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上忍武田甲信一時大意,偷襲唐玄不成,竟被唐玄一刀斬斷右臂。武田甲信面如金紙,由於右臂斬斷噴湧出大量的鮮血。武田甲信倒也不愧是上忍的修為,左手一揚幾枚暗器帶著點點寒光直神唐玄!
唐玄冷哼一聲,右手一揮一塊圓桌般大小的石塊飛了起來擋在了身前,而武田甲信射出的暗器悉數都打在了石塊之上。裂土術,武田甲信當然不知道這是修真法術,心裡惶恐之極。剛才已然在暗影武士青塚鬼藏的面前誇下了海口,這下倒好不光沒有將名古長刀長曾彌虎徹奪回,反而自損一臂。這個虧可吃的太大了。想到這裡,武田甲信知道自已現在絕對不是這華夏少年的對手。左手一道藍色的煙火射了出去。隨著這道煙火射出五名黑衣忍者同時從樹叢裡跳了出來。
五名忍者手中握著鋒利的長刀將唐玄包圍了起來。
唐玄冷冷的看著將自已包圍住的五名忍者,冷傲的說道:“這點人可不夠本少殺的!”
武田甲信則緊緊的咬著嘴唇,雖然他被斬斷的右臂仍然在不停的流著血,但武田甲信卻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忽然武田甲信冷聲喝道:“忍者無極陣!”
說罷,那五名站立不動的忍者,忽然圍著唐玄轉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快。到的後來,唐玄隻覺著都看不清楚這五名忍者的身影,仿佛是被一圈黑色的煙霧給包裹了起來。唐玄心裡暗自心驚,看來這些忍者還留了一手!
在山梁上的狐媚和方兵也發現了情形不對,可在遠處看來那些忍者仿佛與唐玄融為了一體,狐媚手裡捏著飛刀,方兵的手指搭在衝鋒槍的扳機上,可就是不敢隨意的開槍。生怕一個不慎連唐玄也給傷著了。
被包裹在忍者無極陣之中的唐玄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隨著五名忍者的步伐越來越快,轉動的身影越來越急。唐玄身體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仿佛自已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唐玄知道如果照著這樣下去,自已肯定會撐不下去的。於是唐玄雙掌一錯,準備祭出火球術燒死這些忍者,可令唐玄驚駭的是,他突然發現他的元力竟然提不上來了!而且頭痛欲裂!
“怎麽會這樣!”唐玄驚駭無比,看來這忍者無極陣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可以讓自已使不出元力來!就在唐玄驚駭之際,那五名忍者卻突然停止了轉動,五把鋒利的長刀竟然合在了一起朝著唐玄的頭顱斬了下去…
此時的唐玄雖然使不出元力來,但心裡卻還是十分的明白,見五把鋒利的長刀對著自已的頭顱斬了下來,手中長刀本能的向上一挑,架住了斬下來的五把長刀。慘淡的月光照在雪亮的刀鋒上射出的光芒直射進唐玄的眼睛裡。
唐玄的眼睛忽然一亮,忍者無極陣!
無極!唐玄的腦子裡忽然的閃現了這個詞。不知道為什麽無極這個詞唐玄好像很熟悉一樣,無極生有極,有極生太極,太極分陰陽….突然之間唐玄的腦子裡竟然出現了一套完整、清晰的刀法!
太極陰陽刀法?這難道是血玉精魄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裡?一時間唐玄不由的興奮起來,他試著在心裡呼喚著血玉精魄的名字,可令他失望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但那套太極陰陽刀法卻像烙印在唐玄的腦子裡。唐玄左手抱陽,右手執陰、腳踩太極。手中長刀看似緩慢的蕩開了架在上面的五把忍者長刀,卻突然又如迅雷一般砍殺了過去。
只見一片血雨之後,那五名本來將唐玄緊緊的圍在中間的忍者,就像是被亂刀斬殺了一般屍體斷裂,手臂和腿都散落一地的倒在地上。連慘叫聲都沒有來的及發出來。
“哇!”現場幾名青雲幫幫眾當場就被猶如屠宰場的震撼場景給弄的都吐了出來。錢道暗自僥幸,辛虧是聽了唐玄的話,要不然慘死在地上可能就是自已了。想到這裡,錢道及青雲幫的幫眾們是兩腿戰戰,不寒而栗。
“怎麽,還有什麽厲害的招都使出來吧,本少倒要看看傳言中的倭國忍者到底有多強大!”唐玄收起長刀,負手而立,旁若無人的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倭國忍者上忍武田甲信。
做為一名忍者, 而且還是上忍,武田甲信怎麽能忍受的了這種侮辱?雖然失血過多,臉如金紙,但武田甲信仍然像沒有逃走,他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在他眼裡囂張狂妄的華夏少年。而在他的左手上已經握住了一枚水鐵炮。水鐵炮威力巨大,就算是在水裡也能將它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囂張少年,去死吧!”看著唐玄自負狂傲的神情,武田甲信忽然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情,怒喝著,咆哮著拉響了水鐵炮並且用飛快的速度朝著唐玄撲了過來...對於武田甲信來說,做為一名倭國上忍,竟然這樣完敗在一名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少年手裡。這種屈辱是絕對不能忍受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所以就算是同歸與盡,武田甲信也絕不允許唐玄活著。
就在武田甲信面色猙獰的朝著唐玄撲來的時侯,原本負手而立的唐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刀,鋒利的長刀揮舞起來一下子切斷了武田甲信的身體,並且還將武田甲信撲過來的身體給彈出了十幾米遠。
“轟!”巨大的聲響出了出來,武田甲信的身體連同那枚水鐵炮都被唐玄這一刀給砍到了山梁後面的懸崖上。
“唐少,你沒事吧!”
狐媚跟方兵幾乎是同時奔了過來,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回想起來狐媚和方兵還不的心有余忌。
唐玄微微一笑,正準備安慰幾句,忽然他的目光定在山梁後面的那處懸崖上。原本如刀削斧砍的懸崖石壁之間竟然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