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個情況?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清醒過來的父親揪著醫生的衣領吼叫著。如果醫生讓去準備後事,不清不楚的就去準備,事後肯定會非常的不甘而發瘋的。
“咳...咳...先放我下來,”醫生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你的孩子受到多種病毒的攻擊,而且都中創了他,導致多種並發症引發身體機能混亂。剛才雖然用已經用藥物抑製了病毒的蔓延,隻是效果不太好,而且治標不治本,治好要靠你兒子身體的免疫系統,隻是...”醫生欲言又止。
“隻是什麽?你倒是快說啊!”知道有人病情嚴重的父母耐心嚴重的缺失,拚命的搖晃著醫生,企圖知道的更加快速和詳細。
“放開,放開我!”醫生企圖掙脫父親搖晃著他的雙手,隻是儒弱的他顯然沒有那個實力,“隻是,孩子的免疫系統不知道怎麽了,受到很嚴重的打擊,已經無力抵抗病毒。”
“不可能,優人一直都健健康康很少生病,怎麽會這樣!”母親顯然不同意醫生的說法。
“事實就是這樣,起因我們也不可能知道,如果問本人發生了什麽的話,估計會知道點。”這個醫生也很好奇,按理來說,一個人遭受到病毒的攻擊,從表皮開始直到體內將會受到身體的層層狙擊,這使得病毒很難存活。這也是為什麽世上病毒千千萬萬,可是人卻很少生病的原因。可是優人的情況就好像是完全沒有受到阻擋一樣,碰到什麽病毒就發什麽病,他的免疫系統跟不存在似的。
“可是優人他......”剛想問優人還處於昏迷怎麽問的父親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他可以幫忙...”為了一線希望,父親飛奔出了醫院。
不一會兒,父親領著一個人回來,這個人母親認識,是山中家的家主山中和也。一身便裝,頭上綁著一條馬尾(這裡的男的怎麽都愛留發啊!),從他瘦弱的身體感覺這人應該缺乏鍛煉,書生氣的臉龐配上瘦弱的身軀,感覺更像個文人多過像個忍者。可惜的是他是個忍者,而且是個很強的忍者。
山中一族和油女一族都有自己特有的秘術,山中一族的秘術是精神系的秘術,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控制對手,能夠短時間內佔據對手的身體,達到敵為我用的效果,山中一族通常都具有感知能力。
父親叫他來顯然是希望山中和也能夠入侵優人的大腦,找到優人問清楚情況,以找到解決優人生命垂危的方法。不過,優人是那麽容易入侵的嗎?
當山中和也雙手交互,比出一個類似照相的手勢後,“心轉身之術”山中的秘術發動了,目標直指優人。好吧,不得不說睡夢中的忍者的防禦和普通人沒什麽差別,優人也是,所以山中和也非常順利的侵入到了優人的夢中。
夢中的優人還在努力奔跑,企圖甩開身後無盡的黑暗。突然一陣破裂的聲音傳來,只見整個空間仿佛受到重擊般的出現一條裂紋,裂紋開始慢慢擴大,變成兩條,三條...逐漸的布滿了整個空間,整個空間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會崩塌。
優人還在想自己該往哪裡躲才不會被掉落的碎片砸中的時候,眼前的空間出現了一片漣漪。一雙手突然的出現,抓住空間產生的裂縫,努力的向外拉,雖然很吃力,但優人感覺他會成功的,隨著一個人影的出現,驗證了優人的猜想。
“哇塞,真是超級賽亞.....猴!”隨著人影越發的清晰,看著那單薄的身體,再對比之前那踏破虛空的氣勢,優人給出了自己的第一印象。
“小子,剛才說了什麽?”自己千辛萬苦的在大片精神立場中尋找這個小子,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跟看猴一樣的看自己,山中和也十分的不岔。而且山中和也發覺這小子的精神空間寬闊的嚇人,竟然比自己的都還寬。
“阿?沒什麽,對了,大叔你誰啊,壞了我的好夢!”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過優人豈是會自討沒趣的人。馬上就轉移了話題,順便誣陷一把,看看是不是能找點好處。真是小家子氣的優人。
“我是來救你的,小鬼。”不知道是優人轉移話題成功了還是山中和也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開篇點題的就說起來。“你要是再睡下去,你就再也醒不來了。”
“啊哈..哈哈,大叔你真搞笑,騙小孩子呢!不過,我這個夢還真是*真啊!”似是回答,又好像在自言自語,總之優人把和也當做自己夢到的東西了。還用手指在和也的臉上戳了戳,還順手拔了兩根頭髮。
“別玩了,都不知道你這幾天幹了什麽,把自己的身體搞成一副快死不死的樣子...”山中和也形容了下他見到的病床上優人的樣子, “你的父母正擔心你的安危,你還不快醒來。”
“我不就是一直在訓練了蟲子而已,而且我還發現了好幾種很有趣的蟲子,想看嗎?我是不會給你看的。”優人把自己的新蟲當成自己的秘密武器,誰都不會告訴,這樣在適當的時機才能發揮出其不意的作用。
“我不是好好的,哪裡會發生那種事,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優人看樣子是完全沒有相信,畢竟優人在身體痛苦的感覺傳達到大腦前就已經昏死過去,好比打了麻醉劑一樣,絲毫沒有體會到身體的異樣,想讓他相信還是有難度的。
“奇怪了,夢裡的陌生人什麽時候這麽清晰了。這是個很值得研究的話題。”優人思考著,不在理會和人,看著崩壞後產生的混沌空間,準備四處走走看看,或許會有什麽發現也說不定。
看著正要遠去的優人,和也有些著急了,畢竟答應過好友,就要盡力去做到,何況這孩子是他好友的孩子呢!情急之下,雙手交接組成一個三角形,對著優人爆喝了一下。
正在前行的優人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幅幅畫面,那裡有淚流滿面的母親,有神情頹廢的父親,還有來回走動的醫生護士,剛才出現的男的竟然也在。優人還看到了面色帶有病態的紅潤,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自己。
“也許是該回去看看,”優人終於回心轉意了,“隻是,我要怎麽回去呢?”看著茫茫一片的混沌,優人駐足思考自己面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