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衝體內那股奇特的氣流查覺到已被唐玄施出的真氣給包圍住了,忙努力想掙脫。可唐玄哪容得它們再次溜進郭少衝的體內,冷哼一聲,真氣陡然加大然後猛的右手向上一抬。那股奇特的氣流便被唐玄給避出了郭少衝的體外。
淡黑色的氣流在唐玄修真真氣的攻擊之下,很快就煙消雲煙了,消失在空氣當中。
本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彈的郭少衝忽然睜開了眼睛,用手硬撐著爬了起來。唐玄見狀,將他給扶了起來。
“前輩救命之恩,郭少衝沒齒難忘!前輩,在下還有一個不請之請。還請前輩一定要答應啊!”郭少衝斜靠在床上,不待站起身來就衝著唐玄拱手施禮,滿臉都是乞求的神情。
唐玄一愣,這人莫不是被那奇特的氣流將腦子給弄糊塗了?前輩,這都什麽稱呼,自已有那麽老嗎?
其實唐玄不知道,在修武界是以武術高低為尊的。修為高者為兄,為師,乃至於稱為前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叔,你好好休養幾天吧。”唐玄無奈之下隻得先安慰郭少衝,既然郭少衝已醒,那自已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吧。將他哥哥郭昌盛叫進來就行了。想到這裡,唐玄就邁步向房間外面走去。
“前輩!等等!”令唐玄想不到是,郭少衝竟然從床上滾了下來,是連滾帶爬的擋在了唐玄的面前。
唐玄有些吃驚,伸手想將郭少衝給拉起來。可郭少衝死活就是抱著唐玄的大腿不松手。弄的唐玄真是哭笑不得。看來這大叔腦子真是受傷不淺啊。
“前輩,少衝給您磕頭了!你這不僅僅是救我們華山派,更是要救整個修武界啊!”郭少衝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華山派,修武界?唐玄一震,忙將郭少衝給拉了起來抱到床上。問道:“郭大叔,雖然唐玄修為低下,但既然這件事情關乎到整個修武界,那麽就請郭大叔說來聽聽吧。”對於修武界,唐玄對於修武界的認知都是血玉精魄殘留在他腦子裡的記憶。而且血玉精魄也已經覺睡了近千年。所以對現在的修武界也是知道的不多。所謂少年心性,越是對未知的事情就有著想了解的欲望。
看著唐玄已經在床沿邊坐了下來,郭少衝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長歎了一聲,說道:“華夏修武界的劫難來了!”
郭少衝的思緒回到了三天前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至今想起來郭少衝還不覺著心驚肉跳。
那夜,郭少衝白天由於和青城的派的莫雲楓兩人拚酒醉了。酒醉不敢上山,怕師父看見要責罵的。所以郭少衝便在毛女洞中胡亂的找了個地方睡下了。直到半夜酒醒這才敢上山去。可剛到山上,忽然見三清殿火光四起!
三清殿可是華山派門主郝清波的住處。門主的住處竟然起火了,郭少衝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連滾帶爬的向著三清殿衝去。可還沒等到衝進三清殿,就聽到三清殿外是一片哭喊聲。
然後只見數十名白衣人押著門主郝清波從三清殿之中走了出來。而跟在郝清波身後的便是華山派數百名修武弟子!
這怎麽可能?門主郝清波已是帝級修武者,有什麽人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將他製服呢?驚恐之下的郭少衝一不小心一腳踩空弄出些聲響。被那些白衣人驚覺,只見當先的一名白衣人冷喝一聲,同時手上一道黑氣直射郭少衝。郭少衝想躲避,可已經晚了,那股黑氣徑直射入了郭少衝的體內!
“已中了本護法的黑冥神功,定然跑不遠了!去二個人將他抓來!”那白衣人冷喝一聲,同時兩道白色的人影朝著郭少衝飛撲過來。郭少衝從十八歲就到了華山,對於華山的地形當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見兩名白衣人衝著自已撲了過來,郭少衝中了那黑冥神功之後身體酸軟無力,一陣陣寒意刺入身體。但為了逃命,郭少衝也管不了許多了。好在華山派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郭少衝將自已的身體隱入一條石縫之中躲過了白衣人的追捕。
這才逃過一劫。
“這些人是什麽人?”唐玄聽完郭少衝的敘述後問道。
郭少衝搖了搖頭,忽然說道:“我懷疑他們是為了鳳紋金印而來的!”
鳳紋金印!唐玄心中一動, 今天才聽鐵錚將軍說起龍紋金印的故事。現在怎麽又冒出了個鳳紋金印!?
看著唐玄有些不解,郭少衝苦笑了一下說道:“前輩,如果少衝所料不錯,你應該也是一名修武者吧?只是不知前輩是哪個門派的?”
對於修武界唐玄也只知道一個玉虛門,本來也不是想欺騙郭少衝。見他問起也就隨口答道:“我是玉虛門唐玄。”
“哦,原來是玉虛門的同道。”玉虛門郭少衝當然知道,不過玉虛門只是個極小的修武門派。而且這少年又是如此的年輕,沒聽說過鳳紋金印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不過在郭少衝看來,唐玄既然能除黑冥神功之毒,修為定然極高。再加上又有求於唐玄,便將事情詳細的說與唐玄聽了。
“再過半個月便是十年一度的華山比武大會,說是比武大會,其實也就是爭奪鳳紋金印的保管權。”說到這裡,郭少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唐前輩身在玉虛門可能感觸還好些,像我們華山這種大的門派,最要緊的並不是修武,而是面子!”
修武界數千年來修武至尊的理念已然被現代的名、利所腐蝕。對於現在的修武界來說確實如郭少衝而言,面子和名利大於修武。
而且鳳紋金印的保管權竟然直接關系到這個修武門派的利益。
“修武門派的利益?這是什麽意思?”唐玄有些疑惑了,龍紋金印是整個華夏民族繁榮昌盛的要本,那這鳳紋金印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