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漢子的眼裡露出猙獰的神情,衝著唐玄苦笑,說:“救他?在下方揚,與此人有殺父之仇,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報仇,可怎奈這白沙河實在是厲害,若非我躲的快,早就被他給殺了。”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這方揚倒是十分明白這個道理。
唐玄看了眼方揚,只見方楊眼中滿是仇恨的怒火,恨不得一下子衝過殺死已經暈了過去的白沙河。這種眼神是偽裝不出來的。
“好,這樣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問問他。等我問完了再將他交給你處置。”唐玄淡淡的說道,對於修武者唐玄還有許多的地方不清楚,這個白沙河是人級修武者他肯定知道修武者的一些秘密。唐玄明白做為修真者以後與修武者打交道是難免的。
方揚見唐玄答應將自已的殺父仇人白沙河交給自已,感激的差點跪了下來。
“秦老師,你先上樓去換衣服,我跟這位方大哥去處理點事情就來找你。”唐玄轉過頭來微笑著對秦本慧說道。
隻有與唐玄在一起秦本慧才有安全感,見唐玄讓她先上樓有些不情願。方揚是過來人,從秦本慧的神態裡便看了出來。忙衝著外面喊道:“方婷,你過來。”
方婷是方揚的妹妹,人如其名長的亭亭玉立。一臉素容,很是清新。就連唐玄都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這是小妹方婷。”方揚忙將妹妹介紹給唐玄和秦本慧認識。方婷有些害羞,撲散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偷偷的看了眼唐玄。
“唐玄。”既然方揚兄妹已經介紹了自已,唐玄也大方的說出了自已的名字。
唐玄對方揚倒是有些讚賞,看不出這個魁梧的漢子倒是心眼很細。怕自已擔心秦本慧,便讓自已的妹妹陪著。這個方揚倒是不錯,唐玄點了點頭,看著秦本慧和方婷上了電梯。
“唐兄弟,請跟我來。”
“方大哥請。”
方揚帶著唐玄走進一間客房,從外表看這間客房與普通的客房絲毫沒有區別。方揚卻將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取了下來,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小洞,方揚用手伸進去按了按,便傳來了“哢哢”的聲音,唐玄抬眼一看卻見在北面的牆上出現了一道暗門!
方揚微微一笑,自已先走了進了那道暗門裡。
唐玄當然不怕方揚耍什麽花樣,提著白沙河走進了暗門。
走了約有五、六米,眼前赫然是一間房間。此時方揚已經將暗門房間裡的燈給打開了。房間裡堆積的滿滿的都是書,在正中央的一張書桌上放著擺著一張遺像。看遺像上人的面目,唐玄可以肯定那應該就是方揚的父親。
果然方揚顫聲說道:“唐兄弟,那就是我的父親,因為他沒有答應白沙河的條件,這個小人就將他給殺了!”
唐玄將白沙河扔在地上,恭恭敬敬對著方揚父親的遺像鞠了三個躬。方揚受寵若驚,連稱不敢。
唐玄擺了擺手,說道:“方大哥,現在我有點事情要問這姓白的,問完了就交給你處置。”
“多謝唐兄弟!”方揚大喜,轉身想出去。唐玄卻說無妨。
唐玄一腳將白沙河給踢醒了。醒過來的白沙河見自已竟然被唐玄給擒住了。便是厲聲喝罵威脅:“快將我給放了,然後賠禮道歉,不然的話你們將是死無葬身之地!”
唐玄想想都好笑,這人已經是自已的階下之囚,居然還這樣聲色俱厲。真是不知死活。
“白沙河,你看看我是誰!”當看到是方揚時,白沙河狂妄的大笑:“方揚,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膽小怕死的家夥!”
唐玄衝著方揚擺了擺手,對付這樣的人他自然是有他的方法。於是唐玄便淡淡的問道:“白沙河,我隻問你三個問題,聽好了。”
“哼!”白沙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懶的看唐玄。
唐玄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問:“第一,你是玉虛門的嗎?第二,你們玉虛門修武者最高的修為是什麽?第三,華夏有多少修武門派?”
白沙河聽完了唐玄的問題,驚駭無比。這少年竟然知道這麽多,如果說這少年不是修武者就算打死他也不信。忽然白沙河的心裡‘咯噔’的一下子,難道這少年是傳說中的隱武者?
隱武者修煉的都是一些奇門功法,他們的身手可謂是神鬼莫測。白沙河曾聽自已的師父厲少風說過,可那都是百年前的傳說。這個世上從來也沒有人見過這些隱武者。白沙河也就當是個傳說聽了。
可聯想起今天唐玄所使用的功夫,白沙河心裡猛的打了個顫。也不敢再與唐玄對抗,忙恭敬的答道:“前輩,在下白沙河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贖罪。在下白沙河確實是玉虛門的, 據我所知我玉虛門最高的一位師叔祖已達到聖級修武者修為,華夏之中有多少修武門派,這個實在是不太清楚,我知道的大約也有十幾個門派的樣子…”
白沙河認定唐玄是隱武者不敢怠慢,忙將唐玄的問題詳細的回答了。
“很好。”唐玄點了點頭,衝著方揚說道:“我問完了。”說罷轉過身去負手而立,白沙河身上的七經八脈已經被唐玄用氣封住。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人。相信方揚能夠應付的過來的。
接過唐玄遞過來的碧幽劍,方揚一把將白沙河拉到父親的遺像前。惡狠狠的提起長劍對著白沙河的頸部斬了下去。
“轟!”方揚的長劍還沒砍到白沙河,忽然白沙河的口中爆出一道火光。這火光呈現妖異的藍色。由於白沙河身上經脈被唐玄所封,準頭有所偏頗,要不然的話這一道火光就直接燒到了方揚。方揚忙向後一讓,藍色的火焰瞬間將暗室裡的書籍給點燃了。
瞬間暗室裡便是熊熊的大火!而那白沙河猶如瘋了一樣,口裡不斷的噴著藍色的火焰。方揚驚呆了,眼看著火就要燒到自已的身上隻覺的身子一輕被人給拉了出來。
拉他出來的正是唐玄,從白沙河噴出第一條藍色火焰,唐玄就暗叫不好,於是飛快的拉著方揚奔出了暗室並且順手將暗室的門給關上了。
白沙河此時已如瘋癲狀態,再加上經脈被封,步伐自然就慢。被關在暗室之中怎麽也出不來,很快就被自已噴出的大火給燒死了。