哢哢 ”天宇抱著雙拳,將每個指節都壓響,惡狠狠地看著那隻破罐子破摔的黑鼠妖。眼裡的火焰就好像要實質化一般,天宇的憤怒此刻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急需爆發。而那隻同樣憤怒的黑鼠妖此刻也是惡狠狠地盯著天宇。四目相對,那戰役的火花瞬間點亮。
接下來,一場毫不留情的搏擊大賽開始了,一人一獸為了自己的尊嚴,展開了拳頭與獸頭之間的“殊死搏鬥”。一聲聲怒吼不斷在峽谷中回蕩,回應著它的,是一聲聲慘絕人寰的野獸哀嚎。
“看,天宇選手一記上勾拳打在了黑鼠妖選手那小小的下巴上,這一記可謂完美的詮釋了什麽是傳說中的“快,狠,準”,沒有猶豫,沒有懈怠,沒有輕敵。黑鼠妖選手也是不肯屈服,依舊保持著它那執著的眼神。一人一獸都展示出了自己的傲氣,比拚的,是兩者間那不相上下的毅力,呀,天宇選手停下來了,累了嗎?還是 ”
夢兒一邊看著黑鼠妖被天宇“欺負”,一邊在一旁進行解說,一場報復,硬是讓她說成了決鬥。掛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一旁說得不亦樂乎。
而一旁的夏焱羽和雨芝兩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不知道該為黑鼠妖感到悲哀,還是應該為天宇的屁股感到擔心。總之,此刻的兩人,早已在一旁捧腹,笑得連腰都無法直起。
作為當事人的天宇,在聽了夢兒的解說之後,自己都感到好笑。下手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後乾脆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夢兒。那樣子,怎一個委屈了得。看到天宇的表情,某兩個損友這下笑得更歡了。
“怎麽了,天宇?繼續啊,你不是要修理他嗎?怎麽停下來了?”夢兒一臉人畜無害的可愛表情,甜甜一笑,賣了個萌。可殊不知,此刻她自己都想直接趴地上“一笑解千愁”了。
看著夢兒那樣,天宇再一次心中感慨:“交友不慎啊!”接著撓了撓後腦袋,裝傻道:“沒什麽沒什麽,我在想,這樣打也不解氣,還好像是我在欺負它一樣。所以我得換個辦法,等我想想啊。”說著,便拉著夏焱羽閃到不遠處去了。
“唉,真沒勁,我還想繼續解說呢。”夢兒得理不饒人,站在原地嘟著小嘴道。
不遠處的天宇聽了這句話,差點沒有直接倒在地上,現在的他,哭娘的衝動都有了。看著天宇那求助的目光,夏焱羽也是無奈搖頭:“行了,先別鬧了,快把那些妖獸的屍體處理一下,這麽大的血腥味,說不好還會引來其他的妖魔獸呢。一人負責一個方向,快去吧。”夏焱羽的話合情合理,可是那張還殘留著微笑的面龐,和平時相比,卻少了不少的威信。
夢兒不知是自己鬧夠了,還是因為夏焱羽發話了,朝著夏焱羽吐了吐自己的小舌頭。一蹦一跳地往西邊方向去了。雨芝也是點了點頭,面含笑意的看了看天宇,似有意似無意,眼神在天宇的屁股上停滯了片刻,歎了口氣,便轉身,往東邊方向去了。
天宇用一種水汪汪的眼神看著夏焱羽,眼裡的感激何其濃重:“哥,你是我親哥啊!”說完,在夏焱羽抬起的腳還沒有踹出去之前,嬉笑著往北邊方向跑去。
看著天宇一會兒就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想想天宇剛才那種感激的眼神,夏焱羽不知怎麽的,心裡突然有一種愧疚感。
搖了搖頭,讓自己盡量清醒些。然後用原能將聲音擴大道:“一會我會將那些屍體和血液冰封,你們注意用原能護體,要是自己被凍壞了,我可不管啊!”說完,夏焱羽將左手輕輕的按在地上,接著,除了他站著的一點范圍和“關押”著黑鼠妖的地方沒變,以他為中心,十米直徑的土地瞬間消失。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十米直徑的大洞。
然後,夏焱羽換成右手按在地上,空氣中的溫度瞬間下降,如冰窟般的寒意襲卷,寒冷,肅殺。白色的冰晶以夏焱羽為中心在大地上蔓延開去,空氣中的水分一下子減少了很多,顯得有些乾燥。峽谷上方作為天然屏障的濃霧也是淡去不少。月光透過淡淡的霧氣,在大地上投射,冰藍色的光景給人另一番風情。
片刻之後,大地全部陷入冰封,就連剛才戰鬥留下的一地殘花也不例外。一朵朵冰藍色的冰花在寒風中綻放,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一時間,峽谷沒有了血腥,沒有了戰鬥,好像被淨化了一樣只剩唯美。
這麽做,主要還是考慮到兩個女孩,雖然夢兒剛才殺的這麽勇猛,可她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天宇留下的屍體倒是還好,而夢兒自己留下的,可沒有一具是全屍啊。
當然,夏焱羽沒有忘記天宇的大敵,在那黑鼠妖周圍五米的范圍內,既沒有冰封,土地也沒有消失。這讓黑鼠妖心中多少有這麽一點點感激。可是,也隻是現在感激罷了。
一地的屍體變成了冰雕,似遠古的戰場一樣神秘奇幻。做完這些,夏焱羽自己向著沒有人的北邊方向走去,然後將一座座冰雕直接踢到剛才自己做出來的坑裡。夢兒等人也各自用自己的辦法,來收拾這裡的殘局。
一直過了許久,終於,地面上的屍體基本清理乾淨。在夏焱羽把那個滿是冰雕的大坑覆蓋之後,四人再一次聚集到了那隻黑鼠妖的面前。
看著那被凍得瑟瑟發抖的黑鼠妖,天宇等三人都突然在心中冒出了一句話:“看來,最恨的還是焱羽大哥(哥哥)啊!”
見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就算不說,夏焱羽也知道他們心裡想些什麽:“別這麽看著我啊,我這是為了給天宇留下泄憤的對向,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它會被凍成這樣。怎麽說,這也是一直三階妖獸啊。”
的確,一隻三階妖獸的體質已經有了一定的飛躍,這種自然界存在的冰凍一般已經不能把它怎麽樣了。可是,這隻黑鼠妖才是剛剛突破成為三階低級,很多東西都不知道,再加上天宇那頓胖揍。如今的它已經虛弱了不少,夏焱羽突然將大地冰封,也難怪它會凍成這樣。
“咳咳,行了,善後也差不多了,天宇,你想好自己怎麽報復了沒有?”見眾人眼神依舊不變,夏焱羽連忙岔開話題,將球傳給天宇。
一聽這話,天宇便來勁了:“怎麽會沒想好?雨芝,那半個蛋你拿出來了沒有?”聽到天宇問話,大家都不知道天宇怎麽突然關心起那半個蛋了。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雨芝還是從一個包裡把蛋拿出來給了天宇。在戰鬥接近尾聲的時候,雨芝就聽從夏焱羽的吩咐,去把屋裡的半個水煮蛋拿了出來,隻是不知道夏焱羽要怎麽處理,所以就一直沒有拿出來。
看到天宇要那半個蛋,夏焱羽也是不明所以,提醒道:“天宇,你要幹嘛?你可別亂來啊,要是再引來一堆妖獸,你自己解決。”
對於夏焱羽的話,天宇隻是回頭一笑:“放心吧,焱羽大哥,我有分寸。”說完,便走到黑鼠妖的面前,將他的把柄細劍取出,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像奸笑。只見天宇取出細劍之後,便把蛋拋到了空中,接著,一朵劍花開過,那籃球大小的半個魔獸蛋便成了十幾半落在地上,剛好落在那隻黑鼠妖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見準備工作就緒,天宇便走到那黑鼠妖面前坐下, 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說鼠兄啊,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蛋嗎?何必犯得著這麽大動乾戈呢,你想要,過來說一聲不就是了?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誰也不願見到啊!”說著,天宇還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本來,聽著天宇的話,黑鼠妖眼裡的仇恨漸漸淡去了很多,甚至還有這麽一點點感動。可是,當它聽到天宇接下來的話,和看到天宇接下來的行動,頓時氣得“吱吱”亂叫。
只見天宇在那番“感慨”之後突然變了一副臉色:“可是!你奶奶的,居然帶著這麽多小弟來我們這裡撒野,而且還敢咬我屁股!告訴你,老子今天這蛋不給了,我自己吃!”說完,便當著黑鼠妖和眾人的面自己大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大笑,還轉頭讓夏焱羽等人一起坐下來吃,那副樣子,直接將黑鼠妖氣得暈了過去。
而站在天宇背後的眾人此刻那滿頭的黑線,那是怎樣的無奈啊?
“那個,雨芝,這是天宇吧?”
“額 好像是吧。”
“你們確定今天我昏迷的時候他沒有喝酒?”
“嗯(是的),沒有!”
“唉 惡魔啊。”
“嗯,是惡魔。”
“好像是有點像惡魔的。”
“哈哈哈哈,知道厲害了吧,爺這就是,獸不犯我,我不犯獸。欺負到我頭上來,這就是下場!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