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俗,神之禦手,造浮屠。陰陽路,五芒星印無月孤。在下賀遠天覺,請問閣下怎麽稱呼?”賀遠天覺也暗暗心驚,眼前這名少年看樣子不到二十歲,如果自已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一名陰陽師,通過剛才這少年發出的靈火術來看,他最起碼也是一名地級陰陽法師。在倭國陰陽法師一般是從最低級的初級陰陽法師練起,分別是中級陰陽法師,高級陰陽法師、人級陰陽法師、地級陰陽法師、天級陰陽法師、神級陰陽法師以及無極陰陽法師。
而賀遠天覺雖然是一名天級陰陽法師,可剛才他也是用盡了全身的法術才用五芒星印接住了唐玄發出的火球術,所以賀遠天覺心中大駭。
唐玄當然不知道這賀遠天覺心裡的想的,只見眼前這名倭人穿著一襲寬大的白袍,頭上戴著一頂圓形的高帽子,樣子說不出來的古怪。再加上這家夥嘴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說的什麽,其實這是賀遠天覺在用陰陽法師的暗語在詢問唐玄的身份。
唐玄哪裡懂這些,剛準備說話,忽然發現狐媚和方兵被五花大綁著押在人群之中。頓時唐玄也顧不得許多了,身子一躍而起,從賀遠天覺的身邊衝了過去。
“休傷我家太子!”賀遠天覺以為唐玄要對倭國太子施加殺手,忙騰身衝到了倭國太子的身邊,可唐玄卻根本沒有奔襲太子,而是徑直衝到狐媚和方兵的面前。
“唐少!”
“唐前輩!”
狐媚和方兵陡然見到唐玄,禁不出喜出望外。特別是狐媚,剛才還以為唐玄在九龍鎖天陣裡出了意外了。突然見到唐玄,心中頓時狂喜。
於是狐媚和方兵便用力想衝到唐玄的面前,慕容茂州見唐玄竟然是奔著狐媚和方兵二人而去,便知道唐玄心裡的想法。立刻命令押著狐媚和方兵的看守,喝道:“殺了他們!”
看守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揮舞長刀便向著狐媚和方兵砍去,可還沒等他們的刀落下一道火焰帶著隆隆的聲響直襲向兩名看守。兩名看守狐媚和方兵的家夥慘叫了一聲便被燒成了灰燼。
火海濤聲術。
殺死看守之後,唐玄就已經站在了狐媚和方兵的面前。手中長刀一挑便將他二人身上的繩子給斬斷。方兵和狐媚也各自搶了一把長刀在手。三人呈品字形站立。
此時的倭國太子也已經鎮定了過來,陰冷的眼睛裡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喝道:“殺了他們!”
數十名忍者也顧不上什麽忍術了,手中暗器,長刀悉數對著唐玄三人刺了過來。
唐玄冷俊的臉上帶著冷傲的殺氣,長刀揮出一道凌厲的殺氣將面前的一名忍者砍成兩段,而同時他已經衝進了忍者群之中。
就像是虎如羊群一般,片刻之後,三十多名忍者沒有一個站在地廳的地上。死狀慘不忍睹。
“好厲害的少年!”賀遠天覺也不由的覺著心裡有些發冷,從這華夏少年使出的法術看來,他絕對不僅僅是一名地級陰陽法師這麽簡單。他剛才所使出的法術就連賀遠天覺這個天級陰陽法師都沒有見過。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少年?賀遠天覺的心不由的沉到底。如果說放手一搏的話,自已勉強可以與這華夏少年打個平手,但因為自已的任務是要保護好太子。如果太子有事,他賀遠天覺可就沒法向他的主子交代了。
想到這裡,賀遠天覺衝著倭國太子搖了搖頭,道:“太子殿下,此人十分危險,殿下還是速速離開此地。”
倭國太子心有不甘,說道:“賀遠大師,難道你也沒有把的握殺了這華夏少年嗎?”
“屬下的任務是保護太子殿下。”賀遠天覺沉聲答道。
倭國太子知道賀遠天覺的為人,既然賀遠天覺都沒有辦法殺了這華夏少年,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可惜了龍紋金印!倭國太子輕歎一聲,在賀遠天覺的保護之下退出了地廳,向著地下通道奔去。慕容茂州見倭國太子都逃走了,更加不敢戀與唐玄交戰,忙帶著手下幾名隨叢隨著倭國太子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從那名倭國陰陽法師一出手便接住了自已扔出去的火球,要知道唐玄現在施放出來的火球術可是築基期的火球術。威力自然是煉氣期的火球術無法比擬的。 所以唐玄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殺死他。當然也不會托大到去主動出擊賀遠天覺,現在見倭國太子在那名倭國陰陽法師的保護之下退走了。便與狐媚和方兵二人在地廳裡站住了。
“好高大的龍柱。”狐媚仰頭看著這高近百丈的龍柱不由的感歎。
“龍柱。”唐玄的心裡忽然一動,來之前曾聽鐵錚將軍說過的那個故事。守護龍紋金印,就是守護華夏民族的根基。這個地廳裡很突兀的出現了九根高大無比的龍柱,這絕對不是偶然,這九根龍柱勢必與那傳言中的龍紋金印有著某種聯系。
只是一時之時,唐玄也猜不透這中間到底有著怎麽樣的聯系。不過,好在倭人已退,而且看樣子這些倭人也沒有取得龍紋金印。看來要想找到這龍紋金印,還必須得先找到鳳紋金印才可以。想到這裡,唐玄心中一驚,這些倭人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龍紋金印的,那他們肯定也是更自已一樣的想法,先要得到鳳紋金印。
忽然之間,唐玄就想起華山派的郭少衝所求自已的事情。華山派已經被神風教所控制,那麽接下來很快就到了華山比武大會的時間了,界時華夏的修武界就會齊聚華山。這些倭人看來是另有打樣算啊!
想到這裡,唐玄再也呆不住了。也來不及對狐媚和方兵解釋,左右手分別拉著狐媚和方兵急切的說道:“快走!”
果然等唐玄、狐媚、方兵三人剛剛衝到洞口的時侯,那地下通道裡竟然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