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這一腳當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就算這樣大金鏈子的肋骨還是被踢斷了好幾根。大金鏈子躺在地上呻吟,此時唐玄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將拎著他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
大金鏈子驚駭無比,以為唐玄要殺他,苦苦的哀求:“少爺,少爺,這件事情真的跟我無關啊…”
唐玄冷哼一聲,說道:“別忙著撇清自已,依本少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立刻帶本少見京城來的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是,是!”大金鏈子見還有活命的希望,忙滿口答應。
唐玄回過頭來,聲音已經柔和了很多。
“秦老師,我去去就來。”
“你..你不要去,他們人多很危險的,我們還是報警吧。”秦本慧見唐玄為了自已竟然要孤身犯險,忙阻止。
唐玄淡淡一笑,現在他的可不是以前唐家那個沒用的窩囊少爺了。已是修真煉氣後期的修為的唐玄自問在這小小的秦水縣應該還沒有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見唐玄去意已決,秦本慧還想再說什麽,可唐玄本就不是拖拉的人。提著大金鏈子就向外面走去。
“唐少,要不我陪你去。”狐媚也知道唐玄此去肯定有麻煩,雖然她也知道唐玄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但畢竟自已身體內的風之神的毒還要靠唐玄清除。此時不表示忠心還要等到何時。
“不用了,這樣吧,你就在秦家保護他們。”唐玄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
唐玄已經下了命令,狐媚忙應了下來。
秦家屋外停著一輛金黃色的太子摩托車。摩托車的鑰匙還插在上面,金黃色的太子摩托車磅礴的車身看起來十分的霸氣。
唐玄看了眼,問:“這是你的車?”
“是,是,這是我的車。”大金鏈子現在比乖孫子還要乖,哪裡還有一絲道上混的范兒。這要是他的老大道哥看見了非要氣死不可。
唐玄一把將大金鏈子扔到摩托車寬實的後坐上,自已穩穩的跨了上去,一按啟動鈕,試了試油門。摩托車的引擎發出了沉悶的咆哮。
“轟!”摩托車如離鉉之箭一樣就衝了出去,趴在後座上的大金鏈嚇的一哆嗦。暗道,我的小爺啊,這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麽比老子還生猛啊!
“啊!慢點,慢點,我要摔下去了..!”一路上大金鏈子嚇的哇哇直叫。
原來道上混的也就這點出息?唐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笑,喝道:“閉嘴,看著路,別帶錯路了!”
拐進一條山路,在山路的旁邊停著七、八輛經過改裝的摩托車,這些摩托車上都坐著些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少年。摩托車都已經啟動了,看樣子這些人是準備來個山路摩托賽。
唐玄才懶的理他們,一扭油門金黃色的太子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聲便從這此人的身邊躥了過去。
“乾!這是誰啊!跟他比!”為首的一名少年頭上猛狠狠的罵了句,一加油門便追了上去。後面的摩托黨們見為首的少年已經追了出去,也不敢示弱,紛紛加大油門衝了上來。
“跟本少爺比,你死定了!”為首的少年很快就追上了唐玄,朝著唐玄豎起了中指,少年的後座一名打扮的十分妖豔的少女緊緊的摟著少年的腰。急速行駛的摩托車已經與唐玄的摩托車並排了。
“媽比的,車不錯,給本少爺停下來,車留下!人滾蛋!”少年冷喝一聲,微角上揚,盛氣凌人。囂張狂妄之極。
唐玄冷冷一笑,暗歎一聲,想不到現在的少年如此囂張。看著與自已年齡相仿的少年,唐玄不由的暗自好氣。不過,現在唐玄還不想跟這少年一般見識,油門一加,太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超過了囂張少年的摩托車。
“你媽比,還想跑!”囂張少年喝罵一聲,同時從摩托上拿出了一根棒球棒,然後用左手揮動著棒球棒,右手加大油門飛快的追了上來。
妖豔少女在後座上就像磕了藥似的,大叫:“謝少!打死他!”
“呼!”囂張少年將公路賽的油門加到了極點,片刻就追上了唐玄獰笑著照著唐玄的腦袋揮舞著棒球棒就砸了下去。
這一切當然已被唐玄盡收眼底,他冷哼一聲“找死!”身子卻不避讓,反而故意讓摩托車慢了下來並且用自已的腦袋迎合著囂張少年的棒球棒。
在高速行駛的情況下,囂張少年又是使用了全力,棒球棒要是砸中人的腦袋,就算是銅頭恐怕也的開花。不過,對於囂張少年來說,唐玄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了對他來說也就像是死了隻螞蟻一般。
“蓬!”囂張少年的棒球棒還沒有砸著唐玄,忽然一個排球般大小的火球已經砸在了他的摩托車油箱上。“轟”瞬間,囂張少年所騎的摩托車便燃燒起來,這團火球像是炸藥一樣,一接觸到摩托車的油箱就爆炸了起來。
囂張少年跟他後座的那個妖豔的少女還沒來的及慘叫就被爆炸產生的巨大的火焰給籠罩了。等到後面幾名公路賽少年趕到的時侯,囂張少年已經燒成了灰燼!
“謝少!”一班公路賽少年見囂張少年葬身火海,本來都是這些少年都是沒有經歷過事情的,這一下子慌了神。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也不敢報警便作鳥獸散了。
囂張少年叫謝浩然。他的父親也隻是秦水縣的縣長而以,倒也沒什麽了不起。但他卻是京城四大家族謝家的人。謝浩然的父親謝覺知是謝家家主謝天放的私生子。
謝天放自知對謝覺知父子有所虧欠,雖然不能相認,但對他父子倒也是寵愛有加。想要彌補對他父子的虧欠。所以謝覺知這個秦水縣縣長一職也是謝天放為其謀取的。
一個小小的縣長對於謝家這種豪門大族來說自然是不值的一提,但因為謝覺知與謝家家主的特殊關系,謝浩然的死就顯的特別的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