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偉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你暫時不要讓這個老者注意,先配合他,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怎麽做。”
郭偉又點了點頭,念人就不再說話了。
“你在想什麽?”聽到高瘦老頭突然問,郭偉嚇了一跳,抬頭,他才知道那老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盯上了自己。被高瘦老頭這麽一盯,郭偉立刻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他乾笑了兩聲,道:“沒想什麽?”
“你最好是沒想什麽,若是有,可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剛才的回答呢?”
“回答?”郭偉愣了一下,什麽回答?
“你是做我徒弟,還是做我兒子?”
被老者這麽一提醒,郭偉才想起在聽到念人的聲音之前,他跟這高瘦老頭的確是談到了這個話題。
“我有師父,所以不能拜師,我自然不可能是天上掉、地下冒的,所以我自然也有父母……”
“所以你兩樣都不選?”高瘦老頭一聽郭偉的話,臉色立刻變得陰沉。郭偉一想到這個老頭的怪脾氣,立刻頭冒冷汗,忽然記起念人叫他先穩住這老頭,於是又乾乾一笑。
“所以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你能不能讓我多想想?”
“行,在我帶你進黑術士在這的分館這前,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想,但是若是到了那裡還沒有回答,我就當你不答應了。”
郭偉尷尬地笑了笑,他還真沒有見過非*人做他兒子或是徒弟的。這老頭,真是怪。
“不要亂想。這老者能窺見你心裡在想什麽。”腦中再次想起念人的聲音,郭偉頓時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抬頭瞟了那高瘦老頭一眼,又想到現在不能引起他的懷疑,又將頭低了下去。
那高瘦老頭看了郭偉的反應,也沒怎麽在意,挾著他繼續飛奔。
“小子,你最好快一點,最多,我們再有十分鍾就該到了。”
郭偉有些急了,但是念人不開口,他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繼續裝作思考。
十分鍾,眨眼便過。感覺到高瘦老頭停了下來,郭偉抬起了頭。但是當他抬起頭,看清眼前的景象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沒蹦起來罵人。老者帶他來的地方不是什麽花街柳巷,也不是什麽賭館妓館,而是一個非常耀眼的、耀眼到有些晃眼的牛郎夜總會面前。這牛郎夜總會,別的不說,光是門口那巨大的閃閃發光的金色裸體男人相,就足以讓人丟臉丟大了。
光看這門面,郭偉就敢肯定開這個夜總會的人,一定去過地球,不然絕不會做事做得這麽,呃,讓人不敢忽視。
“我們真的要進去?”
郭偉面紅耳赤地望著老者,老者臉不紅氣不喘地回了他一個白眼,隻問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我還要再想想。”
“不行,你必須在進去這前做出決定,這將決定了我是該護著你,還是……”說到這裡,老都什麽話也沒說,只是上下打量了郭偉一下。郭偉在心裡將這個高瘦老頭狠狠地罵了一頓,但面子上卻只能笑。
“我現在還做不了決定。不如我們先進去,我再想想。”
“不行。”高瘦老頭乾脆地吐出兩個字。
郭偉火了,破口大罵。“你這個老匹夫,老子我就是不答應,難道你還能*老子去做相公不成?”
罵完,郭偉一愣,苦笑。這些年來的形象,被這一罵,只怕全毀了。不過幸好,這裡也沒有認識的人,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麽。
對於他的漫罵,高瘦老頭隻冷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地將他往那夜總會的店裡一丟。剛被丟進夜總會,郭偉連這裡有幾個女客都沒看清楚,立刻就被兩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架了起來,往店後面拖。他剛想要掙扎,回頭一見那高瘦老頭已經跟了進來,他也就什麽也不說了,任由那兩個女的將自己拖到後面的一間小房間裡。
但是郭偉想錯了。那兩個女的將他拖進房裡以後,什麽也沒乾,隻伸手在一面牆壁上按了按,那牆壁立刻整個兒沉了下去,露出一個巨大的地一入口。還不等郭偉有什麽反應,那兩個女人又將他一推,推著他下了那入口。
下了一段非常長的樓梯,郭偉被帶到了一間大得有些離譜,但也富麗堂皇得有些離譜的地下室。一進地下室,立刻被幾個黑袍的男人帶到了豈閩的面前。
大概是因為被他抽走了念,豈閩的臉色很不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蒼白如紙。那個屬水的黑術士就站在豈閩的身後,冷冷地盯著他。郭偉四下裡望了望,看到一屋子的黑袍人和一室的刑具,於是立刻明白這間房是做什麽用的了。
“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我要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一見到他,豈閩的眼睛立刻變得血紅,好像恨不得立刻衝上來咬他一口。
“你要替格魯報仇,我不反對,但不管是抽他的筋,還是剝他的皮,都請等我把他身上的念給剝下來了之後再動手。你要是再沒找個念寄養在身上,恐怕也得陪著他一起死。”黑術士少主豈閩的話才落,抓郭偉回來的高瘦老頭立刻冷冷地道。
“是,徒兒知道了。一切全憑師父做主。”這豈閩少主似乎很怕這個高瘦老頭,立刻站了起來,垂著手立在椅子前。
“知道就好。”高瘦老頭說了這麽一句,轉身邁了出去。那豈閩少主又恨恨地望著郭偉半天,最後紅著眼睛咬得牙齦出血,這才一個字一個字地道:“帶他下去,好好地給我招呼他。”
郭偉當然知道這黑術士少主的意思,那是讓他那幫子手下怎麽狠怎麽整他,只要別整死了就成。果然,那披黑衣人一個個露著陰森的笑,將郭偉拖了下去。一頓好打是少不了,咬一咬牙也就忍過去了,但是到後來,那些女黑術士開始剝郭偉的衣服,郭偉就有些受不了了。這世道啊,真的是越來越逆天了。
腦中突然響起一聲輕笑,郭偉見到了救星,立刻在腦中喊了一聲“肖大哥,快救我”。
“你真不知好歹,這麽多美女陪你,你還要人救。”腦中念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大哥啊,別再調侃我了。這些女人是美,但是她們不是美女,是美女蛇啊。”
念人又悶笑了兩聲,這才慢悠悠地道:“我暫時會將思感從你身上抽離,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郭偉大驚,出了一頭的冷汗,可是不管他再怎麽喊,念人都不再出聲,似乎是真的將思感從他身上抽離了。那些美女蛇個個都不是蓋的,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將他扒得只剩一條內褲了。就在一隻玉手正冷備扒下他內褲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幹什麽?”
初聽到這聲音,郭偉愣了愣,眼睛一紅,猛地抬頭。
可是當他抬頭,他才發現他弄錯了,來的人不是纏香,而是一個金發美女。那金發美女穿著一身血白的裙子,頭髮用一條金色的鏈子全部盤在頭頂,眼不怒而威,唇不點而紅。雖然聲音聽起來跟纏香有些相似,但卻是一個比纏香更具有貴氣的女人。
被那女人一瞪,那一乾子女黑術士立刻低著頭從金發美女的身旁走了過去。那金發美女又望了他一眼,轉身。
被金發美女一望,郭偉臉紅了一下,飛快地穿好衣裳,道:“謝謝。”
那金發美女似是沒有想到他會道謝,呆了一呆,又回頭望了他一眼,說了聲“不用謝”,這才離開。金發美女一離開,黑術士們立刻將牢門緊鎖, 但可能是那個金發美女在黑術士協會裡地位不低,她走了之後,那些黑術士也沒有再進來。
等人都走乾淨了,郭偉試著動了一下念力,隻這一動,他立刻發現一股不屬於他的念纏住了他的念,他不妄動還好,一動,立刻就有種心神蕩漾,快要把持不住的感覺。
“別亂動念頭,那些念是那個黑術士的念,你一動,他就知道了。以你現在的能力,也掙不脫。”腦中再次傳來念人的聲音。
郭偉很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肖大哥,你可把我害慘了。”
念人在郭偉的腦中悶哼了一下,這才緩緩地道:“我們要做的事情,不能有人打攪,所以就算我想幫你,我也幫不了。”
念人的這話,郭偉卻是有些不信。他總覺得念人應該是強大到一踏糊塗的人,不然那些念也不會個個都說他強大。
“你聽好了,念,即是思想,也是靈魂。等一下我要進入到你的體內,也即是我的靈魂寄入到了你的靈魂裡。你一定要守住心神,不然可是會被我吞噬,變成我這個念頭當中的一部分。”
郭偉點了點頭,盤腿坐在地上,按照念人所說的,抱魂守一,沉入心海。一沉入心海,郭偉立刻體會到了與他將念頭進入到玉中一樣的感覺。感覺自己到了一個黑暗的,巨大的空間。但是卻沒有看見念人,只看見一個金色的,像是巨石一般的物休飄在他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