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暗影武士青塚鬼藏再也不敢小睨唐玄,拔出倭國名古刀長曾彌虎徹。雙手緊握刀把,長刀閃過一片刀影直刺唐玄。
唐玄剛才發出的火球術被青塚鬼藏的暗夜武士盾給封住了,心裡也有些驚慌。畢竟像青塚鬼藏的這樣的高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過。唐玄見青塚鬼藏手裡的長刀已化做一片刀影刺來,也不敢怠慢,便丟了個纏繞術過去打算纏住青塚鬼藏的雙手,反手又是一個裂土術。一塊磨盤大小的土石塊徑直砸向了青塚鬼藏。
青塚鬼藏料到這少年身手不凡,但也沒想到他使出的暗器竟然是如此的讓人神鬼莫測,是怎麽猜也猜不透。看來華夏真是藏龍臥虎。
青塚鬼藏大喝一聲:“八目神鬼測!”名古長刀長曾彌虎徹揮舞起的刀幕將唐玄的纏繞術和裂土術都給破了。
長曾彌虎徹,果然不愧是倭國利器神兵。唐玄微微眯著雙眼,對方的長刀太犀利,如果想破他的長刀只能是近身肉搏。想到這裡唐玄將那把從飛機上搶來的匕首握在了右手裡。
“你是華夏修武者?你是哪個門派的?”青塚鬼藏雖然將唐玄的幾輪進攻都給破解了,但他內心裡卻是驚濤駭浪,一個不到二十歲的華夏修武者就已經與倭國的暗影武士打成了平手,更何況自已手裡還有名古刀,倭國神器長曾彌虎徹,而眼前的這名華夏少年則是赤手空拳!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可真的讓自已在倭國武士界丟盡了顏面。想到這裡青塚鬼藏的眼裡盡是殺機。
他見唐玄年輕,便想麻痹唐玄。故意收起長刀向唐玄問話。其實他的左手已經扣住了一把手裡劍準備趁著唐玄疏忽一擊得手。但他哪裡知道唐玄根本就不是什麽修武者,更別提什麽門派了。
唐玄當然也在考慮怎樣才能接近這個青塚鬼藏,跟他進行肉搏戰。在他看來失去長刀的青塚鬼藏根本就不是自已的對手。於是唐玄微微一笑,從儲物空間裡將韓子青的那面紫金色銅牌拿了出來。笑道:“在下玉虛門韓子青,閣下是?”邊說邊慢慢朝著青塚鬼藏走了過來。
青塚鬼藏也露出了怪異的笑容,用生硬的聲音說道:“青塚鬼藏,閣下原來是玉虛門的,可否給我看看。”說著青塚鬼藏裝要用手去接唐玄手上的銅牌,唐玄也含笑將紫金銅牌遞了過來。可幾乎就在同時,青塚鬼藏手中烏光一閃,一片烏光已射向了唐玄。而唐玄也如出水蛟龍一般暴射向青塚鬼藏!
“嘶!”唐玄隻覺著胸口一麻,他暗叫不好自已已經中了青塚鬼藏的暗器了!但唐玄此刻什麽也顧不上了,他將注入自已元氣的匕首狠狠的朝著青塚鬼藏砍去。
青塚鬼藏淬不及防,見唐玄已經手握匕首砍殺過來,本能的用握住長曾彌虎徹的左手擋了一下。“哢”令青衷鬼藏沒有想到是,唐玄這一下竟然他的左手齊著手腕的位置給砍了下來。
名古長刀長曾彌虎徹曾未落地,就被唐玄反手抄住扔進儲物空間裡,而青塚鬼藏的左手仍然還緊緊的握著刀柄。青塚鬼藏悶哼一聲,手腕處血流如注。唐玄想趁勝殺死青衷鬼藏,但身體一陣發麻。
“暗器上有毒!”唐玄驚駭之下,不敢再冒險進攻,身子一轉準備離去。
“殺了他!
山本義昭見暗影武士青衷鬼藏竟然被打敗了,忙喝令一旁的錢道,錢道帶著手下都看的傻了。直到山本義昭叫喊才回過神來。可錢道才懶的答理他,老子又不是你的手下,你大呼小叫個屁啊!
山本義昭當然也猜出了錢道的想法,立刻改口說道:“道桑,千萬不能放這少年走,他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了。恐怕金帥知道了這件事情對你也不太好!”
他媽的個巴子,這倭國鬼子竟然威脅道爺!但山本義昭的話說的倒也不錯,錢道忙喝令手下:“殺了這小子!”
唐玄覺著身體越來越越不受控制,趕緊得找個地方將身體內的毒給避出來。但就這樣逃走,肯定很快就會被錢道帶人給追上了。想到這裡,唐玄雙掌一錯,咬牙拚盡全部元力使出了烈火焚神術。熊熊的大火像一道火牆一樣擋住了錢道等人追趕的步伐,而且別墅的大廳裡都是易燃物。很快就被點燃了。
“媽的,快救火!”
唐玄則趁著這個時機逃離了別墅,好在別墅的外面就是茂密的山林。唐玄沒命的狂奔,終於在一處山凹處暈了過去。
當唐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侯,天已經大亮了。豔麗的朝陽透過嫩綠的樹葉灑在唐玄的身上,唐玄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覺著身體能動了。只是胸口有些麻痛,唐玄看了看前胸,胸口前破了一個小洞。看來暗器就是從這裡射進去的。
反正四下無人,唐玄脫下衣服,果然只見前胸的位置上已經腫了起來,而且已經發黑發暗。
“好厲害的毒。”
唐玄暗叫一聲,同時運起修真法術開始將身體內的暗器給避出來。大約過了一刻鍾的工夫。
“啪”那枚小小的手裡劍被唐玄避出體外,激射在一棵老樹上,沒入其中。
唐玄暗自調節身體,一個小時之後,他自覺身體已無大礙,便站起身來朝著山下走去。經過自已這麽一鬧,唐傲天派來的人肯定有所戒備了,所以唐玄又開始擔心起秦本慧的安危。
比山頂別墅還亂的是秦水縣縣城。
小小的秦水縣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了。秦水縣縣長謝覺知的寶貝兒子竟然被人用火給燒成了灰燼!
秦水縣縣長辦公室內,秦水縣公安局局長曾廣才,刑警大隊大隊長王福來畢恭畢敬的站在縣長謝覺知的面前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查!一定要抓住凶手!”謝覺知臉色發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縣長,已經調取了事發地的監控,當時有一名騎著金黃色太子摩托車的少年曾與浩然賽車來著。後來…”刑警大隊長王福來在公安局長曾廣才的暗示下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後來怎樣?”
“後來,因為沒有監控,後面也就調取不出來了。不過,據根浩然一道的幾個同伴敘述,在浩然與那輛太子摩托車賽車的途中,浩然的摩托車忽然起火….這才…”
聽到這裡,謝覺知再也聽不下去了“呯”狠狠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怒道:“什麽浩然的摩托車突然起火?分明就是那騎著太子摩托車的人故意縱火行凶!你們公安局的職責就是立刻抓住凶手!我以縣長的身份命令你們, 在24小時之內務必抓住凶手。否則,你們提頭來見吧!”
盛怒之下,謝覺知脫口而出。謝覺知因為有謝家的關系,所以在秦水縣十分的強勢,就連縣委書記了不放在眼裡。
“是,請縣長放心,我們一定按時完成任務!”見王福來還要說話,曾廣才忙向他遞了個眼色。兩人告退而去。
“這件案子有蹊蹺啊,曾局。”走出縣長辦公室,王福來大隊長看著曾廣才說道。
曾廣才看了眼王福來,掏出煙來扔了根給王福來。
“說說。”
“是,曾局,如果說是故意縱火,我不敢荀同。我檢查過被燒摩托車的油箱,分明就是瞬間爆炸的。就算是點火也沒有那麽快啊,再說,這幫太子黨們早該有這樣的下場了!”想起在那山路上連發的幾件無證摩托車撞死路人的案子,王福來恨恨的說道。
“福來,不要將個人感情帶進工作中來!”曾廣才忙製止。
王福來的眼裡卻閃過一片淚花,有些哽咽著說道:“曾局,你可知道就在上個星期一名懷孕七個月的孕婦被謝浩然開車撞死,一屍兩命啊!依我看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故意縱火案,而是報應!惡有惡報!”王福來後面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現場太慘烈了,孕婦被撞的肚皮開裂,羊水都流了一地的。
“好的,福來,這都是命。抓緊時間破案吧。”曾廣才無奈的拍了拍王福來的肩膀,身在官場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