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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大火,燃燒著空中的毒蚊······額,不是,血毒蜻蜓,你別說,這火遠看著還真有點兒火燒雲的感覺。一股股難聞的糊味兒飄散,也把呆滯的毒君給喚醒了。那哥們一看空中的大火,隱藏在黑袍下的那張不知道長什麽樣的臉立馬變了,你想問既然他的臉是隱藏在黑袍下的,我是怎麽知道的?廢話,那還用知道嗎?沒聽到這家夥說話的嗓音都變了嘛,好好的人愣是一瞬間變成了大太監,公鴨嗓兒:“該死,該死,你們敢這麽對待我的靈物,你們一個個都要死。”愛一行才乾一行,毒君不管怎麽說,也可以說是玩兒毒的祖宗了,對於毒物平時自然愛護無比可是今兒一個不留神,居然損失了這麽多毒物,都是他十幾年的心血啊。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把你們一個個扒皮拆骨,祭奠的靈物。”兩隻乾枯的爪子又四處亂抓,不過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發現,他的爪子滑動,不是沒有軌跡可循。可見這又是一個邪門詭異的印法。
“我說你真的假的?這麽心疼?那我看你還是親自下去陪伴你這些所謂的靈物吧。”沒等毒君把印法施展完,林天昊的聲音
響起。刹那間一道磅礴的力量蜂擁而來,鋪天蓋地。毒君眼中閃過無限絕望的神色,因為他發現自己在這股磅礴的力量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緊接著毒君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他是昏過去了呢還是已經悲劇的嗝屁了呢?我想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誒,本來我不想這麽快乾掉你的。可是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你看,從林天昊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家夥是真的玩兒完了。你們可不要認為林天昊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他是真的可惜,畢竟現在武道落寞,正統武道繼承下來的都沒有多少,更何況這種偏門的東西。這世間,每一件東西的存在都有它的道理,毒術看起來雖然是害人的,可它也能救人,就看你怎麽使用了。更何況它傳承了這麽多年,已經不是一種簡單的毒術已經變成了一種珍貴的文化。
“恩?還不死心?那我就成全你。”林天昊突然伸出兩隻手左手兩指呈鉗子狀伸出,一抹綠意出現在兩指間,這一手說白了就是靈犀一指。而他的右手的情況則有些詭異了,居然誠信一個國際通用手勢OK的形狀。食指彎曲,三指伸出,當然你也可以說這是一個三。
“這是······三心指嗎?”低頭看著胸口處紫紅色的印記,蛇君艱難的說道。好像呼吸都不夠用了,大口大口的喘氣三心指,也叫散心指,截心指。從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個國際通用手勢OK。可從武道方面來說,這一招乃是真正的殺招,以彎曲的食指關節為中心點,阻截中心點附近的血脈。若是隻想傷人而不殺人,只需隨便找一個位置截斷血脈便可,保證讓他在一時三刻間某個身體部位麻痹,毫無知覺,若是要人性命,這個中心點的選擇便可以是心臟,心臟乃是人體的生命之源,負責全身血脈的流通,調節周身力量,要是心臟血脈被截斷,血液循環被破壞這人要是還不死,簡直天理難容。
蛇君死了,他始終沒有露出本來面目,毒君也是一樣,他們這種人,生活在黑暗中,或許會更加適應吧。
“可惜,就讓這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吧。”看著面前擺著的兩具屍體,林天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兩滴液體滴落,兩個南疆的著名人物,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額,不是,應該說是毒君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蛇君還是留下了一些東西的,還記得林天昊剛剛的動作嗎?他伸出的是兩隻手,左手使出了三心指,而右手則使出了陸小鳳的絕技靈犀一指,號稱天下沒有夾不住東西的靈犀一指,由林天昊使出來,絕對不比陸小鳳這個原創差多少,或許由林天昊使出來的靈犀一指比陸小鳳還厲害那麽一二分,肯定不會失手的。那麽他到底夾到什麽東西了呢?不用多想,既然是蛇君,那麽他留下的東西,一定是蛇或者和蛇有關的東西。
右手手掌攤開,一條不過二十厘米,渾身綠色,連眼睛也是綠色的小蛇躺在林天昊手心之中。不仔細看的話,或許你會以為那就是一根竹子,竹苗。另外這條蛇頭頂上還長出了一個細小的尖刺,有些類似於獨角?可是蛇腦袋上長角?這事兒沒聽說過啊。化龍了嗎?
“這什麽東西?是蛇嗎?”今兒已經看過了太多的蛇,可是還從來沒有一條蛇長得如此怪異。蛇君都已經死了,他控制的那些蛇自然不能幸免,不要誤會,也甭急著到動物保護協會匯報,那些受蛇君控制的毒蛇除了倒霉的被其他同類踩死的,其他的都讓林天昊給放生到大山裡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蛇中的王者。你要嗎?送你了。有它在,你們的安全基本上不用擔心了。”林天昊手掌向前遞到了馮穎的面前。
“額,你確定不會咬我們嗎?還有,它看起來好小,能有戰鬥力嗎?”既然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而且這個小東西看起來還不是那麽的讓人害怕,馮穎心動了。可是還有兩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這個小東西,真的有戰鬥力嗎?如果它有戰鬥力,真的不會傷害到自己嗎?
“這個你可以放心,別看這個小東西只有這麽一點點,可要是真的爆發,在場的幾人,除了小天外,恐怕沒有人能夠將它降服。”蘇正勳仔細看著在林天昊沉睡著的小家夥,似乎已經看出了這條綠眼小蛇的來歷。
“不至於吧?不就是一條這麽小的蛇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變異的蚯蚓呢。”孟濤詫異的看著林天昊手中的小翠綠蛇。
“要不我讓小天喚醒它?讓它跟你好好親熱親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真身體驗一下更是永世難忘啊。
“額,這個嘛就不用了。”孟濤又不傻,能讓蘇正勳和林天昊重視的東西,哪怕它只有一個蚯蚓大小,也應該保持敬畏之心珍愛生命,遠離為妙。
“真的這麽厲害?那我的第一個問題呢?”戰鬥力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是它會不會咬自己呢?
“這個你也可以放心,我有辦法解決。不過需要你配合,從中指上拿一滴血,放到這個位置。”林天昊指了指綠色小蛇的眉心中間。
“哦,我明白了,這叫認主是吧?網上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橋段。”都是現代人,離了網絡,基本上就不能活了。雖然不曾癡迷,那麽一般上網都幹嘛呢?無非是看看電視電影小說啥的。額,你千萬別說動作片,大白天的看動作片,還要臉面嗎?
聽到林天昊這麽說,馮穎沒二話,照做。一咬牙一跺腳,一狠心,咬破了中指,一滴鮮紅的血液塗抹在了小蛇眉心正中間。
所有人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林天昊手心中的小蛇,隨著那滴血液的滴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進了小蛇的眉心中。那對緊閉的碧綠色蛇眼,刹那間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馮穎。
“運氣不錯,成功了。這個小東西以後就跟著你了。”林天昊把綠眼小蛇放到馮穎的手心裡。馮穎沒有害怕,一臉喜愛的接過了小蛇,小心的放在了手心中。從認主的那一刻起,她和這條綠色怪異小蛇,就有了一種難言的心理感應。
“誒,你們說我該給它起什麽名字呢?”馮穎邊走便問道,手裡還不停的撫摸著手裡的綠色小蛇。
“它叫騰龘,用南疆的文化來說,擁有騰蛇和龍的血脈,成年之後,就可以長出龍角和翅膀,翱翔九天。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它是南疆蛇君一脈用心血飼養的聖物,也是每一代蛇君的著名標志之一。”蘇正勳解釋道。
林天昊聽聞此話,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暗自搖搖頭。騰龘確實有它自己的神奇之處,但若說它是龍的後代,那就太扯淡了。有沒有龍的血脈,他還會不知道嗎?
“騰蛇和巨龍的後代?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和騰蛇嗎?”宋無心好奇的問道。“誒,我說的龍必須是真正的生物,可不是他剛剛弄出來的那個。”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龍,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條長著四隻爪子頭上長角的蛇類生物,冬天也不用冬眠。”說著蘇正勳眼神怪怪的看著林天昊,如果他聽到的傳聞沒有錯誤的話,那個女人好像跟眼前這個家夥有點兒說不清楚的關系哦。
“說蛇就說蛇,看我幹嘛?”林天昊摸摸鼻子,暗自腹議,不過腦子裡卻浮現出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送給她的那些酒,似乎以她的喝法,早就喝完了吧?
“頭上長角,還有四隻爪子的蛇,那不就是龍嗎?你知道這個生物在哪兒嗎?”幾人聽著也很有興趣,一天到晚盡是接觸科學了,也該讓俺們了解一下一些神奇的東西嘛。
“額,我不敢去找。你們要是想看的話,去找他好了。”蘇正勳很沒有義氣的將這件事兒推給了林天昊。他是真的沒有這個能力,就他這個身子板兒,對上那個神一般的女人,結果想都不用想。
“好吧,等有機會,我會帶來給你們看看的。”林天昊先是瞪了蘇正勳一眼,然後摸摸鼻子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家夥的神情很怪異。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宋無心低聲在馮穎耳邊說道。
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從林天昊臉上的一些反應加上女人的直覺,怎麽看都覺得這裡邊有事兒,而且還是屬於風流韻事的那一種。既然她們倆和趙若丞現在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發現了這事兒,她們是不是應該跟趙若丞匯報一下。哪個不要臉外加不要命的娘們啊?敢搶姐們兒閨蜜的老公?
“你就給我消停一點兒吧。折騰了這麽久,你不累啊?”馮穎瞪了宋無心一眼,她是真的沒心還是沒腦子?這種事兒說到底也是人家夫妻的私事兒,她們倆外人攪合進人家的家務事兒,算怎麽回事兒啊?搞不好要付出代價不說,最後還弄得裡外不是人。就如同幾年前的美利堅,一場南約戰爭打下來,除了少數的軍火商獲得了利益外,美利堅為此付出的代價是難以想象的,最重要的一個就是民眾信任危機即便已經過了這麽多年,這個影響依然存在。再說連蘇正勳都知道的事兒,趙若丞能不知道嗎?既然知道,為什麽不見她有任何舉措呢?這是人家夫妻的私事兒,外人不好過多揣測。
“額,好吧,我還是回家睡覺吧。這段時間備考,忙的我都快散架了,如今試已經考完了,我也可以松一口氣了,就等著放假了。”宋無心耷拉著小臉,說到最後,還是有些隱隱的興奮。雖然她已經長這麽大了,可是在學校還是得聽老師的話,放了假可就真正的自由了,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
“時候不早了,我們幾個也該回去了。”距離宋無心他們居住的公寓也沒有多少距離了,應該不會再有殺手出現了。
“恩,路上小心一點兒。”今兒這事兒算是解決了,可同時也惹下麻煩了。南疆十萬大山,鬼知道裡邊有沒有蛇君毒君這倆已經變成鬼的親戚朋友,師門長輩的前來報仇,他們的手段又是那麽的詭異,所以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我知道,放心吧。別的本事沒有,保住自己性命的本事還是有的。”林天昊能想到的事兒,蘇正勳依然能夠想到,更何況這也不是多麽深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