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纏香的鐮刀在劈中郭偉以前,先劈在了郭偉張開的念力防護罩上,爆出一聲援巨響的同時,也將兩人炸開。
郭偉花了一番力氣才站穩,抬頭朝著纏香看去,纏香已經腳尖一點牆面,轉頭朝著他飛速地衝來。
郭偉冷哼了一聲,手中的念火化為巨大的火矛,朝著纏香飛去。郭偉已經發現了,單論戰鬥力,他不是纏香的對手,無論是轉身的那一刹那,還是刀起刀落的瞬間,纏香的動作都如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呆滯,而他的鬥技還不到那個程度。不過沒關系,纏香的鬥技雖然更勝一籌,但是卻抵不住他的念火。不然剛才的那一刀,就不僅僅只是劈碎他的防護罩而已。
果然,這一次纏香並沒有劈開火矛,而是被火矛震開,當然,火矛也在纏香的這一擊之下消失。但就在火矛消失的瞬間,纏香也跟著消失。郭偉心中一驚,反手用手術刀朝著身後劃過去。就在他的手術刀剛剛劃到身後,還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時候,他已經手一顫,感到一股大力撞擊到手術刀上,隨後纏香在自他身後顯形,那把鐮刀就懸在他的頭頂,如果不是他的手術刀剛好擋在鐮刀的柄上,讓它不能寸進,他現在就已經是刀上亡魂了。單論速度,這纏香比梅公爵隻快不慢。
如果有這麽快的速度,然後再加上強大的力量的話……郭偉不敢想像。
但是纏香卻並未就此停手,一擊不中,她再次抽刀。
“住手!纏香,你在幹什麽?”就在郭偉以為自己擋不住纏香的第二刀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麗娜出現在門口。
聽到麗娜的那一聲呼喝,纏香仿佛才如夢初醒,驚詫地望著自己手裡的鐮刀,似是不相信自己做了什麽。
“她在教我鬥技。”郭偉看了纏香一眼,忽然一笑,伸手搭在了纏香的肩上。
麗娜有些惱怒地望著郭偉,他到底知不知道剛才纏香想殺他?
“公主,你是否也願意加入我們當中,一起修習一下鬥技呢?”郭偉卻在這個時候放開纏香,朝著麗娜招了招手。
麗娜咬牙瞪了他一眼,轉身。
看到麗娜走遠,郭偉才朝著纏香一笑,慢慢地步向門口。
“郭偉,你應該很明白我剛才是想要殺了你。”
郭偉回頭,朝著纏香婉爾一笑,想了想,又走回到她的身邊,從懷裡摸出一朵金底鑲鑽的發釵插在她頭上,又摸了摸她的頭髮,道:“如果是死在你手上,我也甘心了。”
纏香看郭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垂下頭。在纏香垂下頭的瞬間,郭偉的笑容中閃過一絲冷意,只是這冷意隻一閃之際郭偉已經轉身。
“走吧,夜深了,該休息了。”
他突然不想殺纏香了,不是因為已經原諒了她,而是覺得這個女人還有利用的價值。
回到房內,郭偉大摸出當初麗娜給他的那本鬥技,腦中又回憶著纏香在戰鬥的時候所使用的技能,一一在腦中再現,反覆思考,最後又自己試了試,覺得自己跟纏香有幾分相似了,這才躺下休息。當然,纏香閃向高空的那一招他還沒法用,誰讓他沒翅有不會飛呢。
第二天一早,才睜開眼,郭偉立刻發現不對,一個閃身已從床上掠起,回頭一看,才知道是女皇陛下坐在他的床沿。
“今天早上,我聽麗娜說你跟纏香鬧得有些不愉快。要不要我將你的侍衛給換一個?”女皇陛下也不惱郭偉的動作,隻盈盈一笑。
郭偉苦笑了一下,這才走過來,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在他穿衣的過程當中,也不知道這女皇陛下是怎麽想的,不但沒走,反倒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但笑不語。
“女皇陛下言重了。我昨天晚上跟纏香只是鬧著玩兒,讓她教我幾個鬥技,真沒有什麽不愉快的。”穿好衣服,郭偉才回身,面向女皇。
女皇隻輕“哦”了一聲,從表情上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反倒是站起身往郭偉這兒靠了靠。
“要不要本宮親自教你?”
郭偉隻斜著眼睛望了女皇搭在他肩上的手一眼,站直了身子沒有動。
“我倒是想請陛下教來著,可惜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理我這種毛頭小子。更何況我跟麗娜公主結婚在即,作為母親,陛下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聽郭偉這麽了說,女皇倒是收回了手,不過眼中還是笑。
“你倒是清楚啊。”
郭偉也隻瞧著女皇笑。女皇大約是覺得沒意思了,轉身。郭偉卻恰恰好在這個時候叫住女皇。
“陛下,你當真要我娶麗娜公主?”
女皇皺眉,轉身時已經笑顏滿面。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郭偉歎了一口氣,走到女皇陛下的身旁,“我什麽意思,你會不懂?”
女皇盯著郭偉瞧了半晌,只是一笑,正準備離開,郭偉卻將她拉住。
“我這有個東西最適合你用了,本來是想打算遲一點再送給你,但是現在我都要結婚了,留著也沒用,現在就送給你吧。”郭偉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白金鑲鑽的小皇冠放在女皇的掌心。放下小皇冠之後,也不等女皇再說什麽,他隻轉身背對著女皇,“陛下好走,恕不遠送。”
被郭偉這麽一鬧,女皇忍不住盯著郭偉的背眯了眯眼。感覺到身後那股犀利的視線,郭偉的心忍不住抖了抖。他這一招,在地球上應該是百試百靈,但不知道在這能用不能用。
“郭偉,我不管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是地球上有句俗語,叫做過尤不及,不要做得太過份。”
聽到女皇陛下這麽一說,郭偉心頭狠狠地顫動了一下,難道她發現什麽了?不,應該不會。現在就算是女皇陛下要搜索他腦子裡想的事情,也絕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女皇陛下若是這麽想的話,那我郭偉無話可說。沒想到良禽都有擇木而棲的權利,我郭偉卻連說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但是郭偉很快鎮定下來,故做愁苦地一笑。
女皇大約是被他嗆得不行,居然沒再說什麽,隻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郭偉等女皇走出老遠,這才關了房門,又拿起鬥技書使勁地琢磨,光只是像還不行,他還必須要超越,不然下次見到纏香,最多也只是打個平手而已。
不然,對女皇說的那些話,也沒有一句是真的。誰規定就只有她們騙他,他就不能騙騙她們?既然她們個個都拿他郭偉尋開心,他郭偉就算小小地報復一下,似乎也不為過。更何況他會這麽做,也是被她們給*的,迫不得已。他很清楚,他郭偉的作用不過就是個種馬,一旦公主有了孩子,並且孩子確定為聖種,他郭偉還不知道是個什麽下場呢。
但是郭偉沒想到的是那邊女皇陛下才走沒多遠,這邊皇帝陛下接著就蹬場了。再看這皇帝,郭偉少了當初的那種敬畏,不過他也確實承認這個皇帝不是個普通人,不是普通的廢人。大約只有戰士七級的水平,但的的確確是個亞種。想來,這聖痕從地球掠人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掠人也不是一個兩個,這位七級戰士水平的中年老男人能夠以這種水平奪得皇后的芳心,並且坐上這個位置,看來果真是有些手段。
皇帝陛下見了郭偉,也沒有擺什麽譜,隻呵呵笑道:“郭子爵,我們又見面了。”
“是,我們又見面了。陛下請坐,不知道陛下突然來訪,有何指教?”郭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子前面坐下。說到這桌子,不得不提一提郭偉這間屋子的隔局。郭偉的這間屋子分上下兩間,中間隻用一個雕花的架子和兩幅超級華麗的落地簾子隔著。那簾子平時也不拉下來,隻系在兩邊,但在視覺上仍然造成了一個兩分的效果,而且臥室那裡還特地將地板擺抬高了一個台階,而這外面的一部分,不但擺了桌子,還擺了沙發,雖然可以一眼看到臥室,卻也不失為一個小型的客廳。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還缺什麽。你也知道,我們皇家娶相公,怎麽著也不能太寒磣了。”皇帝陛下也不客氣,直接拉開椅子坐下。
郭偉在聽到“娶相公”這三個字的時候,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手也不自覺地握成拳,但他最終仍是隱忍了下來,在皇帝的對面坐了下來。今日的侮辱,它日他一定會一一討回,但不是現在。
“多謝皇帝陛下的關心,我不缺什麽。”
“你跟麗娜結了婚,就是我們家的駙馬,將來連我這個位置都是你的,你不必跟我客氣。”也不知道這皇帝陛下是真客氣,還是假客氣,依然笑眯眯地道。郭偉隻沉著眉但卻陪著笑臉地望著他,突然心念一動。
“皇帝陛下,若說我郭偉要缺什麽的話,那就是缺獸晶。皇帝陛下可否給在下一些獸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