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眼見唐玄被自已的黑色長道割破了手背,哈哈一笑,道:“年輕人,被本護法的黑金刀所傷就該老老實實的呆在那兒不要動,否則話黑金刀上的毒很快就會進入你的心臟!到時侯,就算本護法再怎麽賞識你,想救你可也就難了。”
唐玄已知被這白衣人的黑金刀所傷中了毒,本想一股作氣拚死殺了這白衣人。可腳步剛跨出一步,胸口就像是猛的被大錘擊打了一下。好厲害的毒!唐玄拿著名古長刀的手都微微的顫抖起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煉氣避毒,可大敵當前根本就容不得唐玄做這些。
毒很快就隨著血液進入了唐玄的血管裡,以極快的速度奔向他的心臟。眼睛已經發花,對面的白衣人的身影已經重疊成好幾個人了。
“段護法!”白衣人獰笑著,看著唐玄快支撐不住了。提著黑金刀慢慢的朝著唐玄走了過來。忽然在他的身後出現了兩個人,並且叫住了他。
白衣人一回頭,便認出來了那個叫他名字的女人。不由的笑道:“狐媚?你怎麽在這裡?”
狐媚妖媚的一笑,盯著白衣人的眼睛笑道:“狐媚當然是奉教主之令來慰勞段大護法的呀。”
“慰勞?哈哈,好好!”看著眼前這個妖媚的像個狐狸精一般的女子,神風教四大護法之一的段滅也不由的心神一蕩。在神風教的總壇嵋天島上,段滅倒也與狐媚見過幾面,可傳言這狐媚與教主端木神風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段滅也就打消了心裡那點邪念。
想不到今天教主竟然派狐媚來慰勞自已,段滅一時心神激蕩,根本就不疑有他。不過做為神風教四大護法之一的段滅,倒也不是個傻子。見狐媚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不過這人是被五花大綁起來的。
“狐媚,這人是誰?”
狐媚妖嬈的一笑,道:“段大護法,這人是我進山時抓住的,狐媚看這人鬼鬼祟祟的便將他拿住了。你看,狐媚還從他的身上搜到了這個!”說著,狐媚拿出了一枚帶著狼牙的徽章。
段滅此時也顧不上唐玄了,反正唐玄已被黑金刀所傷,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已然失去了攻擊能力了。唐玄卻抓住這寶貴的時間坐在地上使用修真之法煉氣避毒來。
段滅從狐媚的手上接過那枚狼牙徽章,看了眼便冷冷一笑:“原來是狼牙特戰隊的!手下敗將而以。連一個小小的黑絲蟲就已經讓他們全軍覆沒。現在竟然還敢進入這秦嶺十萬大山之中,還真是不怕死呢!”
“說,你們來了多少人?”段滅將狼牙徽章捏在手上,衝著被五花大綁的方兵的厲聲喝道。
方兵卻怒目圓睜,狠狠的‘呸’了段滅一口,罵道:“你們這些邪惡之徒,賣國求榮的家夥。總有一天我的戰友們會將你們統統的消滅的!”
段滅哈哈一笑,猛的一下子將黑金刀舉了起來,獰笑道:“可你是看不到了!”說著,便準備一刀殺死方兵。
“且慢!段護法,暫且留著他吧。嘿嘿,這樣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狐媚可是聽說教主新近又練了一門奇異的功法。需要這樣年輕力壯的男子。”狐媚妖妖的一笑,陰止了段滅。
神風教主端木神風倒是經常練這些個奇門異功,而且很多練功之法狠辣無比。所以狐媚這樣說,段滅是深信不疑。於是還刀入鞘笑道:“看在狐媚的面子,本護法暫且就先擾了這小子一命。不過,這家夥剛才罵了本護法,這死罪能逃,活罪卻也難逃。這一掌就當是小小的懲罰吧。”說著,段滅漫不經心的一掌拍在了方兵的身上。
可對於方兵來說,段滅漫不經心的一掌,卻讓他經脈斷了好幾根。身子一軟,一縷黑血從方兵的嘴角射了出來。
“老東西,我..我特戰隊必殺你!”
看著方兵痛苦的神情,狐媚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機,但也只是瞬間即逝。
“狐媚,快來看看本護法新收的徒弟。”說著,段滅指著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唐玄說道。
“這是你徒弟?那可要恭喜了段大護法了。”狐媚裝著根本就不認識唐玄的樣子,驚奇的說道。
段滅嘿嘿一笑,便將剛才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與狐媚聽。
而剛剛被唐玄氣跑了的冷豔雪忽然醒悟過來,到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唐玄為什麽要氣走自已。就是想讓她逃命去。
“不,做為一名天鷹特戰隊的隊員, 我怎麽可以獨自逃命偷生?”想到這裡,冷豔雪忙借著樹木的掩護悄悄的折了回來。可眼前的景像令冷豔雪的身體裡的血一下了子凝固起來了!只見方兵被綁了起來,而那名白衣人正與那個叫狐媚的妖媚女子說說笑。唐玄則是淡定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不過看他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受到了控制和脅迫。
“他們是一夥的!”忽然之間冷豔雪就得出了結論,驚駭之下冷豔雪差點失聲叫了起來。要想靠她一個人去救方兵是絕無可能的事情的。不要說唐玄還有那個狐媚的女人了,就是那個白衣人就能很輕松的抓住她。現在的要做的就是要將這個消息感緊報告給鐵將軍和龍總!
想到這裡,冷豔雪強壓住心裡的驚恐和憤怒。慢慢的轉身,注視著自已的戰友方兵最後一眼,默默的為他祈禱了幾句便拚了命的衝向了出山的道路。
好在,這裡還只是剛剛進入秦嶺山脈,離著秦嶺十萬大山的腹地還很遠。沿徒也沒有再遇到什麽危險。所以連夜冷豔雪便搭上了回京城的火車。
當第二天傍晚時分,冷豔雪神情疲憊的出現在國安局的大門口。
“冷隊,你這是怎麽了?”站崗的士兵見冷豔雪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忙一把將她給扶住了並關切的問道。
“快,帶我去見鐵將軍和龍總!”說完這句話後,冷豔雪便昏迷了過去。緊張、恐懼和勞累已讓冷豔雪的精神達到了臨界狀態,這下終於可以松懈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