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府就在王宮左側,此地一片均為諸王府所在,二公主也是常來,也不叫個侍衛跟著,直直闖進八王府內,門口扈衛自不敢攔。
羅摩羅先前被打著實不服,這會兒拉了陳諾還要再來,陳諾有苦自知,再來就要出事了,隻說要作準備,好去禁地一探。羅摩羅眼前一亮,禁地被族人說得神乎其神,他也被父王嚴命不得踏足一步,不然踏哪足就斬哪足。
少年人的叛逆心永遠是大人無法理解的,越是神秘的東西越是想知道究竟,越不讓去的地方還就是非去不可——只差一個誘因。
陳諾就做了這個誘因,所以羅摩羅再看他那張臉時,也就覺得小白臉不再是一無是處了。象東宮做果脯這類事情,隻好混混女人緣,母后七姐姐嘴饞,被她們相中不過小人物小伎倆得逞,不足一提。真男人還是要做真難事,禁地都禁了幾十輩不知道多少年,連這點小難都應對不了,以後還怎麽接手阿修羅當一族之長?
只是當聽聞這小白臉要鉛做鎧甲的時候,未來的阿修羅族長大搖八頭:還是不懂啊,鉛那麽軟遝遝的東西能護得了甚?於是拉著陳諾到他兵器庫,好家夥,巨盾寶甲、神兵利器一應俱全,羅摩羅甚是自得,瞧瞧,俺家也不窮!隻吃的東西少些,看中啥隨便挑,沒了我再找父王討。
寶甲當然是至上之品,若是打仗,可以頂個烏龜殼用了,便比玄武精魂也不少差。只是禁地那兒需要打仗麽?
陳諾搖頭,狀似不滿,羅摩羅急了,說道:“這些都不中意?你瞧瞧,這把劍,是當年打破靈霄殿時父王從一個太乙金仙手中搶來的,削鐵如過水;再看這錘,雷公用的,可惜砧子丟了,不然敲一下就是一道霹靂;還有這槍,那叫一個重,抬得起耍不起,俺準備再長幾年,打熬力氣,等掄得動了再來使它。”
陳諾前面一直耍太極槍,聞言打量,那槍支在一個實沉巨闊的台子上,槍長丈三,刃長尺半,黑漆漆無一絲光澤,就上前提溜,一把沒拎動,反打了個跙咧,也是驚歎:“好重槍!”羅摩羅得意的笑。
就見小白臉沉腰扎馬,雙手叫勁,猛喝一聲,便把槍提了,振臂一抖,抖出朵槍花乍現又收,一點烏黑從槍花中探出,直點羅摩羅面門,八王子笑聲未絕,那烏黑槍尖就已停在他鼻尖,寒意刹那就沁透全身,便連動也動彈不得,耳中聽見一聲尖喝:“住手!”
陳諾收槍拄地,嗤就把地面方磚戳穿,沉下去兩尺有余。甩了甩手,還真是重,怕不有幾千萬把斤?再轉頭看剛說住手之人,是個修羅女子,長相自不必說,那是極美的,倒有一樣與旁人女子大不相同:其胸甚偉。陳諾自己罵一聲:腦賤,沒事想什麽杉原杏璃?
那女子跑到八王子面前,連連搖手,喊著“八弟、小八”陳諾便知道這是乃姐到了,隻不知是大公主還是二公主。
羅摩羅被搖幾把方始回過神來,長吐一口氣,叫道:“好厲害!”也不知是讚陳諾還是讚那槍。一看二公主在面前,身上帶著股怪怪的味道,就問:“二姐姐,你可是吃錯什麽東西了?這味道著實不對。”
二公主兩腿夾得更緊,抬起衣袖嗅嗅:“沒有啊,哪有什麽味兒?”忽想起剛才那天庭白臉似要刺殺八弟,忙轉身一把將羅摩羅擋到背後,衝陳諾喝道:“你是何人?膽敢行刺王子?”
羅摩羅莫名其妙,什麽行刺什麽王子?陳諾已知面前女子就是曾派多嘴攔過自己的二公主了,就道:“在下陳諾,與八王子切磋,倒是嚇著二公主了。”
羅摩羅反應過來,見二姐象護小雞崽似地護著自己,大感臉上無光,忙一把扒拉開,跳到陳諾面前將那槍抓定,十幾隻手同時使勁,堪堪把槍提起,不過數息,就又力盡松手,陳諾接住,呼吸幾下,再往那巨闊的台子上一拋,使了巧勁落台無聲。才對羅摩羅道:“這些俱不頂事,只要鉛來,余皆不成。”
二公主被兩人晾在一邊,不由惱了,上前插入兩人中間雙手叉腰對著陳諾翻白眼,只是羅摩羅與陳諾本就離得近,她這一插,把個巨胸就直直頂在陳諾胸腹之間,兩人呼吸之時就把那乳球擠扁又回原。二公主感到下身似又有暖流溢出,但此時卻是怯不得場,免得叫他看輕。
羅摩羅又把她扒開,說道:“鉛倒是有,只是軟趴趴的能防什麽?”陳諾懶得解釋α、β、γ射線穿透物質時的強度與物質密度是成反比的關系,也懶得說與距離的平方也是成反比的關系。隻說一句:“想去禁地,非鉛不可,你若不給,我去別處。”羅摩羅忙道:“給,多少都給,這槍也與你了!但有一條,我要同去。”
二公主尖叫:“不許!”
羅摩羅不聽,自去前面找人搬鉛。二公主拿他沒辦法,隻上前瞪住陳諾,一副你試試的表情。陳諾奇怪,這修羅族的女子都愛拿眼瞪人的麽?
他卻不知,修羅女天生嫵媚,戰力不行,卻有個知人心的本事,所以有人說她們是世人心鬼所生。眼睛又是心靈的窗戶,她們便從窗戶中獲取想要的信息,然後再反饋自己的意思,從而影響對方,媚功也好催眠也罷,俱是修羅女子天賦神通的一種。
陳諾瞧了瞧她挺得抖顫的胸口,覺得還真是胸大無腦,你弟弟去不去,是我說了算的?於是決定不理她。二公主感覺受了鄙視,就上前拿手撓,陳諾自然封擋,一來二去,把二公主本就松散的衣衫給扒拉下來,跳出一對軟玉,陳諾口乾舌燥,也是手賤,忍不住捏了一把,嗯,不錯。
二公主不由一呆,反應就慢了半拍,被那一捏,渾身就酥了,緊夾的雙腿也沒了力氣,心想,來就來吧。也就不再著力,止不住地打顫,仿佛心窩子都被抽幹了,軟綿綿就朝陳諾倒過來。
陳諾目瞪口呆,這叫什麽事?摸一把還攤上大事了?瞧這反應,夠猛烈的呀,都暈了。忙把二公主扶穩了,那邊羅摩羅安排好人搬鉛,自己先回,一眼就看到小白臉非禮二姐,急跳將過去,喝聲:“鼠輩敢爾?!”
陳諾嚇一跳, 有心解釋說是誤會,但把手都摸上人家姑娘胸乳了,便自己也都不信的。就準備當回死豬,愛燙燙去。不料羅摩羅面色一變,嘿嘿笑道:“你帶我去禁地,我保證不張揚。若嫌不夠,你再摸幾把,俺就當沒看見!”陳諾傻眼,我是七姐夫,不是二姐夫,有這麽當弟弟的嗎,賣姐直當賣肉?
羅摩羅湊過來掃一眼自家二姐胸脯,陳諾忙貼緊摟著不讓他看,就見八王子一臉銀笑:“我二姐這奶(子)不錯吧?”陳諾先是點頭,急又搖頭。羅摩羅笑得更賤,說道:“我本來還發愁怎麽讓父王母后同意我去禁地,這下好了,交給你啦,我先去準備,你繼續,嘿嘿,繼續。”
陳諾這麻煩惹得鬱悶之極,低頭看了看酥胸全露的二公主,恨恨伸手又重重捏了幾把,反正也就這樣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二公主吃痛,幽幽醒來,發現這銀(通假)賊還在摸自己胸脯,雙頰便漲得通紅,悶著口鼻直哼哼,那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倏倏而走,又倏倏而來,忍不住檀口微張,聲若鋼絲抖入空中,又顫著回落下來。
陳諾一看,要出事,趕緊停手,幫她扯好衣裳,又扶捋幾把站直了,才一拱手,一聲不吭找羅摩羅去了,禁地都比這裡好呆些。
二公主離了溫熱懷抱,受風一吹,便自清醒:我這是做什麽呀?這可是七妹妹的貴人。又有個念頭升起:七妹妹的貴人又怎的?哪有姐未出閣妹妹先嫁的?兩種想法糾纏不已,臉色便一時白一時紅,獨立當地竟是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