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覺得腳肚子有些麻麻的,酸酸的,漂浮著跟在美女和猛男後面走出了雙龍洞,真是人不可貌相,美女揮動匕首的樣子就像是一頭母豹子,動作迅速,出手狠辣!
美女呼了口氣,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道,“好險啊,要不是山雞想出這個辦法,估計我們都被惡蛟吃了!”
此刻美女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繡花襯衣,裡面黑色的胸罩隱隱可見,加上汗水的浸泡,兩道完美的曲線,呼之欲出,看得山雞心火燎燥,兩眼放光!
“月兒,我想,我們還是先下山吧,明天再去一趟鳳凰山,考察一下,就準備回去!”猛男提議道!
“恩!”美女點了點頭,笑道,“不虛此行!”一語雙關!
山雞跟在美女后面,色色的看著美女豐滿的屁股,突然感覺手上有些火辣辣的,看了一眼,暗道倒霉,拳頭居然被惡蛟鋒利的鱗片劃出了一道口子,剛才沉浸在死裡逃生的喜悅中,沒有在意,現在感覺恢復了靈敏,才有些感覺!
山雞在路邊扯了一把苦蒿,嚼碎糊在傷口上,又暗暗罵了幾句,才吐了口綠色的口水,小步跟了上去!
回到王相思的院子裡,已經是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覆蓋了整個王家村,嫋繞的煙霧四處飄蕩,給王家村籠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山雞剛剛落座,黑牛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道,“山雞,出事情了!”
“啥子嘛,火燒屁股了。俊鄙郊Χ俗牌傲顧槐吖距喙距嗪茸牛槐吆磺宓奈實潰
“不是得,是你二叔遭鐵柱三兄弟打了!”黑牛連比帶劃的道!
“到底是啷個了,說清楚點!”山雞放下水瓢,走了過來,二嬸聞聲也放下柴火,想問個究竟!
“是這個樣子的,鐵柱他老漢,不是有心髒病麽,請你二叔去打針,哪曉得,一針下去,鐵柱老漢就翹辮子了,這哈,他們三兄弟就把你二叔扭到了,說啥子,殺人償命哦!”黑牛總算說清楚了原委!
“嗚嗚~~!”二嬸聞訊放聲大哭起來,“這個殺千刀的喲,這下惹禍了嘛,我老早就說,這樣的病癱子不要去看,這下啷個做嗎?”
“二嬸,莫晃,你先把飯煮起,我保證帶二叔回來宵夜嘛!”山雞說完,鑽進自己的偏房,拿了件外套,就跟著黑牛跑了!
美女歎了口氣,把小五叫道院子裡,兩人小聲的議論著什麽,沒人知道!
兩人一口氣跑到村上頭,王鐵柱的家裡,推開柵欄,王相思嘴角帶著一塊淤青,身上也滿是泥土,蹲在院子的角落裡!
“二叔,你沒得事嘛,他們打你了啊!”山雞急忙跑過去,把王相思扶了起來!
黑牛完成了通風報信的任務,也悄悄的溜走了,這樣的事情,人多無益!
“嘿,你幹啥子,你個狗日的山雞想來幫忙哦?”王鐵柱從廂房裡拱了出來,吼道!
“鐵柱叔叔,有事情好說塞,莫打人塞!”雖然王相思不是山雞的親二叔,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山雞有些心疼!
“你少羅嗦哦,你個小娃兒,懂個錘子,你二叔把我老漢害死了,殺人償命,打一頓算啥子嘛?”王二柱也鑽了出來,幫腔道!
“莫說那些空的,老大,把王相思,裝到老漢的的棺材裡頭,一起埋了!”王小柱也拿著一把黃紙走了出來,頭上帶著裹著一塊白色的孝子布!
“好,就是這個整!”鐵柱三兄弟互相點了點頭,朝著王相思走了過來,準備讓他給自己的老漢陪葬!
王相思有些畏懼的退了一步,這三兄弟都是腦子一根筋,敢說敢做,現在這局面是有理也說不清!
“站到,莫過來!”山雞挺身而出,站在王相思前面,吼道!
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後,山雞就立志要出去闖蕩,就像一頭猛虎,漸漸露出了獠牙!
“也,你娃子是耍漲了哦!”鐵柱怒道,原本膽小怕事的山雞居然敢吼自己!
鐵柱原本也是石場的石匠,一聲蠻力,簡直比水牛還猛,袖子一擼,一巴掌朝山雞抽來!
山雞一把抓住王鐵柱的手腕,一腳踹在他肚皮上,“蹬蹬蹬!”王鐵柱退了三,四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山雞!
二柱和小柱看老大吃了虧,掄起跟扁擔叫朝山雞劈過來,山雞不退反進,一拳砸在二柱腦門上,回身一腳蹬在小柱膝蓋上,乾淨利落,把鐵柱三兄弟都放到了!
“媽的個皮皮,老子是來講道理,還想動粗,乾脆點,說說怎麽把這個事情了結嘛!”山雞吐了口口水,媽的,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格老子,反正老子要離開王家村,怕你們個球啊!
王鐵柱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動武不成,隻好換了種口氣道,“自古以來,殺人償命,王相思,你個人看到起辦嘛!”
王相思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山雞怎麽變得這麽生猛了,越看越覺得有些陌生了!
“啊,我,我賠錢嘛,現在死也死了,沒得法了嘛!”王相思苦著臉道!
“好,莫說我們不講道理,3000塊,一份不能少,要不就走王老爺那裡去說!”鐵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山雞!
“你們去搶嘛,老子哪來那麽多錢嘛,500塊,多的沒得!”王相思脖子一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MB的,說了3000就3000,老二,老三,準備行頭,把老漢抬到這個黑心醫生屋裡去放起,等解決好了再下葬!”鐵柱的擰脾氣也上來了!
“等哈子!”這什麽月份, 六月份,屍體根本就不能久放,王相思抹了下腦門的冷汗,自己理虧在先,“我,我全部家當,就1000塊,真的沒得多的了!”
“不得行哦,至少2000,再少,我們就不認人了!”二柱打圓場道,2000塊也是一筆巨款了!
“算了二叔,2000就2000,莫跟這幾個狗日的爭了,他們就是想趁機敲詐一筆!”山雞不屑的道,生前不孝,死後假惺惺的有毛用!
“你個狗日的山雞,啥子意思哦,你真欺負我們打不過你塞,老二,把獵槍端出來,媽的個皮皮,弄死他!”鐵柱吼道!
“嘿嘿,莫激動!”王相思不想事情越演越烈,出聲阻止道,“山雞,我真的沒那麽多錢了!”
山雞從外套裡摸索了一陣,掏出一疊嶄新的鈔票,數了一下,道,“你鬧個錘子,來嘛,2000,你以為你就有根槍嗦,走夜路跟老子小心點!”
媽的個皮皮,貓哭耗子,假慈悲!不就是要錢麽!
鐵柱絲毫沒有在意山雞的威脅,兩眼放光的接過鈔票,仔細的數了一下,不鹹不淡的道,“好了,你們可以滾了,山雞,以後小心點!”
“來嘛,隻要是男客,有本事就單挑!”山雞無所謂得道。
鐵柱看了眼山雞碩大的拳頭,沒有搭腔,三兄弟鑽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