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了。現在敵暗我明,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啊。”狐媚擔憂的說道。
唐玄點了點頭,秦嶺十萬大山蒼茫深山之中,之從唐玄他們進山以來就連續遭到神風教的伏擊和毒陣。現在林中更是漆黑一片,倭國忍者竟然又伏擊了他們。茫茫的秦嶺十萬大山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凶除,更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少。
敵暗我明,在這茫茫叢林裡唐玄他們三人就像是活靶子一樣。想到這裡,唐玄開始思索想來,忽然他的眼睛定在了腳邊被自已殺死的四名忍者身上。
“唐前輩,偽裝成忍者,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了!”方兵聽了唐玄的計策之後是大加讚賞,說想來倒有些慚愧,他這個狼牙特戰隊的精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這也很正常,因為在方兵看來唐玄的修為不知道要比他高多少,而且唐玄又是這次特別任務的組長。所以方兵也就理所當然的服從了。
三人很快將忍者的衣服換上,剩下一名忍者被唐玄用火球術給燒成了灰燼。雖然狐媚和方兵對唐玄那收發自如的火球術十分的好奇,但唐玄沒有說,他們也不便相問。
換上忍者服之後,三人便隱入了黑暗的叢林裡。接著地圖的方向,向著秦嶺十萬大山的深處又走了約三個多小時。前面隱約傳來了水聲。
深山溪谷。
初夏之際,又是趕了幾個小時的山路,唐玄、狐媚和方兵的身上早已被汗濕透了。更何況這忍者服密不透風實在是讓人難受。兩個大男人倒還好些,只是苦了狐媚。聽到溪水流淌的聲音,狐媚不由的加緊了步伐。現在她隻想舒舒服服的洗把臉。
“等等!”就在狐媚準備衝到小溪邊的時侯,唐玄製止住了她。
“唐少,怎麽了?”
“有人。”唐玄側耳細聽,在潺潺的溪水聲中隱約可以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既然下面有人,肯定是敵非友,三人悄悄的向著溪谷下面摸了過去。很快,溪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透過叢林裡微弱的光芒,只見在綠樹掩映之中竟然有一條清澈的溪水。溪水潺潺而流,而在溪水邊有十幾名穿著青色衣服的男子正坐在那兒閑聊。
“道哥,這次的任務怎麽這麽無聊啊!每天就在這裡喂蚊子還有被那山螞蝗吸血的。這他媽的日子什麽時侯是個頭啊….”
“閉嘴!不願意乾你找金帥說去!”錢道惡狠狠的罵道,說起來錢道又何償沒有這樣的念頭,山頂別墅被燒已經令他惶恐學安了,幸好金帥沒有怪罪下來,只是讓他務必要服從山本義昭的命令。
狗日的倭國鬼子!
錢道恨恨的罵道,同時將手上的AK47衝鋒槍的槍栓拉了拉。這次金帥也不知道跟這倭國人接了什麽大買賣,居然給兄弟們發了一水的AK47來!這還不算,每人還配了二顆德國產的手雷。這麽大的手筆,可想而知這次的買賣有多大了。可到現在除了在這深山老林裡喂蚊子以外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什麽人!”就在錢道恨恨不平的時侯,忽然聽到手下人喝叫。錢道打了個機靈,忙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三名黑衣人順著溪谷走了過來。
錢道反應倒也迅速,立刻抓起手中的衝鋒槍喝道:“他媽的,站住!在敢動一下爺的槍可就不答應了!”道哥手下的兄弟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這下終於是見著人了。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用手中的槍指著面前的三名黑衣人。
三名黑衣人卻並不害怕,而是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段話。
“什麽鳥語!?”錢道有些狐疑的問手下的人。
“好像是倭國話。”跟倭國人打交道的多了,錢道聽手下人一提醒,感覺還真像那麽回事。剛才那三個黑衣人之中一直在說個不停還真像是倭國話呢。
正在錢道狐疑的時侯,忽然有個冷冷的聲音說道:“我們是大倭國忍者,你們誰在這裡負責!怎麽這麽亂?”聲音裡透著很不滿的樣子。
我草,這他媽的倭人還真他媽的瞪鼻子上眼了!錢道憤怒不已,可山頂別墅被燒,自已的老大金帥特意打了招呼讓他一切都聽從倭國人的。
“老子就是這裡負責的,他媽的,快說話,有什麽事情!?”見是倭國人,錢道也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在這深山老林裡也早就待的不耐煩了。
那個冷冷的聲音繼續說道:“很好, 我們奉命前來接替你們,你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這對錢道和他手下的弟兄們來說可真是太好了。這些人就差沒歡呼起來,他媽的這鬼日子終算是到頭了!
但錢道還是多了個心眼,想了想問道:“是山本義昭的命令嗎?”
“當然,這是他給你的信,你看過自然就明白了!”黑衣人仍然是冷漠的語氣。
錢道早就不想跟這幫倭人打交道,現在既然自已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便倒提著衝鋒槍走到了三名黑衣人的面前,可他剛伸出手來準備接過黑衣人手中所謂的信的時侯,忽然一把閃著寒氣的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錢道知道上當了,驚慌之下失聲叫了起來。
“有良知的華夏人!”那人仍然是冷冷的說著,同時他將臉上的黑巾給摘了下來。
“是你!竟然是你!”錢道一見這人的臉,不由的更加驚慌起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火燒山頂別墅,一刀斬斷倭國暗夜武士的那名少年!
唐玄冷冷一笑,說道:“怎麽,還認識我吧?快,說,你們這些聚集在這裡的任務是什麽?!”終於見到青雲幫的人了,唐玄的心裡多少是松了一口氣。
“打獵。”
“打獵!?有用AK47打獵的獵人嗎?”方兵一眼就認出了錢道手中的AK47衝鋒槍,冷笑著反問,篯道一時語短,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