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被趕出唐家,負氣之下傲氣頓生。
血玉精魄也為十七歲的少年唐玄叫屈,便對唐玄說:“主人,隻要你修真成功一定就可出人頭地,一雪今日被趕出家門的恥辱!”唐玄畢竟才十七歲的少年,負氣之下雖然激發了心裡的鬥志,但一直以來雖然在唐家受人歧視。畢竟是出生在豪門,走出唐家之後,倒還真的發現沒了去處。
聽了血玉精魄的話後,唐玄心裡一振,血玉精魄所說的不無道理。世人趨炎附勢,如今這個世上一切都以財富和權勢說話。要想擁有這兩樣,就必須要有實力。權勢和財富向來都是強者的專屬,與弱者無關。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修真!”修真,雖然唐玄是第一聽說,但今天在秦本慧老師的宿舍他已經看到了修真的厲害了。
見唐玄精神大振,血玉精魄也是大喜。畢竟血玉精魄已沉寂了近千年,雖然作為修真者唐玄的體質和資質確實不敢恭維。但唐玄竟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悟出土系修真法術裂土術還是讓血玉精魄刮目相看的。假以時日,以血玉精魄的元力再配以仙草靈石說不定真的可以使唐玄修真成功。
想到這裡,血玉精魄忙說道:“主人,修真必須安靜,你立刻尋找一處僻靜的場所。我繼續釋放元力以供你煉氣。”
血玉精魄所說不錯,唐玄點了點頭,僻靜之處。
“我所知道的僻靜的地方也隻有燕蕩山了。”唐玄苦笑,自已長到十七歲還從來沒有出過京城。他只知道距離京城二十裡有一座燕蕩山,前年學校組織春遊的時侯唐玄來過一次。燕蕩山林深樹密,甚為僻靜。所以血玉精魄一說,唐玄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燕蕩山。
“那好,就請主人立刻上路吧。”
唐玄到的燕蕩山下已是晚上九點多鍾了,今天是個陰天。天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走到山腳下燕蕩山像一隻龐然怪物一樣黑幽幽的躺在那裡。因為血玉精魄一直在傳授唐玄煉氣要決,所以唐玄倒也不覺的害怕。
“咦,這裡怎麽還有幾輛車?”要想上山隻有一條狹窄的山路,在這山路的路口唐玄竟然發現停著三輛汽車。這麽晚了竟然還有人在山上遊玩。不過唐玄心裡有事情,也沒想太多。順著山路大步的進山了。
不知不覺中,唐玄已經修煉的四個小時。
忽然肚子裡一陣“咕咕”的響聲。唐玄不由的自嘲的一笑,這才想起來,晚飯還沒吃呢。
“不知道這山上還能不能找到什麽吃的。”唐玄緩緩的站了起來,忽然在不遠處的草叢裡一道黑影一閃。唐玄倒是嚇了一跳,定眼一看卻是一隻灰兔。
“主人餓了吧,何不抓住這隻野兔?”血玉精魄適時的提醒。
唐玄有些尷尬的說:“兔子跑的這麽快,我怎麽可能抓的住?”
“主人你可以試試你的裂土術啊。”
唐玄一拍腦袋,倒差點忘記了。自已倒是會一門修真法術。雖然還是最初級的,可是抓一隻野兔應該不難的。畢竟是少年心性,想到可以抓野兔吃,唐玄有些興奮起來。順著野兔逃跑的方向唐玄快步的追了上去。
“小兔子乖乖,快點出來。”一直以來在唐家不受待見,歧視的唐玄,忽然發現自已竟然也可以這樣快樂,這樣無憂無慮。原來自由就是快樂。
不知不覺間唐玄已經跑進了燕蕩山的深處。
忽然唐玄的腳下一滑,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絆到了。
“人!”唐玄伏身一看,絆到他的竟然是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死人。初見死人,唐玄竟然不覺的害怕,這讓他自已也覺著有些驚訝。
躺在地上的死者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致命的傷口在他的頸部。
“一刀致命。”唐玄蹲在地仔細的看了看那死者,死者的右手上還握著一把手槍。子彈已經上膛,可他還沒有來的及射出子彈卻被人一刀割破喉嚨而死了。
“一刀致命?主人,你是說你腳下的這個人是被人一刀割破喉嚨而死的?”唐玄尚在沉思,可血玉精魄卻有些迫不急待的問了起來。
唐玄一愣,反問:“怎麽,這你也知道?”
血玉精魄得意的一笑:“主人,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來自修真界。而且在你們這裡也生活了近千年了。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這人是被修武者所殺。”
這次輪到唐玄驚訝了。
“修武者,是什麽東西?”
“修武者不是東西,他們也隻是人。不過不是普通的人。你們的這裡的環境太差了,不適合修真,倒是很適合修武。數千年了,也不知道這裡的修武者已經達到了什麽的境界了。”血玉精魄既像是在跟唐玄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血玉精魄說的不錯,修武者在華夏已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修武與修真不同,修真一開始是煉氣。而修武一開始卻是先修體,再修力和型。最後才形成內力。
“一刀致命,傷口齊整而且很深。看來是用利刃所割,這是一名中級修武者。”血玉精魄與唐玄心脈相通,當然可以看的到這一切。
“中級修武者?”
“是啊,修武者也跟咱們修真者一樣,也是要循序漸進的。分別是初級修武者、中級修武者、高級修武者、人級修武者、地級修武者、天級修武者、帝級修武者、神級修武者、聖級修武者以及修武尊者。”血玉精魄如數家珍向唐玄娓娓道來。
深山密林之中突遇離奇死忘的男子,還有血玉精魄所說的修武者。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團一樣吸引著這個初入修真之道的少年。
“走,我要去前面看看。”
想到這裡,唐玄的眼睛直視著前方。果然在前方不遠出的一出山凹裡隱隱透著一絲火光。而且仔細聽好像還有人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