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的一切似乎都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不斷的*縱著,任何時刻任何地點任何事件似乎都是有它專屬的軌跡,人們無法預知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麽。如果有神,那麽一切是否都是由他,或者他們在掌控?那麽人生究竟是什麽?難道我們都是那未知的一部劇嗎?
藍羽大陸,潮汐城。這裡,是整個大陸上最有名的幾個學府城之一,因為臨近海洋,背靠肯元山脈,每天都能看到潮起潮落,故而得名潮汐城。花語高中,潮汐城裡各大有名高校之一,在這個學校裡,任何一切都早已格式化,任何人任何時候該做任何事都有明確的指示。可是,任何地方都不會有絕對存在,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按別人設計好的路子走自己的人生。
高一D班,作為剛剛進入高中一個星期的新生來說,這些學生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一點新人的樣子,大家似乎都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該做什麽?高中與初中有什麽區別,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講台上,歷史老師正在賣力的講著藍羽大陸近幾千年來的發展歷史,而台下所有人都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每個學生的桌面上都是被現代剖析還原後,達到百分百真實感的立體虛擬影像,各種文字,圖片,視頻,伴隨著講台上老師的發言而不斷變換著。。
"同學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藍羽大陸在兩萬六千年前並不是現在這個統一的藍羽帝國,兩萬六千年前,大陸上有數以千計的各種小國,那是一個戰火鼎盛的年代,大陸隨時都有戰爭發生,當時的科技並沒有如今發達,武風也沒有現在鼎盛,或者說跟本沒有人習武,大量的原子彈,氫彈在大陸上爆炸,高強度的輻射遍布大陸,之後一次被後事稱這為“末日”的隕石群降落大陸,讓原本還能控制的輻射變得奇異起來,輻射強度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陸地,海洋,天空,各種動物植物在輻射下發生大規模變異,甚至當時的人類也無法幸免,為了生存,各種各樣的變異人開始出現,而變異後的人類開始有了可以修煉蛻變的體質,很多當時人類無法做到的事被輕而易舉的完成,而這就是如今大陸上種族分類的雛形,而那個時代,便被我們後世稱為大進化時代。"老師停了下來,目光掃過台下正在聽講的幾十個學生,不知是否有意,忽略了教室中的某個角落。當他認為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著它所說時,帶著滿意的微笑繼續講到。
"而在所有變異中,動植物變異因為開始基數就很大,變異後出現的種類便更多了,其中一些強大的存在,智慧並不低於在座的各位,在強大變異獸的帶領下,變異獸或者稱之為妖、魔獸開始向當時的人類發起了進攻。終於,在一個個國家覆滅之後,人類才開始覺醒,自覺的形成聯盟開始共抗妖、魔獸,而這個叫做藍翼曙光的聯盟就是我們如今藍羽帝國的前身,在長久的種族戰爭中,終於由如今的帝皇先祖奧古斯丁一世的帶領下,與妖魔獸中的強者達成協議,在這片大陸上共同生存下去,而……""啪……嘩啦……"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頓時將教室裡安靜的氣氛打破。老師皺著眉頭,目光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夏焱羽同學,你有什麽事嗎?"老師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憤怒,顯然,這種事情很久沒有在他的課上發生了。
而現在全班人目光集中到了班上的一個角落,而目光裡大多都含著一絲憤怒,一絲不解還有更多的恐懼。只見一個少年正站了起來,一雙修長的大手整杵在了桌子上,而他身後的椅子早就離開了這個時刻它該在的位置,顯然,剛才的聲音便是從這發出的,少年皮膚白皙,一頭火紅色及肩長發棱角分明,額前的劉海蓋過左邊眼睛,右眼中的眼神充滿了淡然與冷漠,身材高大卻不誇張,眉宇間透漏著一絲正氣,相貌英俊清秀。
"沒什麽,不舒服,我要早退了。"少年說著,便拎著自己的包向外走去。而這個舉動,讓剛才安靜無比的教室瞬間沸騰了。
"看啊,那就是以前花語附中的夏焱羽吧。""對,就是他,我以前就見過。""這就是傳說中的叛逆期嗎?好可怕。""是啊是啊,居然會有擁有叛逆期的人,真是無法想象。""你無法想象是正常的,他根本就是個怪物!""噓!你小聲點,他可是我們花語高中名副其實的帝王!惹怒了他,怎麽死都不知道!""帝王?哼,不過是個原能都不能修煉的廢物罷了。要不是他那詭異的能力,這種怪物早就被帝國排除了!"“你不要命了?!難道你不知道六年前的那件事嗎?”
“小聲點,那可是禁忌!”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響起,而作為議論主角的夏焱羽卻隻是微微一頓,然後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徑直地走出了教室。走在教室外,隱約傳來教室裡老師的聲音。
"同學們安靜,告訴我,學生的定位是什麽?""帝國的水滴!""學生該做的是什麽?""聽從帝國,父母,老師的安排!"整齊如一的回答聲,夏焱羽聽著卻是那麽的刺耳,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說到"一群白癡般的行屍走肉,我做怪物,也比你們好!"說著,少年便徑直像學校外面走去,那樣子,倒的確像是一個為我獨尊的帝王,可是那清秀眉羽間的無奈與落寞,卻怎麽也掩飾不了。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會度過,可是很多人在時間悄然溜走的時候卻渾然不覺,更或者說,如無關緊要之物,毫不在乎。當夕陽西下,為這座海邊的城市披上一層落寞的紗巾,沒有人在意那河邊草地上躺著的軀體。
“好啊!焱羽哥,你居然又逃課跑到這裡來了,這次說什麽也不饒了你,跟我去補習!快點起來!”
聽著那突然響起熟悉又清甜的聲音,夏焱羽悠哉遊哉的拿掉該在頭上的書本,看了看天邊正緩緩落下的太陽,又看向聲音的主人,看著那正站在草地上看著自己的可人兒,似乎一點也不為她的出現而驚訝。
“唔……都傍晚了啊。該回去了呢。我說夢兒,你能別老實盯著我嗎?乖乖上你的課去,我可要回家了,反正那些課程對我來說又沒有一點用處。”邊說著,邊站了起來,臉上還有一種玩味的笑容,那樣子,哪還有之前被稱為帝王時的冷漠。
可是少女的表情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許胡說,怎麽會沒用!說不定,說不定我們可以找到你能夠修煉的辦法呢?”夏焱羽的簡單的一句話似乎觸動了少女心中的某份脆弱,頓時讓少女之前那份淡雅蕩然無存,隻是語氣中的顫抖連自己都騙不過。
看著少女激動的樣子,夏焱羽無奈笑了笑,的確,笑得是那麽無奈,那麽嘲諷。慢慢走了過去,站在少女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向前走了去。默默地,靜靜地,氣氛好像時間停止一般沉寂。直至片刻後,少女依舊站在剛才的位置,一動不動。
“喂,再不走,我可就先走了啊!”這一句話就像一把鐵錘,瞬間將之前那詭異的沉寂打破。少女緩緩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少年,臉上早已被淚花沾滿,那看向少年的目光中有的,隻有自責。
少年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之後又走了回來,輕輕拭去少女臉上的淚水“傻瓜,早就說過了,這不是你的錯,誰的錯也不是,隻是老天要玩我罷了,別哭了啊,愛哭鬼。”
“你才是愛哭鬼呢……”少女低著頭,弱弱的說到。
“好了,不哭就行了,走吧,今天的補課就不去了,我們回去吧。”
少女看著他,還想說些什麽,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跟著少年,便背向夕陽,向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