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將神風教護法段滅殺死,可唐玄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想不到一個神風教護法就這麽厲害。那自已還妄圖攻上嵋天島襲殺神風教教主端木神風,這無疑於是癡人說夢。
一旁的狐媚卻仿佛明白了唐玄的心思一樣,微微一笑:“唐少,神風教除了教主端木神風之外,這段滅當屬第二高手了。”
神風教四大護法段滅排名第一,其余三人為錢文忠、曹消和尤殺。
唐玄聽了狐媚的話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到這段滅竟然是神風教排名第二的高手。如果照著這樣看來,自已突破了煉氣期後去襲殺端木神風也不是沒有可能。要知道築基雖說隻比煉氣高了一階,但這卻是有了本質的飛躍。
“方兵,你感覺怎麽樣?”狐媚見方兵痀瘺著身體痛苦的倒在地上,忙將他扶了起來。方兵由於挨了段滅一拳,早已痛入心肺。額頭上一層冷汗,但方兵倒也不愧是華夏特戰隊的隊員,強忍著疼痛衝著狐媚抱歉的笑道:“剛才真是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方兵向你道歉。”
狐媚嬌媚的一笑,方兵不由的看的呆了。
“怎麽難道我的臉上有花麽?”
“啊,沒有,不是…”方兵一時大窘。
狐媚倒也沒有繼續逗他,而且說道:“當時事出緊急,狐媚也是無奈之舉,好在現在段滅已殺。唐少,你說咱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唐玄已經走了過來,見方兵痛苦的樣子,便用元氣給他療傷,發現他只是氣脈紊亂,倒也無大礙,只需用元氣幫其疏導即可。
想了想說道:“狐媚,本少聽段滅說他已在此布下了四毒陣,可我們現在也隻遇到黑絲蟲、青條蛇和這紅楓蟻。這才是三毒,還有一毒我們卻沒有遇到,不知這是為何?”
聽了唐玄的話後,狐媚是由衷的佩服,想不到唐玄如此年輕竟然這樣的心細。
“唐少,四毒陣我在嵋天島的時侯曾有耳聞。這最後一毒叫著白戾鼠。但這白戾鼠並非是一種毒物,而是人!”
“人!?”唐玄有些不解了。
“是的,由一百零八名年輕男子組成的白戾鼠陣。至於具體的那狐媚也不清楚了。”狐媚說到這裡,也無奈的搖了搖了頭。
“現在段滅已死,不管是人還是老鼠本少都要殺他個片甲不留!”唐玄陡然間傲氣頓生。
方兵體內的氣脈已被唐玄疏導順暢,順暢之後再無半點疼痛的感覺。方兵大喜,忙謝過唐玄。
“走吧,依著地圖上看來,這裡還只是秦嶺十萬大山的邊緣。我們得抓緊時間進去才好,否則等那些倭人找到龍紋金印可就晚了。”唐玄取出地圖來看了看說道。
狐媚跟方兵當然是沒有異議,三人繼續穿行通往秦嶺十萬大山的更深處。
三天之後,又一隊全副武裝由二十名華夏特戰隊士兵組成的特戰小隊在一名臉色陰沉的刀疤臉漢子的帶領下來到了秦嶺十萬大山的邊緣。
“豔雪,你確定當時你是從這裡逃走的嗎?”刀疤漢子說這話時侯臉上已帶著些許的媚意,不過讓人看上去卻是更加的厭惡。
身穿特戰隊叢林迷彩服的冷豔雪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扈隊。我當時就是在這裡跟他們分開的。”
“豔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彪哥就成了。這又不在隊裡,別搞的那麽嚴肅嘛。”刀疤臉漢子叫扈彪,是這支特戰隊小隊的隊長,一路上對冷豔雪倒是照顧的無微不至。可冷豔雪卻對他不怎麽感冒,雖說不是討厭他,但看見他那樣子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時反而覺著就算唐玄那個家夥也比這扈隊長順眼的多。
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眼緣對她們來說倒是勝過很多東西。
“咦,這是什麽?”冷豔雪從地上撿起一把燒的漆黑的東西。在地上敲了敲,竟然發出了像金屬的聲音。
刀,這是一把長刀。在發現長刀的周圍是一片被燒焦了的地面。這裡面上還有一個人形的焦炭,冷豔雪仔細的在人形焦炭的周圍查看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支被燒的黑糊糊的豎笛。用手擦拭,這黑糊糊的東西竟然就露出了玉石般的光芒!
“是他,我知道這死人是誰了!”冷豔雪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欣喜的光芒。那個抓住自已的白衣人看來就是這地下的焦炭, 那這樣說來唐玄和那個叫狐媚的女人並不一定是他的同夥了。
難道是自已錯了?冷豔雪有些猶豫了。想了想還是將自已的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扈彪冷冷一笑:“豔雪,唐玄叛沒叛變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上面的任務是對他們格殺勿論。我們只要執行就是了。”
冷豔雪有些不服,爭辨著說道:“可扈隊,我們怎麽可以殺自已的隊友!?”
“豔雪,一個唐玄而以,殺了又能怎麽樣?算了,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扈彪不以為然的說道。
冷豔雪忽然發現自已辦了件極大的蠢事!現在回想起來,冷豔雪真是懊惱無比。唐玄數次救了自已,自已竟然還恩將仇報!
一時氣結的冷豔雪也無話可說了,將唐玄叛變的消息帶回去的正是自已。
“走吧,豔雪,我答應到時侯不殺唐玄,隻將他帶回特戰隊。當時再給他聲辯的機會,這總可以了吧。”扈彪見冷豔雪寒著臉不高興的樣子,忙陪著笑說道。對於這個特戰隊的冰美人,扈彪可是垂涎了很久,可以前自已只是一名普通的特戰隊隊員,像冷豔雪這樣高傲的冰美人,他也只有想的份。現在可不同了,隻從自已向厲睚副總指揮表明了心跡之後,便得到了重用。而他這次前來秦嶺十萬大山還有一個絕密的任務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殺死唐玄!
這是厲睚親自向他下的死命令,唐玄不死,他扈飆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