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鬼見到陳易的時候,陳易正斜著躺在洞府外面的那塊大石頭上,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陳易的佛體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雖然佛體內力量還不知如何恢復,但通過神識調動天地元氣,還是可以的,天淚石和金劍在洞府內經過精純元氣的滋養,也恢復如初。所以陳易此時實際上心情非常放松,這躺著的姿勢也就隨意無比,一隻腳搭在石頭的高處,簡直有幾分放形浪蕩的味道。
陳易右手持了小金劍,在石頭上反覆摩擦,雖然小金劍表示了嚴重的不滿意,但熬不過陳易的恩威並施。陳易給它許諾,以後一定再找機會讓它進一步成長,這單純的小金劍隻好表示同意作為陳易演戲的道具,那石頭雖又冷又硬,也隻當是給自己撓癢癢了。
陳易磨了一會,又把小金劍放到頭上磨,小金劍渾身一顫,卻放出強烈的殺氣和劍意來。
在這群鬼的眼裡,陳易的這番做派卻震住了他們。那小金劍放出的殺氣和劍意,只要不是瞎了眼,都能看出來那是一件天地至寶,就憑那金劍,要想抹掉自己這群鬼的小命,就已經是很容易的事情了。關鍵是,這光頭似乎對這金劍並不怎麽在意,隨便在石頭上摩,這是何等的氣度。
只是只有陳易知道,這小金劍是討厭和自己的光頭接觸,才放出的殺氣和劍意,不由在心中誹謗了幾句:“你這個小東西,再這樣作怪,小心我拿你去撬馬桶去。”小金劍不知道馬桶是什麽東西,卻忘記了生氣,追著陳易問什麽是馬桶。陳易心中得意,哪肯告訴他。
所以陳易面露得意之笑,看起來像個登徒子,懶洋洋地問道:“你們都來了?”
眾鬼暗自心驚,這是什麽話,莫非是要把自己一乾鬼全部打盡?
司有見陳易如此做派,也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大人是一個高大全的形象,沒想到這番懈怠的樣子,倒不像是做作,心中對陳易卻更加感到親近。聽得陳易說話,忙上前回話:“大人,這些都是奴隸鬼軍團中的先進,特意來拜訪大人。”
眾鬼聽見司有如此說,知道這人是正主了,便也一起上前拱手示意。那端莊鬼心中有些不甘,便說道:“沒請教大人,這鬼界要換主的消息,是否是大人放出來的。我等特來求證,如果消息是真,敢問大人,真能換主嗎?”
陳易緩緩坐起來,從石頭上躍下,沒有動用什麽輕身功夫,躍下的姿勢並不好看,甚至腳微微一曲,差點踉蹌一下。
眾鬼面面相覷,越發看不透面前這位光頭大人。
陳易輕拍手中的小金劍,以掩飾剛才的失態,這佛體沒好完全,行動間還是有些不便。但這面上卻保持了適度的冷漠,說道:“換不換主,我說了不算。不過有一條是清楚的,這閻王我倒是殺了一個。”
司有聽過這個事,所以還穩得住,可是這些長期隱姓埋名求生存的鬼們,如何經得住這樣一個消息的刺激,頓時眾鬼便驚叫出來。就連那個端莊鬼,也扭曲了面容,雙手搓揉又放下,竟然不知所措。
從來都只聽說過閻王殺鬼,哪裡聽說過鬼殺了閻王,這世道,莫非真要變過了?
陳易心中暗笑,又在這個火上面加了一點油,說道:“還有另外一個閻王,被打跑了……”
那端莊鬼頓時覺得連腿都軟了,吃吃地問道:“大人此事可真?”
陳易微笑,手中金劍忽然放出濃烈的劍光和劍意,說道:“我向來不喜歡用嘴說話,我喜歡用劍來說話。”
司有見時機已到,大聲喝到:“諸位,這見了真主,諸位該相信了把,這鬼界,卻真是要換主了,各位還在等待什麽?還不一起認了主?”
那端莊鬼被司有一語驚醒,面容重歸端莊,上前一步說道:“下屬願奉大人為主!”
端莊鬼看起來像是這幫鬼的領頭的,他這一做出表率,剩下的鬼們一起表示了願意歸順的意願。
陳易持劍而立,雖外表懶散,但內心卻堅定而執著,在這一刻,在眾鬼心中卻顯得高大無比。
陳易很清楚,這些鬼都是聰明而有能力的鬼,既然今天選擇了歸順自己,以後也當沒有什麽反悔的。但陳易還是想先給這些鬼打個預防針。
陳易持劍厲聲說道:“諸位既然選擇相助本人,有幾條卻要給大家說清楚。第一,本人不喜歡背叛,加不加入,請考慮好後做決定,不加入,本人不勉強,但加入後,如有背叛,本人誓將其挫骨揚灰;第二,君不負我,我決不負君,在我這裡,大家平等,沒有等級,大家兄弟相稱;第三,我名陳易,大家卻要記清楚,有朝一日,這鬼界換了主,雖未必是我,但我這個名字,卻注定要名動鬼界;第四,我沒有什麽許諾的,你們跟了我,不一定有高官厚祿,但一定會有真正的自由。”
在場的鬼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
陳易接著說道:“在場的可有不願意加入的?”
眾鬼連眼睛都不帶轉,目光專注地盯著他。
陳易大聲喝到:“從今天起,我們就以私有洞府為基地,成立私家軍,從今天起,咱們就拉起反抗十閻殿暴政的大旗,為了尊嚴,為了自由,不讓這鬼界換主,誓不罷休!”
眾鬼熱血沸騰,跟著大喊:“尊嚴,自由,換主。”
這群鬼見到陳易的時候,陳易正斜著躺在洞府外面的那塊大石頭上,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陳易的佛體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 雖然佛體內力量還不知如何恢復,但通過神識調動天地元氣,還是可以的,天淚石和金劍在洞府內經過精純元氣的滋養,也恢復如初。所以陳易此時實際上心情非常放松,這躺著的姿勢也就隨意無比,一隻腳搭在石頭的高處,簡直有幾分放形浪蕩的味道。
陳易右手持了小金劍,在石頭上反覆摩擦,雖然小金劍表示了嚴重的不滿意,但熬不過陳易的恩威並施。陳易給它許諾,以後一定再找機會讓它進一步成長,這單純的小金劍隻好表示同意作為陳易演戲的道具,那石頭雖又冷又硬,也隻當是給自己撓癢癢了。
陳易磨了一會,又把小金劍放到頭上磨,小金劍渾身一顫,卻放出強烈的殺氣和劍意來。
在這群鬼的眼裡,陳易的這番做派卻震住了他們。那小金劍放出的殺氣和劍意,只要不是瞎了眼,都能看出來那是一件天地至寶,就憑那金劍,要想抹掉自己這群鬼的小命,就已經是很容易的事情了。關鍵是,這光頭似乎對這金劍並不怎麽在意,隨便在石頭上摩,這是何等的氣度。
只是只有陳易知道,這小金劍是討厭和自己的光頭接觸,才放出的殺氣和劍意,不由在心中誹謗了幾句:“你這個小東西,再這樣作怪,小心我拿你去撬馬桶去。”小金劍不知道馬桶是什麽東西,卻忘記了生氣,追著陳易問什麽是馬桶。陳易心中得意,哪肯告訴他。
所以陳易面露得意之笑,看起來像個登徒子,懶洋洋地問道:“你們都來了?”
眾鬼暗自心驚,這是什麽話,莫非是要把自己一乾鬼全部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