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手中湛藍色的小刀已脫手而出,對於黑衣人而言。一個少年根本用不著他出手,不過做為殺手來說,在他們眼裡婦孺兒童,皓首童顏卻是一樣的,只要金主付的起價格。那麽在他們的眼裡只有一種人—死,人!
所以當黑衣人手中飛刀擊出,就代表著又一個生命的結束。
“不錯的刀。”
唐玄忽然慢慢的轉過身子,手上拿著一把湛藍色的小刀,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可能沒死!”黑衣人驚駭無比,這少年怎麽可能沒被自已的飛刀殺死?而且他居然還接住了自已的飛刀!這絕無可能!
“嗖!”可是唐玄已經不會再給他機會了,黑衣人根本就沒有看見唐玄的手是怎麽動的,但飛刀已準確的插進了他的喉嚨!
“唐,唐家堡絕不會放過你的….”黑衣人捏著喉嚨痛苦的說道,可還沒等他將話說完便已經氣絕而亡。
唐玄俊郎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冷傲,喃喃的說道:“唐家堡!本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我的命!”心裡已經暗暗的將唐家堡的名字記下了。
唐玄剛剛走上公路,一輛出租車急速的停在他的身邊。
“你沒事吧?那跟蹤你的人呢?”車窗搖了下來,一張絕美的臉露了出來,關切的問唐玄。
唐玄一愣,下意識的問道:“是你?”
“是啊,那人看起來十分的可怕,我怕….”謝若煙說著已從出租車裡走了下來,本來謝若煙想說怕唐玄受到傷害,可忽然她就覺著不對。到現在就連這陌生少年的名字都還不知道,擔心他受到傷害的話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若煙,這位小帥哥是誰呀?”心直口快的鄭靜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本來謝若煙和鄭靜是一道去醫院看望鄭靜的弟弟的。可謝若煙發現了那個跟蹤著唐玄的可怕黑衣人之後便始終是心神不寧的。
謝若煙一呆,她哪裡知道唐玄的名字?
“唐玄,請問二位美女怎麽稱呼?”唐玄微微一笑,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裡還是十分的感動。這個陌路相逢的女孩不僅有著天使般的面孔更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我叫鄭靜,這位美女嘛叫謝若煙,她可是豪門….”
“鄭靜!”見鄭靜這個快嘴大姐恨不得將自已的祖宗八代都給報出來,謝若煙忙製止了她。鄭靜一吐舌頭,不再說下去了。
“既然你沒有事情,那我們也該走了。”謝若煙微微有些羞澀,這個陌生少年那一雙清澈的又有些冷傲的眼睛讓她的心裡有些驚慌,不過那驚慌中卻是帶著一絲很微妙的感覺。具體是什麽,謝若煙卻怎麽也說不清楚。
多年以後,謝若煙才明白,那就是初戀的感覺。
“請等等。”看著謝若煙要離開,唐玄忽然出聲阻攔。
謝若煙微微有些不悅,自已本來對這少年還是有些好感的。可這少年也太不禮貌,怎麽可以攔著不讓人家走呢?更何況自已還是一個有著特殊家庭背景的少女。難道這少年會不懷好意?
唐玄見謝若煙的臉上忽明忽暗,知道她想多了。便笑道:“剛才我在書店的時侯,聽鄭靜說她的弟弟被人打傷了。恰好我對跌打損傷之類的還學過些皮毛。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否容我去看看。”唐玄說的非常的真誠。其實他並不是想討好謝若煙,而是因為這事情跟唐傲天有關。也許他會給唐傲天一個警告。
鄭靜卻狐疑的看著唐玄,這少年怎麽看也不像江湖遊醫啊!啊,我明白了!忽然鄭靜就明白過來了,看來這少年是想泡謝若煙。不過,謝若煙是什麽身份。能看上你這種什麽都沒有的窮少年?鄭靜吃吃一笑,雖然沒有將話說出來,但謝若煙卻是知道鄭靜心裡想的。
怕鄭靜又胡說八道,謝若煙忙道:“鄭靜,也許唐玄真的會這些也說不定呢。我爺爺常告訴我說,人不可貌像。要不就帶他一起去看看鄭誠吧。”
京城一家私人醫院的病床上,才十五歲的鄭誠被包裹的像隻木乃伊似的一動也動不了。
突然病房的門給人狠狠的一腳給踢了開來,一個留著藍色長發的囂張少年衝了進來。這藍發少年的手上拽著一根細細的銅絲線。銅絲線的那一頭竟然從一個人的臉腮上穿了出來。這人的臉上早已是血肉模糊,身上的協警的牌子已經被扯的只剩下一半了。
“他馬的,臭小子。你姐居然還敢報警!報你馬的的警啊,一個馬的的小協警也敢管本少的事。看這就是他馬的管閑事的下場!”
“傲天老大,你說該怎麽辦?”藍發少年真是王奇俊,他轉過頭去看了看站在他身後唐傲天。唐傲天陰冷的站在病房的門口,臉上木無表情。忽然他看到鄭誠像個木乃伊的樣子,不由的冷冷一笑,說道:“奇俊,你要說突然有個木乃伊跑到街上去了。那些美女們會是怎麽樣的反應啊?”
“哈哈,傲天老大,這種天才的想像也只有您能想像的出來!那咱們就來玩個美少女大戰木乃伊。一定爽歪歪啊!”說著,王奇俊飛起一腳將被銅絲線牽著的小協警踢翻在地。然後跳起來將鄭誠推到一旁的小推車上。推著小車就向病房的外面跑去。
“喂,你們是什麽人?這是醫院,你們怎麽可以在這裡鬧事的!?”醫院的小護士不明就理見有人在做惡作劇。忙製止。
“滾開,別他馬的找打。”唐傲天冷冷的喝道。
“你們快離開這裡,不然我就報警了!”小護士想不到居然有人這麽囂張,在醫院這種公共場所居然還敢胡作非為。
“報警?這就是警察,你他馬就跟他說吧!”王奇俊扔下推車,忽然一把抓過小護士的頭髮將她的頭撞在牆上!“報警是吧,馬的,老子讓你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